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站在温潇面前,一双桃花眸底倒映着整个维港灯火。
他很想来一烟,但抑制住了这股冲动。
“什么意思?”他嘴角噙着一点聊胜于无的笑容,“温特助是后悔了?”
“那倒没有。”温潇摇了摇头。
跟江寻上床,体验……很好。
也许以后都不会遇到床上这么合拍的人,就像她可能再看不到像今晚这么美的香城夜色。
她换了一个话题:“江总谈过恋爱吗?”
江寻沉沉看着她,没说话。
温潇无奈,摊手:“江总跟我上床,总不会是想跟我谈恋爱吧?”
怎么可能?
江寻没开口,但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江寻却莫名有些烦躁,食指做出了一个夹烟的动作。
温潇继续道:“那江总还想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吗?”
江寻笑道:“只要温特助不后悔,我这里随时欢迎。”
他做不出强迫别人那一套,他更喜欢看着猎物自己上钩。
若是猎物脱钩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温潇觉得站着腿有点酸,于是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样一来,她只能仰着头看江寻。
“我们若还想保持这样的关系,我有三点要求。”
江寻扬起唇,半晌道:“你说。”
“第一,不能让赵绥青知道。”主要不能影响她工作。
江寻似笑非笑地道:“你是想让我跟你偷情?”
温潇不理他,自顾自说:“第二,我不喜欢的动作,你不能强迫我。”
比如,刚才那个抬腿的动作就太为难她了。
虽然结果很爽,但过程让她龇牙咧嘴。
“第三,嗯……”温潇想了会儿,发现跟江寻上床,真没什么坏事,于是道,“第三先存着,等以后想起来再说。”
运动完又吃饱了,这会儿困意上头,她眼皮开始发沉。等待江寻回答的时候,都想直接躺下了。
“可以。”江寻蓦地一笑,“我也有三个要求。”
温潇撑起精神:“什么要求?”
江寻痞坏地勾着唇,桃花眸漾着风流的情意:“我想要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温潇立马拒绝:“不分场合,影响到我工作不行。”
“放心,不会影响到到你。”
“那第二点呢?”
“第二什么时候结束,由我决定。”
温潇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关系。
江寻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最长的也没超过两个月。
也许很快江寻兴致就淡了,毕竟江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好。”温潇点头。
“第三,”江寻盯着她,眸色沉沉,“我有洁癖,你我关系存续期间,你不能跟其他人有关系。”
“这一点你也一样。”温潇眼皮实在挂不住了,打了一个哈欠,“你要是想找别人,得提前告诉我。”
她也忍受不了,和别人共用。
想爽没错,但不顾安全卫生,那就是她的错了。
“行。”江寻很爽快地答应了。
下一秒,他走上前,一把将温潇抱了起来。
温潇双脚骤然离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江寻摔到了床上。
她懵了懵。
就见江寻扯下浴袍,压了下来。
温潇推他:“我困了……”
江寻亲了亲温潇的眉心,道:“你别动,我来。”
来个屁!
温潇踹他,人往床边躲,被江寻抓着脚腕,一把拽了回去。
他偏头亲了亲细腻的脚背,抬起又细又直的小腿。
温潇当即“嘶”了一声:“停停!这个动作我不行!”
你见过哪个办公室的牛马能劈叉的吗?
要不是赵绥青再忙都要健身,的温潇只能有样学样,否则这个动作得要了她半条命。
江寻垂眸,吻从葱白的脚背,一路滑向最白、最肉的地方。
温潇脸颊通红,咬着唇,想骂,又怕泄出声来。
“真的不喜欢吗?”江寻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这样呢?换成这样喜欢吗?或者再高点?”
温潇觉得自己成了魔术师手中的牵线人偶,身体本不是自己的,每一处都被江寻提在掌心里。
轻轻一拨,她便配合着在风中颤抖起来。
江寻特别喜欢抬高她的腿,牢牢攀在他脖子上才满意。
每当温潇说不喜欢,江寻便“贴心”给她换一种,还问她意见。
到后来,温潇哑着嗓子昏了过去。
*
第二,是和香城政府的正式会议。
赵绥青边扣着西装袖口,边出了房间门,正好看到温潇从楼梯出来。
温潇穿着得体的浅蓝色衬衫,搭配棕色西装裤,黑色高跟鞋,白皙的脖颈上还系着一条丝带。
“赵总,会议八点开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温潇是特意上来提醒他的。
“嗯。”赵绥青点了点头,正要抬步进电梯,走廊另一边尽头的房间门打开了。
江寻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件白衬衫,西装拎在手上,领口、袖口的扣子均没扣。
一边走过来,一边打着哈欠,最后走到他们面前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
赵绥青冷着脸,目光从江寻脖子上那道显眼的抓痕上掠过。
他冷哼一声:“江总真有兴致,连出差一晚也不忘享受。”
江寻笑,摸向自己的脖子:“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
赵绥青见不得他这副浪荡样子,转开视线,就见温潇往上提了提领口上的丝巾。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他关心地问。
温潇脸色平静道:“可能有些落枕,电梯到了,我们进去吧。”
电梯门打开,又当着江寻的面,赵绥青没有多说。
三人走进电梯里,电梯厢在沉默中缓缓往下。
温潇站在赵绥青身后的位置,手上还抱着今需要的文件。
她目不斜视,眼睛看着前方,但依旧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盯着她的视线。
温潇又往上提了提丝巾,就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笑。
她实在没忍住,回头迅速地瞪了一眼江寻。
江寻笑的越发厉害,眉眼湛然,眸光灼灼,开口问:“温特助这丝巾好特别,是从哪里买的?”
赵绥青回过头,也望向她领口丝巾。
温潇想将江寻一脚踹出去!
这丝巾,还有她这一身,都是今早江寻让人送来的。
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