听到这直白又露骨的话，小龙女瞬间羞红了脸。
她那颗常年古井无波的心，此刻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体内的《》真气更是如同沸水般翻涌，得她不得不暗自调息。
“过儿，你……你胡说什么。”
小龙女低下头，本不敢直视杨过那灼热的目光。
她轻轻掐了一下杨过的腰，声音细若蚊蝇：“面前还有人呢，莫要在此胡闹。”
杨过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脸上的笑意更浓。
“我可没胡闹，这也是世俗的规矩。”
“既然猜灯谜，自然要把实话说出来。”
就在此时，对面的瘦老头抚须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位公子不仅捷才，而且对娘子也是用情至深啊！”
“老朽这摊位摆了三年，你是第一个把这三道题全答对的。”
说着，老头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将摊位正中央那盏琉璃兔子灯取了下来。
这兔子灯做工极其考究，通体晶莹剔透，烛光摇曳下显得活灵活现。
老头双手将兔子灯递了过来：“公子，这琉璃灯是你的了。”
杨过伸手接过花灯，转头就塞进了小龙女的手里。
“拿着，龙儿。”
“这灯真好看。”
小龙女看着手里精致的兔子灯，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欢喜。
在古墓里只有冷冰冰的石壁和微弱的烛火，她哪见过这等精巧的物件。
“是好看。”杨过凑近了些，盯着小龙女那被烛光映照得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
“不过，它再好看，也不及你的一半好看。”
杨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小龙女的心坎上。
小龙女心中一阵甜蜜，但碍于大庭广众，只能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呀，这五年武功长进了不少，偏偏就这张嘴越来越甜。”
“就知道拿好话来哄我。”
杨过嘿嘿一笑：“我只哄你一个人。”
老头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也是打心眼里欢喜。
“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朽在这里祝两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听到“早生贵子”四个字，小龙女刚降下去的温度再次升腾起来。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杨过却是眼睛一亮，心中狂喜。
这老头真是太会说话了！
自己这“多子多福”系统，可不就指望着早生贵子吗？
“借老丈吉言了！”
杨过大笑一声，直接伸手入怀，摸出一锭金黄色的金子。
“啪”的一声，他将那块十两重的金元宝拍在了摊位上。
“这点心意，老丈拿去喝茶！”
反正古墓里别的不多，当年王重阳起事留下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
这五年里，杨过和她早就把古墓翻了个底朝天。
林朝英的遗书、《九阴真经》，还有那些财宝，全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老头看着桌上那锭金灿灿的元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滚圆，嘴唇直哆嗦。
“这……这……公子，这太贵重了！”
他这摆摊猜灯谜，一年到头也赚不到二两银子。
十两黄金，够他在这终南山下买下一条街的铺面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本公子今天高兴。”杨过摆了摆手，拉着小龙女就要走。
老头受宠若惊地将金元宝揣进怀里，警惕地环顾了四周一圈。
见没人注意这边，他赶紧蹲下身，从摊位下面拖出一个大竹筐。
竹筐里，竟然还藏着十几盏做工精美的花灯，有莲花灯、鲤鱼灯，个个都不输那盏兔子灯。
“公子，小娘子，你们等等。”
老头将这些盏灯一股脑地塞进杨过手里。
“这些老朽全都送给你们了。”
杨过愣了一下，掂了掂手里的花灯。
“老丈，你这是做生意还是做善事？”
“这么多好灯，刚才怎么不摆出来？”
老头压低了声音，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
“公子，你们有所不知。”
“这集市上不太平，老朽若是把这些好东西全摆出来，早就被人强行拿走了。”
“你们拿了灯，赶紧走吧。”
老头急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趁着人多，快回客栈去，千万别被人盯上了。”
杨过微微皱眉。
在这终南山脚下，还能有谁这么横行霸道？
但他也没多想，毕竟今晚的重点是陪小龙女逛街。
“多谢老丈，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杨过提着一串花灯，牵着小龙女的手，转身走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两人并肩走在喧闹的长街上，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过儿，那老人家看起来好像很怕事。”
小龙女看着街道两旁的灯火，轻声说道。
“世俗之人，大多身不由己。”杨过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偏过头，看着小龙女那绝美的侧颜，忍不住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两人的肩膀轻轻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杨过刚想伸手去揽她的纤腰，小龙女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旁边躲了半步。
“过儿，你又忘了规矩。”
小龙女微微蹙眉，语气中透着一丝严肃。
“还未大成，若是动了身子，真气岔入经脉，我们俩都会有性命之忧。”
这五年来，他们夜修炼古墓派武功和《九阴真经》。
两人的武学造诣早已今非昔比，可谓是融会贯通。
但偏偏这《》的最后一关，需要清心寡欲，小龙女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
杨过心中暗叹，这功法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不过他也知道轻重，绝不会拿小龙女的性命开玩笑。
“好好好，我记住了，龙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杨过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
“等你心经大成的那一天，我可就不管什么规矩了。”
听到这话，小龙女的心跳又漏了半拍，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
两人在集市上又逛了半个多时辰。
夜风渐起，空气中多了一丝凉意。
“过儿，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吧。”小龙女拢了拢衣领。
“好，今晚早点歇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古墓。”
杨过点了点头，带着小龙女转身往回走。
就在他们顺着原路返回，快要路过刚才那个猜灯谜的摊位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这整个集市都是我们罩着的，要你几盏灯怎么了？”
一声嚣张的怒骂声划破了夜空。
杨过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人群已经围成了一个圈。
而圈子中央，正是刚才那个卖灯的瘦老头。
此刻，那老头正跌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护着那个大竹筐。
几个身穿灰色道袍、手持长剑的道士，正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道士一个个趾高气昂，眼神中满是跋扈。
“是全真派的人。”
小龙女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道士的装束。
她虽然常年不出古墓，但全真教就在旁边，这道袍她再熟悉不过。
杨过冷笑一声。
当年郭靖把他送到全真教，他可没少受这些牛鼻子的气。
没想到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在山下竟然起了地痞流氓的勾当。
“把东西交出来！再敢磨蹭，老子一剑劈了你的摊子！”
为首的一个道士一脚踹翻了老头的桌子。
猜灯谜用的纸条散落了一地。
老头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死死抱着竹筐。
“道爷，各位道爷行行好。”
“小老儿就指望这些灯换口饭吃了，你们已经拿走了一半，这剩下的……真不能给了。”
“放肆！”
那道士大怒，拔出长剑就往老头面前指去。
“我们师傅看上你的灯，那是你的造化！”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那群道士身后传了过来。
“行了，跟一个残废废什么话。”
“直接拿走便是，惹急了，就打断他的手脚扔出镇子。”
人群分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道士缓步走了出来。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看都没看地上的老头一眼。
一双眼睛，反而在周围围观的女眷身上扫来扫去。
听到这个声音，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凌厉的真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龙女感受到了杨过的异样，立刻转头看去。
“过儿，怎么了？”
杨过死死盯着那个中年道士，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这声音，他就算是化成灰都认得。
五年前，就是这个伪君子让他做杂役，还要追他。
“龙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过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一阵爆响。
“这老狗，就是当年的赵志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