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把他们带进一间挂着问询室牌子的房间,冷冷地看着他:“赵瑞龙,到了这里,希望你能端正态度,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态度?我态度一直很好啊”,赵瑞龙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配合调查嘛,我懂,不过‘长信侯’儿,你们这地方可比我那别墅严肃多了,空气都感觉压抑,我还没来过这里呢,正好让我见识见识,为下一步小说积累素材”。
莉莉丝律师适时开口:“这位……哦……侯科长,我们当事人会积极配合调查,但请确保询问过程符合法定程序,并且保障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侯亮平不再废话,叫来一名书记员,开始正式的问询。
“赵瑞龙,你有几家公司?”侯亮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地盯着赵瑞龙。
赵瑞龙目光戏谑,手指一伸,管家适时地递上一只剪好的高希霸,他优雅地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问询室的灯光下缭绕成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公司?侯科长,你这个问题可就宽泛了。
我这人呢,兴趣爱好比较广泛,什么电影啊、游戏啊、科技啊都想掺和一脚,所以顺手了一些小买卖。
具体多少家,说实话,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大概……百十来家总是有的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百十来家?”侯亮平眉头紧锁,“这些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什么?资金来源又是什么?”
赵瑞龙弹了弹烟灰,烟灰精准地落入面前的烟灰缸:“业务嘛,那就五花八门了”。
莉莉丝律师推了推眼镜:“我当事人是一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作家与导演,其个人财富主要来源于版税收入、电影票房分成以及合理的回报。
他所的公司涉及文化创意、数字娱乐、基金、期货、前沿科技研发等多个领域,所有行为均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并且有专业的财务团队进行规范管理。
关于具体的公司业务细节和财务状况,我们已经准备了详细的说明材料,稍后可以提交给贵局查阅”。
赵瑞龙则在一旁补充道:“侯科长,你知道的,搞创作的人想法多,看到有意思的就忍不住想支持一下,就当是为社会做点贡献,顺便也给自己找点乐子。
至于资金来源,我写的书在全球卖了多少本,拍的电影票房多少,这些都是公开信息,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昨天晚上不是把资料都打压出来了吗?你们没拉过来吗,要不要在你们这再打印一次?”
旁边的反贪局人员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为全球变暖做贡献了数于是。
侯亮平压下心头的火气,继续问道:“那你有多少钱?”
赵瑞龙夹着烟的手顿了顿,随即挑了挑眉笑出声。
莉莉丝律师也忍不住轻轻扶额,开口道:“侯科长,我当事人有多少钱属于个人隐私信息,只要他依法申报纳税、资金来源合法合规,法律并未强制要求他公开个人总资产”。
赵瑞龙打断了莉莉丝律师的话头:“呵呵!这个问题恐怕很难给出准确数字,毕竟我名下不少都是长期,市值每天都在变,今天涨明天跌是常事。
真要算起来,我那财务总监估计得熬好半个月才能理清楚,大概有个上万亿吧!哦!是美元哦!反正够我几辈子花不完就是了”。
侯亮平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瑞龙有这么多钱,上万亿!还是美金,这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对财富的想象,别说整个汉东省,就是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能有这般身家的人。
“嘶嘶嘶!!!”传来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问询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凝滞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赵瑞龙脸上,可他依旧叼着雪茄,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上万亿美金,只是兜里揣着几十块零花钱。
侯亮平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赵瑞龙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接着问道:“赵瑞龙,你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赵瑞龙手里夹着雪茄,随即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弹了弹西装裤上不存在的灰,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你是想问这些钱是不是靠我爸贪污来的?”
侯亮平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赵瑞龙哈哈笑出了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满是戏谑:“哈哈哈,长信侯儿,整个汉东省经我爸的手的资金才多少钱?加起来够不够十万亿?
还是说经我爸的手的的钱全给了我,没让汉东留下半点?长信侯你脑子里全是屎吗,就算我爸真敢贪,他能贪多少?能贪出上万亿美金给我?
再说了,你知道到现在为止,咱们国内有多少外汇储备吗?
你都不调查一下的吧?你们反贪局是不是吃白饭的?怎么?把我当沈万三了?想抄家?”
现在可是2005年,5年以后还有“某牛”被抄家的呢!
但他不怕,怎么说老爸赵立春现在是汉东省二把手,汉东省省长,爷也还活着,这些年在国外,也没少带着京都的三代们挣钱。
这些三代们能被家里送出国镀金,基本上是家族里比较看好的后辈,要知道在八九十年代,人们对国外还是向往的,都觉得哪里遍地是黄金,这些人家有钱,手里又有资源,送孩子出国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好等将来接家里的班。
这些人出去后,自发的组了个圈子。
赵瑞龙本来就是圈子里的人,加上他又会写小说,自然而然的十分受欢迎。
他是穿越的,自然懂的抓住风口,一来二去就带着大家一起挣到了钱,这些年国外的,期货,汇率,大公司,矿坑,石油等等,风口一个接一个,财富滚起来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