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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4

锁落上后,江寻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纽扣。

温潇被他这直白的动作弄的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道:“今晚不行。”

江寻一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是场合不对,还是耽误你工作了?”

见温潇没说话,江寻脆一把脱下衬衫,欺身靠近,长臂骤然揽住温潇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他吻的急,一手掐着细腰,一手掌着后颈,迅速顶开了齿贝,又急又重地吻着湿软软的唇。

温潇挣扎了一下,转瞬就被江寻反身按在门板上,双手被牢牢禁锢在头顶。

细细的一把腰,不受控地微微弓起。

这反应让男人更加情动,力气重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一吻结束,温潇迫不及待地偏开头,大口喘气。

江寻却笑了,眉眼间的阴郁一扫而空。

“温潇。”他含住白皙小巧的耳垂,手指掀开上衣衣摆,滑进某处细细碾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出来,“你也有感觉了。”

温潇被他摸的腰一软,若不是他抱着,她得一头栽了下去。

她没好气地踢了江寻一脚:“放开!”

“真的舍得我放开?”江寻垂眸,唇瓣缓缓蹭过白皙的脖颈,嗓音故意压得很低。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仿佛一串细密的电流,刺啦啦蹿进了温潇的耳朵里。

温潇觉得江寻在故意蛊惑她。

她的意志并没有那么坚定,顺从着自己身体的感觉,环上了江寻的脖子。

江寻倏地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摔到床上。

“宝贝。”江寻俯身吻上轻颤的口,细腻柔软的触感,仿佛蓬松的棉花糖,“我喜欢你诚实的样子。”

温潇被亲出了眼泪,抬脚踹埋在她口的男人。“快点!”

江寻抓住踹他的脚,偏头在白皙的软肉上亲了一下。

快结束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滴滴滴”,响了起来。

“电话!”她心头一紧,担心是工作上的事,忙伸手要去拿手机。

江寻淡淡扫了一眼,动作却没停。

旋涡结束后,江寻将温潇紧紧搂在怀里。

正要开口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江寻似乎知道外面的人是谁,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低头继续亲吻着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伴随着赵绥青着急的声音:“潇潇你在里面吗?潇潇?”

江寻俯在她耳边,故意低低吹气,模仿着赵绥青的语气,慵懒又戏谑:“潇潇宝贝。”

温潇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

她随手拿过一件浴袍,披到身上,朝门口走去。

江寻看着她的背影,挑了下眉,随即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薄被随意搭在腰腹,坦然着膛坐着。

他神情带着事后的愉悦,桃花眼角靡靡,望着门口。

若是赵绥青进来,一眼便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期待赵绥青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温潇打开了门。

门外,正要抬手继续敲门的赵绥青放下了手。“潇潇你在屋里?怎么不开门?也不接电话?”

温潇往上拢了拢浴袍,微笑着道:“我刚才在洗澡,水声太大没听到声音。怎么了?”

赵绥青松了一口气,下巴往旁边端着餐盘的酒店人员一抬:“酒店的人来给你送餐,敲门你没开,我就过来看看了。真没事?”

温潇一手扶着房门,笑意温婉:“赵总多虑了,我能有什么事?”

赵绥青透过敞开的门缝往里望了望,只能看到明亮的房间灯光,以及窗户边的黄色小沙发。

他又看向温潇,温潇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鬓角微湿,唇瓣更是艳红泛着水光。

他眼神几不可察地一颤,连忙移开视线。

“你……晚上吃点东西再睡。”赵绥青从侍者手中接过餐盘,递给温潇。

他保持着礼貌,眼神没去看温潇的脸,反而低垂着。

在他的视线里,踩着酒店白拖鞋的嫩白脚踝上,似乎有个奇怪红印。

没等他看清,就听到温潇道:“谢谢赵总。”

赵绥青忙抬起头,却莫名脸热,语气有些不自然。“洗完澡后就穿上衣服,免得被冻着了。”

温潇在他面前一直是完美特助的模样,他还,还从来没见过温潇这么“私下”的样子。

温潇见赵绥青不走,仰着头问:“赵总还有什么事吗?”

