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是前世夫君?大王!妾身来了!
主人公叫楼婳谢随的火爆新书反派是前世夫君?大王!妾身来了!是由网络作者不良夜所编写的豪门总裁小说。楼婳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昨晚手机上有30多个未接来电。来源于同一个电话号码。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视频传上去以后,李赫看到着急了,想跟她私了。她慢慢悠悠的点进论坛,发现很多同学半夜还在冲浪,但凡涉及到昨...
01精彩节选
楼婳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昨晚手机上有30多个未接来电。
来源于同一个电话号码。
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视频传上去以后,李赫看到着急了,想跟她私了。
她慢慢悠悠的点进论坛,发现很多同学半夜还在冲浪,但凡涉及到昨天上传的视频和李赫栽赃楼婳作弊的几个帖子,都已经盖了几千层楼。
楼婳挑了挑眉。
昨晚还没有到12点,论坛里就已经有人扒出了视频里的人就是李赫,速度比楼婳想象的快得多。
她同时也看到了李赫在论坛里和其他同学的对骂,并且依然在试图挑起楼婳和其他同学之间的矛盾。
不知悔改。
不过没关系,她会收拾他的。
楼婳心情很好的整理好了自己,吃完早餐,和江颜一起去学校。
谢随今天来的比她早,正坐在座位上,无聊的转笔。
骨节分明的大手灵活的转来转去,看的楼婳眼热。
转什么笔呀,转我!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放肆一番,面上装作正经的在谢随身边坐下。
田阮安又凑过来,像个小蘑菇一样挨挨蹭蹭的挤在楼婳旁边。
“楼婳,你们太厉害了!我听说最后一个考场没有监控,还在想你到底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这下好了,污蔑你的人也自作自受,被同学们扒出来了!”
楼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纠正她的话。
“不是我们,是谢随,”她笑着看了谢随一眼,“是昨天放学以后,谢随又回学校,查到了外面走廊上的监控拍到了有人中途返回考场,最后才能确认是李赫。”
她娇俏的皱了一下鼻子,故作苦恼,“要不然,我还要费脑筋想办法,证明我自己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教室里的同学还没有太多,彼此交谈的声音也很低,所以在场的基本上都听清楚了楼婳的话。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向谢随。
不得不说,楼婳转学过来的这一个月,谢随在一众学生心中的形象也有所改变,甚至风评也在逐渐的好转。
论坛里总是把楼婳和谢随捆绑在一起,而大家对楼婳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和好印象,这次的作弊污蔑事件澄清以后大家又对她多了几分怜爱,于是谢随也连带着沾光。
“谢随很聪明吧,而且他很厉害,还很关心同学,乐于助人,对不对?”
楼婳单手支着下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透出莹润的光泽,她整个人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宛若一尊柔软细腻的瓷胎。
田阮安对楼婳非常有好感,又在论坛里是谢随和楼婳cp的铁杆拥护,听到这些话,她只想捂住鼻子,仰天长笑,kswlkswl。
【一中论坛>>注水区>>】
楼主:情人眼里出西施,楼婳你真的,我哭死。
1楼:xswl,猜到楼主是谁了,手真快,在现场。
2楼:谢随很聪明吧~而且他很关心同学~乐于助人~(星星眼ing)
3楼:咱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谢随的人吗?
4楼:看我发现了什么,太子爷的真名什么时候能在论坛里打出来了?
5楼:华生,你发现了盲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6楼:别歪楼,所以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两天我简直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上蹿下跳。
7楼:在现场。有同学恭喜楼婳证明清白,找出李赫,楼婳说都是谢随的功劳,是谢随找到的监控视频,然后反手给我们太子爷立了一个关爱同学、乐于助人的人设。
8楼:别说了,她超爱。
9楼:是我还没有睡醒吗?不然太子爷怎么会跟关爱同学乐于助人这两个词联系上呢?
