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宏图惊呼一声,拔腿就朝放着大家粮食的地方跑,过去打开柜子一看,之前满满当当的粮食袋子这会儿竟然已经只剩下半袋子。
“粮食真的被偷了!”他扭头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外面的几人听到他的声音,都快步跑了进来,只除了沈斯言。
原身自从搬出来就不再参与其他人的事,现在他穿过来,自然更加不会。
他放在外面的牙膏是原身的,平时用的都是自己庄园里的,刚刚无意间看到原身那管只用过两三次的牙膏被挤得只剩下一半。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在的时候,有人偷偷进过他住的小屋,所以他才选择直接把有人偷他牙膏的事情闹出来。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不止他的牙膏被人挤两人一半,那些知青的粮食也被人偷了。
幸好他把原身的粮食和贵重物品都放在了庄园里,不然指不定也会被人偷。
隔壁很快闹了起来,沈斯言没有再管,自顾自从庄园里拿了味道最小的水煮鸡蛋和白米粥出来吃了,又匆匆出来打水洗漱,然后躺上床睡觉。
今天走了几个小时的路,幸好原身的身体还算硬朗,要是换成他自己的身体,指不定早就累趴下了。
明天还得早起双抢,不赶紧休息,万一累倒在地里怎么办?
不过在睡觉之前,他还得好好寻思寻思,看看有没有办法搬出这里,条件差不说,还有三只手,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要不脆找户人家租个房子?可也没有合适的人家啊......
这边赵文玉揣着一斤水果糖和一斤饼朝着自家走,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就看到赵平川正在院子门口张望,见到她回来,赶忙快步迎了过来。
“总算是回来了,路上没出什么事吧?累不累?”接过她的挎包,赵平川关心了一句。
赵文玉笑着摇了摇头,“不累,爸,今天大队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听到她这么问,赵平川赶忙把今天早上孔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她一愣一愣,后悔得直想拍大腿,“早知道有这事,我就明天再去拿药了。”
赵平川“害”了一声,“这有什么?我跟你说,这事肯定还不会完,昨晚.......”
他小声把昨晚看到秦雪做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小声问,“你做的那个梦里,有没有梦到她?”
赵文玉一听就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自己知道的那些剧情,点了点头,用同样小的声音回答道:这事......我梦里还真梦到过,我梦到秦雪被秦家嫁给孔涛了,过得很不好......”
话音一落,赵平川就脚步一顿,露出一个像是见了鬼的表情,不等赵文玉疑惑开口,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快快快,咱们快回家!回家再说!”
父女俩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一回家,赵平川就把门给锁了。
王翠兰看到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听赵平川扔下一个惊天巨雷。
“秦雪很有可能和咱们文玉一样,做了那种梦!”
王翠兰:“!!!”
赵文玉:“.......”
做了就做了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人家那可能本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的重生,跟她一样的重生。
可惜这事她绝对不能说,不然赵平川和王翠兰肯定会立马到秦家把那一家子给剁了。
王翠兰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做她的呗,反正我们两家都没关系,她碍不着咱们。”
赵文玉跟着点了点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知道剧情,孔家是倒斗的,不光祖上传下来不少东西,他们自己也摸了不少,搭上秦渊以后才把那些出了手。
孔家的东西,只有一小部分藏在家里,大部分都被藏在了山上,是哪个地方来着.......?
之前她一直没想起来这事,这会儿既然想起来了,要不脆找个时间去把孔家的东西收了?
再一想到秦雪重生了,如果她是秦雪,肯定也会想办法拿走孔家的东西......
赵文玉猛的一跺脚,“不行!爸、妈,我们得上山一趟!”
赵平川:“???”
王翠兰:“???”
对上父母写满问号的脸,赵文玉不敢再耽搁,赶紧把孔家藏了东西在山上的事情说了。
秦雪刚刚重生,还在被对孔家的仇恨冲昏头脑的阶段,肯定暂时还顾不上孔家那些东西,等人冷静下来,哪里还有她们家的份?
不行,得马上上山!
本以为父母会马上答应跟她一起上山找东西,却不想两人面上都显露出为难的表情。
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王翠兰不得不出声解释,“文玉啊,那毕竟是孔家的东西,我们去给人家拿了......那不成三只手了吗?”
赵文玉又看向赵平川,赵平川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这样,文玉,要是你实在想要,就我自己去,咱们家不能一家人都是三只手,就我一个人当三只手就行。”
赵文玉:“......谢谢爸,你还挺为我着想。”
赵平川:“不客气,这都是我身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赵文玉:“......不是,那些东西是他孔家的吗?那都是他们偷来的,不信到时候看,看他们发现那些东西没了敢不敢报警。”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爸、妈,孔家没有一个好人,不然我不会想着去拿那些东西。”
赵平川和王翠兰互相对视一眼,都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然后一人去拿镰刀,一人去找背篓。
两人谁也没说的是,其实在赵文玉说孔家盗墓得来的那些东西藏在山上的时候,他们就想去弄回来了。
只不过顾忌着赵文玉年纪还小,必须要给她树立正确的观念才行,为了利益去做坏事绝对不行。
于是乎,赵文玉回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家三口就从后门离开,趁着天擦黑还能勉强看得见路上了山。
赵文玉也不清楚孔家那些东西的具置,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