赵绥青摇头:“没事了。”

温潇便关上门了。

她端着餐盒走到沙发上坐下,她这会儿确实饿了,直接打开餐盒准备吃面。

江寻此时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也套了件浴袍,只是不像温潇系的这么紧,而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敞,透着几分散漫和慵懒。

“他给你送什么吃的?”他伸头朝打开的餐盒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嗤和不屑,“赵绥青是没钱了吗?给你送这种东西?”

餐盒里就是一碗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和两片青菜。

温潇懒得搭理他,低头大口吃着面条。

她饿坏了,酒后吐完胃里早就空了,急需要食物来补能量。

江寻看着温潇狼吞虎咽的样子,淡淡道:“不过一碗清汤面,他送的,就这么好吃?”

温潇吃了一大半才抬起头来,道:“晚上喝了酒,胃不太舒服,吃这些正好。”

这句话勾起了傍晚饭桌上的回忆,想起温潇一杯杯替赵绥青挡酒的样子,心里那股无聊的烦躁又冒了出来。

他习惯性伸手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他出门时,特意将烟盒留下了。

他碾了碾空荡荡的中指指骨,忽然问:“刚才怎么敢直接开门?不怕赵绥青进来吗?”

温潇没那么饿了,吃饭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一边吃一边道:“他不会进来的。”

“为什么?”

“嗯……”她想了想道,“赵绥青是个君子。”

赵绥青只接受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亲热,所以这些年他们之间才一直保持着分寸。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赵绥青可不就是君子。

“呵。”江寻冷嗤一声,“他是君子,那我是什么?”

温潇瞥了他一眼。

男人大敞的口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凸起的喉结上,印着一枚清晰的咬痕。

再往下,是线条紧实流畅的小腹肌理,野性又充满张扬。

温潇弯了弯唇:“登徒子吧。”

察觉到温潇的视线,江寻唇角一勾,往后靠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笑着问:

“登徒子的身体你不喜欢?”

刚才床上温潇摸他的样子,可不像不喜欢。

温潇思索起来,在江寻越来越深的眼神压迫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喜欢。”

她跟江寻身体这么合拍,她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喜欢。

江寻唇角一勾,俯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低头亲她。

温潇躲开了,伸手推他:“我要洗澡。”

江寻咬她的手指,蛊惑道:“一起洗。”

“不行……”

江寻压着她亲,许久之后才松开:“宝贝你现在还走得动吗?”

换来的是温潇毫不留情、又毫无力道的一脚。

江寻愉悦地将人抱了起来,很快卫生间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雾气朦胧的毛玻璃上,印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一道纤细柔弱,一道强悍霸道。

水声喧哗不停,断断续续的呻吟如游丝般钻进浓稠暧昧的夜色中。

*

温潇再次陷入柔软的床榻上时,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垂。

江寻好笑地捏捏她白皙小巧的耳垂,低声道:“睡吧,不闹你了。”

听到这句话,温潇立马闭上了眼。

下一刻,她想起什么,又强行睁开眼:“你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

江寻脸色一怔。

温潇在说完这句话后,才彻底睡了过去。

江寻定定地看着她,下意识碾了碾指骨,等摸到空无一物的指间时,眉心微微拧起。

夜深人静,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站起身,摁灭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关门走了出去。

回到顶楼套间里,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打火机“噌”地一下,点燃了烟头。

尼古丁的香气在口腔、喉咙、乃至肺腔里滚动,又缓缓被他轻吐了出来。

昏暗的室内,他低垂着漆眸,深邃的眉骨笼在烟雾当中,高挺的鼻梁下,是抿直的薄凉唇线。

对温潇的有意撩拨,是兴之所至。

这些年,从第一次在赛场上见过温潇之后,他又听过很多次她的名字。

可每一次,都伴随着赵绥青的名字。

忠心不二的特助、死心塌地的未婚妻……也不知道赵绥青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这么护着?

他想看看,这种所谓的“爱”,到底能坚持多久?

但让他意外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反而,很轻易的,温潇就上了他的车。

他本该对这种不堪一击、轻薄虚浮的“爱”,予以耻笑。

甚至,最好让赵绥青撞见。

但他没有,还见鬼地跟温潇达成了三个条件。

也许是他太无聊了。

等他腻了,玩够了,这场游戏自然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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