10楼:看不出来,楼婳还挺有幽默细胞的
11楼:你们这就不懂了吧,关爱的这个同学,乐助的这个人,都得是特定的那一个人
12楼:楼上,还是你会磕
……
317楼:不过你们别说,楼婳转过来的这一个多月,我再提起太子爷感觉都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
318楼:谁说不是呢,之前一提起太子爷,都是像一入学就一打六这样的“丰功伟绩”,现在再提起他,感觉只能想起他当众跟谢彦抢人和今天这个特别幽默的关爱同学、乐于助人了。
319楼:楼上注意言辞,楼婳当场拒绝了谢彦,但是谢彦还是不依不饶,拦着人不让走,谢随不是抢人,那相当于是替楼婳去解围了。
320楼:楼婳,快把手机还给楼上。
321楼:楼上已经深谙楼婳对太子爷的滤镜
……
论坛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不少人都光明正大的看向谢随和楼婳坐着的角落。
之前很多人都不敢正眼看谢随,提起谢随来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形象,也许只知道他很帅,但具体长什么样子,或许本说不出来。
但今天终于敢正大光明的观察对方了以后才发现,论坛里一直传的“如果当初谢随也能提名校草竞选的话,如今的校草不会是谢彦”果真不是空来风。
坐在窗边的少年线条轮廓棱角分明,眉眼凌厉,鼻梁高挺,两片薄唇抿出冷淡的弧度。
一中并不强制学生穿校服,他穿着裁剪得当的休闲装,坐在那儿也能看得出肩宽腿长,即使穿的很随性,也掩盖不住那一身优越的气质,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现在走秀红毯上。
谢随感受到了不少人暗戳戳观察他的视线,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射一圈,又吓得众人正襟危坐。
楼婳坐在一边偷笑,调皮的朝谢随眨眨眼。
谢随也无奈的露出一个笑容,抬起手,捏了一把楼婳的脸蛋。
温暖的,带着些软腻嫩滑的触感。
收回手后,谢随又无意识的摩擦了两下手指。
中午放学以后,陈连过来,带着楼婳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谢随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最后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教导主任以及李赫的母亲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李赫经历了一晚上情绪反复变化的折磨,又在论坛里鏖战半夜和一众同学唇枪舌战到天亮,原本打算第二天请假,正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自己的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你这个兔崽子,还睡!还不赶紧起来!我让你不学好,居然还污蔑人家女生作弊!你一个大男的要不要脸?”
李母一脚踹开他的房门,劈头盖脸的就一顿臭骂,随即就伸出手来拽他。
李赫的精神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自动识别到了“作弊”这两个关键字,下意识不耐烦的脱口而出,“那不是知道了吗,她没作弊,我又没把她怎么样。”
“啪”的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他被打懵了,瞌睡也被打走了,震惊的捂着自己的脸,抬头看向一脸怒容的女人。
“妈,你打我什么?”
李母指着他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的痛骂,“我打你什么?我打的就是你!难道你不该打吗?考试你不好好写也就算了,你污蔑人家作弊什么?我原来以为你只是学习学不进去,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赫睡眠严重不足,被他妈揪起来以后,先是挨了一顿臭骂,又挨了一个巴掌,头昏脑胀,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个重点。
他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老娘是怎么知道的,教导主任的电话都打到老娘这里来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马上把自己收拾好了,跟我去学校给人家小姑娘道歉!”
李赫翻了个白眼,自暴自弃的又躺回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我不去。”
李母又抓着他捶打,“你现在知道要脸了,现在知道不好意思去了,你做出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想会有现在?你给我起来,今天你去也得给我去,不去老娘拖着你去!”
李赫被念叨的烦躁,用力的甩了一下被子,李母一时不察,被他甩的一个趔趄跌坐在床上,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你个死小子!你还要跟我动手了?”
