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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4

但她没在周围看到什么熟悉的人。

低下头,给对面发信息。

【你是谁?】

【猜猜?】

【江寻?】

【啧。】

温潇放下了手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又拿起手机。

【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江小花……是什么鬼?

听着跟远信总裁、京北太子爷这些响当当的名号,格格不入。

她又点开江寻的头像。

盯着毛绒绒,笑的可爱的博美小狗。

手指忽然蠢蠢欲动。

非常想rua一下。

【我妹妹的名字,可爱吗?】

【你说的是头像上这只小狗吗?】

【可爱吗?】

【可爱】

温潇很难反驳,她看到这种可爱的小狗就会走不动路。

以前虞也养过一只狗,是一只金色的、暖融融的大金毛。

温潇小时候唯一的玩伴。

但在虞去世前一个星期,大金毛忽然离家出走了。

温潇找了一个星期,也哭了一个星期,后来虞去世,她被送到孤儿院,就再也没见过那只金毛。

毕业后,有一次她陪赵绥青出差,路上遇到过一只毛发打结、脏兮兮的流浪狗。

那只流浪狗断了半截尾巴,眼睛也瞎了一只,很怕人。

却一点都不怕温潇。

温潇只喂了它一次,第二次它就主动从树丛里钻出来,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脚尖。

温潇一下子心软,琢磨着想抱回去自己养。

但她还没行动,就被赵绥青看见了。

“温潇!”赵绥青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捂住了鼻子,“这么脏的狗你也不怕有细菌?”

“我可以带它去做检查,赵总……”她抬起头,又顿了顿,换了语气,“学长,我想把这只狗带回去自己养。我……”

“你想都不要想!”赵绥青猛地打断她,“我对狗毛过敏,身为我的助理,你也不能养任何宠物。”

温潇沉默了下来。

后来她将那只流浪狗送到了附近宠物医院,留下了一笔钱给它治疗,还拜托宠物医院帮忙给流浪狗找个好的主人。

她没时间养狗,加上赵绥青对狗毛过敏,她就更不能养了。

滴滴滴——

手机又响了好几声。

温潇从过往回忆中回神,低头看了一眼。

是江寻发来好几张江小花的照片。

*

“杠!”

冯屿森将对面沈从砚打出的八万,收到自己牌队里,又打出一张废牌。

等他打完好一会儿,下家都没有动作。

他偏头看了过去,就见江寻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在发信息。

冯屿森敲了敲桌面:“江寻,轮到你了。”

江寻抬起头,看了一眼台面,正要摸牌,就注意到冯屿森手边四个成杠的八万。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

早就成型的牌,就差一张八万。

他“啧”了一声,顿时想将摸到手的牌甩出去。

沈从砚一见乐了:“江寻你不会要胡八万吧?”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霍响也看了过来。

冯屿森跟着笑:“你这真係黑仔(倒霉),不然直接给钱算了。”

江寻看着事事都得心应手,唯独一项,只要打牌,他次次必输。

可能上天给他开了那么多窗,终于意识到不能太偏心,于是挑挑拣拣,堵上了他牌桌上手气这一扇窗。

可惜江寻不差钱。

输多少在他眼里也只是听个响。

“不打了。”江寻推了牌,将剩下所有筹码一推。

“别啊。”沈从砚笑道,“我刚从京北飞过来,这才玩几场啊?”

江寻嗤了一声:“你要钱我给你转。”

反正打到最后,全场也只有他付钱。

“不然,”沈从砚笑眯眯道,“你把你微信里正在聊的这位叫过来,让她替你打。”

冯屿森看了沈从砚一眼,也跟着帮腔:“我们都没玩过瘾,要不你继续,要不找人来替你。”

唯有霍响不明所以,问道:“江寻跟谁在聊天?他谈恋爱了?”

沈从砚和冯屿森都乐了,冯屿森道:“谁知道呢,江大少也许在玩什么纯情恋爱游戏。”

江寻懒洋洋掀起眼皮,凉凉扫了他们一眼。

但他们这几个都是认识多年的好友,各家还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并不惧江寻的冷眼。

江寻又低头看着手机,从他发过去几张江小花的照片后,温潇再没回信息了。

给自己未婚夫望风都望的这么认真,江寻嗤笑一声,继续给对面发:

【男人看是看不住的,你越在意他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我教你一个方法】

这下对面回的倒是快了。

【什么方法?】

【你上三楼来,我告诉你】

江寻等了等,对面回了一个【好】字。

他无声弯了弯唇,一抬眼,正好看到三个人在抽烟,当即又皱起了眉。“想继续玩就把烟灭了。”

冯屿森瞥向他,一脸不可思议:“你戒烟了?”

沈从砚更了解江寻,把烟掐灭后笑问:“你这么认真,真的只是玩玩?”

“不然呢?”江寻淡淡道,“我们这样的家庭早晚都要商业联姻的,既然都要联姻,婚前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你明白就行。”沈从砚也就提醒一句。

他们这样的身份各自都清楚,婚前玩一玩可以,弄出真感情来就得不偿失了。

没一会儿,温潇就走了上来。

敲门进来时,看到冯屿森几人,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神色,得体地笑着一一打了声招呼。

江寻站起身,揽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帮我打两局,赢了我就告诉你方法。”

温潇没推开江寻,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从她进门的那一刻,恐怕就知道她和江寻的关系了。

“输了呢?”温潇偏头笑问。

“输了……”江寻故意拉长声调,声音压的更低了,气息慵懒勾人,“下次你得在上面,自己……动。”

温潇也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

两人鼻息几乎触在一起,江寻愣了下神,就听温潇道:“可以,但我要是赢了,条件改成下次怎么来都听我的。”

男人的桃花眼蓦地变深,嘴角扬起:“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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