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靓仔,收数啊?这么大火气,过来让姐姐沾沾喜气啦!”
一道带着几分轻佻和烦躁的女声在乌烟瘴气的麻将桌旁响起。
李昂坤刚把厚厚一沓钞票揣进夹克口袋里。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收取保护费’任务!】
【奖励:1万元现金!(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他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这里是好运来麻雀馆,砵兰街中段最热闹的场子之一。
馆内空间不大,摆着十几张绿呢面的麻将桌。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浓烈茶水混合的味道。
哗啦啦的洗牌声和赌客们大呼小叫的骂娘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生疼。
墙上挂着一块掉色的木牌,上面写着“赌博无必胜”五个大字。
角落里坐着几个穿着金链大裤衩的烂仔,正光着膀子大声吆喝。
李昂坤刚才从麻雀馆老板手里拿到了这个月的保护费,整整八千块。
这老板是个精明的小老头,交钱的时候满脸堆笑,没有半句废话。
李昂坤正准备离开这个吵闹的鬼地方,就被这道女声叫住了。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靠门位置的女赌客。
这女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她化着相当精致的浓妆,大红色的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十分惹眼。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包臀裙,外面披着一件质地不错的薄风衣。
最显眼的是她手腕上戴着好几个金灿灿的粗金镯子,随着她摸牌的动作叮当乱响。
她面前的筹码已经见底了,显然今天手气差到了极点。
“叫我?”
李昂坤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风尘味的女人。
女赌客名叫阿珊。
她是这间麻雀馆的常客,手里有点闲钱,平时就喜欢在牌桌上找乐子。
今天她连输了十几把,心情正烦躁得要命。
本来想骂几句脏话发泄一下,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刚刚收完数的李昂坤。
李昂坤那高大挺拔的身材和棱角分明的脸庞,直接让阿珊眼前一亮。
阿珊心里的那股子无名火立刻消了一大半。
“对呀,就是叫你啦,靓仔。”
阿珊把面前最后几个筹码往前一推,脆不玩了。
她站起身,拎起旁边椅子上的名牌手袋,扭着腰走到李昂坤面前。
“今天手气太背了,输得我心口疼。”
阿珊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昂坤结实的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是红杏社新来收数的吧?长得这么威猛,跟姐姐出去饮杯茶,就当是赔个不是啦。”
李昂坤听着这蹩脚的搭讪理由,心里一阵好笑。
输了钱要别人赔不是,这逻辑也是绝了。
不过这女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味道,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和爱赌的野性混合在一起,挺勾人的。
“饮茶就不必了,我还有正事要办。”
李昂坤故意板着脸,语气冷淡。
阿珊这下更来劲了。
她见惯了那些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男人,李昂坤这种高冷的态度反而激发了她的胜负欲。
“哎呀,什么正事能比陪姐姐更重要呢?”
阿珊直接挽住李昂坤的胳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走啦走啦,姐姐请客,保证让你不吃亏。”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李昂坤往麻雀馆外面走。
李昂坤没有拒绝,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稍微清新了一点,但砵兰街的巷子依旧透着一股湿冷。
阿珊没有带李昂坤去什么茶餐厅,而是直接拉着他拐进了麻雀馆旁边的一条暗巷。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都是湿长满青苔的砖墙。
头顶上纵横交错地拉着几晾衣绳,挂满了各种破旧的衣服。
巷子深处光线很暗,只有远处麻雀馆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洗牌声。
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透着一种别样的感。
“你说的饮茶,就是在这里?”
李昂坤靠在湿的砖墙上,双手抱在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阿珊。
阿珊随手把那个名牌手袋扔在旁边的废弃木箱上。
她走上前,双手直接勾住了李昂坤的脖子。
“茶有什么好饮的,姐姐有更好吃的东西给你呀。”
阿珊吐气如兰,浓郁的香水味直往李昂坤鼻子里钻。
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平时在牌桌上什么荤段子没听过。
现在遇到李昂坤这种极品,她本不想浪费时间。
她踮起脚尖,红唇直接印了上来。
李昂坤早就习惯了砵兰街女人的直接。
他没有任何废话,反手一把揽住阿珊肉感十足的腰肢,将她用力按在墙上。
阿珊原本还想占据主导地位,展示一下自己老江湖的手段。
但当李昂坤正式动作的那一刻,她所有的自信全部崩塌。
“哎哟……我的妈呀……”
阿珊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李昂坤的夹克边缘。
那种恐怖的冲击力,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中心,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靓仔……你慢点……姐姐受不了了……”
阿珊的声音早就变成了沙哑的泣音。
她常年混迹在牌桌上,见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给她带来这种直击灵魂的疯狂体验。
这种感觉,比她连摸十把清一色还要一万倍。
暗巷里的动静被远处麻雀馆的嘈杂声完美掩盖。
一个多小时后。
阿珊身倦力竭地靠在湿的砖墙上。
她那精致的浓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黑色的包臀裙满是褶皱。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昂坤慢条斯理地拉好夹克的拉链,顺手帮阿珊把风衣披好。
“小兄弟……你这本事……绝了……”
阿珊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那个废弃木箱上。
她看着李昂坤,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和深深的臣服。
“我打了这么多年牌,从来没赢过这么大的……”
这句双关语说得李昂坤想笑。
李昂坤满意地拍了拍阿珊的脸蛋。
“以后少打点牌,多注意身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暗巷。
李昂坤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加餐。
这麻雀馆的女客人,真是比老板还要热情啊。
看来这条街上的油水,远远不止收保护费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