李赫用力的翻了个身,把床板砸的咣咣响。
“哎呀妈,你烦不烦?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你帮我请个假,我今天不去了。”
之后任凭李母再怎么念叨,李赫都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反正他去了学校也不听课,最近这段时间,校棒球队也没有集训,他脆一直请假装病不去了,等到过一段时间,同学们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他再去不就好了吗?
李父出差不在家里,李赫长得人高马大,李母费尽千辛万苦也没法把李赫从床上拽起来,只好赶在中午放学的时间之前赶去了学校。
教导主任见只有李母过来,哪里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叹了口气,通知陈连把楼婳带过来。
楼婳一进办公室,不见李赫的踪影,只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她的不远处,面带歉意的看着她。
楼婳心底对李赫的鄙夷更深。
现在知道不敢来学校了,没种的东西,还让自己老妈过来丢脸,怂货。
她面上不显,乖巧的站在教导主任办公桌旁边,“老师,叫我过来什么事?”
教导主任示意了一下对面坐着的女人,“这位是李赫的妈妈。”他又向李母介绍楼婳,“这就是楼婳,被李赫污蔑作弊的学生。”
楼婳对着女人点了点头,“阿姨好,李赫同学没有跟着过来吗?”
李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两声,“呃……那个……李赫他不太舒服,今天请假了。”
楼婳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
李母有些心惊。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人,虽说是自己儿子做错了事情,她本身觉得心虚,但如今对上这个小女孩的视线,她竟然升起了一丝畏惧。
“哦,那阿姨今天过来是想解决这件事吗?”
李母连连点头,“对,对,这位楼同学,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们平时没有……”
楼婳打断她,“学校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管不着,我的诉求只有一个,他在全校广播对我道歉,而且一定要说明是他李赫故意污蔑我作弊。当然,”楼婳冷笑了一声,“我与李赫同学无冤无仇,甚至素不相识,如果他能说清楚到底为什么针对我,那就更好了。”
说是更好了,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要让李赫必须把原因解释清楚的意思。
这话听在李母耳朵里简直是不痛不痒。
她原本以为这位同学怎么样也要索要一些精神赔偿,还担心对方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对方只是要她儿子道歉。
虽然说当着全校的面道歉,她那个儿子可能又要觉得丢脸,但比她原先预想的结果要好得多。
她脆的应下,“好,李赫今天没来,阿姨回去告诉他,一定让他在全校广播里给你道歉。”
她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这是阿姨的一点赔礼,阿姨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
她伸手就想把那个红包塞到楼婳口袋里,被楼婳侧身躲开。
“阿姨,我跟李赫同学的事情,还是我和他直接解决比较好。”
教导主任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
“同学之间,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今天主要是通知家长,校方决定对李赫同学做出的处分。”
李母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下意识的看了楼婳一眼。
楼婳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合上,视线也被阻拦。
李母的反应都被教导主任看在眼里,在心底摇了摇头。
楼婳未必愿意轻拿轻放,但她这样要求,或许是有自己的打算。
但他们校方绝对要对这件事情严肃处理。
不仅仅是因为楼婳这个人,更是要给同学们树立起鸡儆猴的例子。
若是这次轻易原谅了李赫,以后有人有样学样,看谁不顺眼也同样污蔑对方,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那岂不是要乱套了?
等到下午已经上完了两节课,李母才拖着疲惫的步子,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离开。
中途加入了几个她不认识的校领导,李赫的班主任和陈连也都过来了,还有那天监考的两个老师。
她原本就有些底气不足,任她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说服校方把严重处分的程度降低以后,惨白着脸离开了学校。
校方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只说会对李赫进行留校察看。
如果李赫后续表现良好,会把严重处分降低为处分。
但李母知道运动队在高二下学期就要开始进行一轮选拔,李赫背着这么个警告,道德评分上恐怕是过不去。
李母满心绝望。
她儿子体育生这条路恐怕是走不了了。
可这是李赫自作自受,谁也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