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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港岛,他打造完美秩序》 · 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7:52

“坤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呼唤,伴随着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李昂坤正躺在劏房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今天社团没派任务,他难得清闲。

他翻身下床,拉开房门。

阿暄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纯棉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有些年头的旧牛仔裤。她刚洗过澡,马尾辫的末端还带着点湿意,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领口。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旧书页纸墨香,混杂着两块钱一块的廉价舒肤佳香皂味,净得和这乌烟瘴气的砵兰街格格不入。

“怎么了?”李昂坤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坤哥……水管好像又漏水了……”阿暄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她连头都不敢抬,耳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李昂坤挑了挑眉,跟着她走进了对门的房间。

浴室里,那个老旧的铁阀门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李昂坤走过去蹲下身,只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颗生锈的螺丝明显被人拧松了两圈半。最离谱的是,螺丝边缘还留着几道崭新的金属划痕,一看就是用扳手强行拧出来的。

“你这水管挺有脾气啊。”李昂坤站起身,伸手在螺丝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它自己还会用扳手给自己松骨?”

阿暄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胡乱地摆弄着衣摆。

“可能……可能是水压太大,把它给冲松了吧。”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声音越说越虚。

“哦?水压大得连扳手的牙印都能冲出来?”李昂坤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坏笑,“要不我去找房东问问,这水管是不是成精了?”

被当场拆穿,阿暄羞窘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本来就没谈过恋爱,脑子里本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这几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通下水道时的疯狂体验。那种要命的感觉就像是有毒的罂粟,折磨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她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笨拙到极点的招数。拿着一把生锈的扳手,咬着牙把阀门拧松,就为了能有个借口把李昂坤叫过来。

“坤哥……你别问房东……”阿暄急得直跺脚,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汽。

李昂坤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这种清纯与笨拙交织的反差,比外面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太妹有意思多了。

“行了,不问就不问。”李昂坤单手握住那个阀门,稍稍用力一拧。

“嘎吱”一声,漏水停了。

“修好了。”李昂坤拍了拍手,转头看着阿暄,“不过我这人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上次通下水道收了费,这次修水管,你打算怎么结账?”

阿暄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心一横,直接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抱住了李昂坤的腰。

她把脸贴在李昂坤结实的膛上,听着里面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慌乱的心情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坤哥……我没钱……”阿暄的声音软糯拉丝,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你想怎么结账都行……”

李昂坤反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件单薄的白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惊人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

这小刺猬,一旦把刺收起来,里面软得不像话。

他没有废话,直接低头封住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阿暄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双手死死抓着李昂坤的手臂。当那种熟悉的、直击灵魂的冲击力再次席卷全身时,她所有的理智全都化为了泡影。

狭窄的单人床上,阿暄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眼角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极致的愉悦和彻底的臣服交织在一起的产物。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她只能死死地缠着李昂坤,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

外面的风吹打着老旧的窗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却完全掩盖不住屋内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阿暄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浑身瘫软地蜷缩在李昂坤的怀里。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李昂坤靠在床头,随手点燃一烟。

“今天天没去上班?”李昂坤吐出一口烟圈,随口问道。

阿暄把脸埋在李昂坤的臂弯里,轻轻蹭了蹭。

“今天轮休。”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我在西洋菜街那边的一家旧书店当店员,平时工作挺清闲的,就是工资不高,勉强够交房租和吃饭。”

李昂坤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跑来旺角租这种破房子?”

阿暄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李昂坤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爸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大笔跑路了。那些追债的天天去家里闹,我妈后来改嫁去了新界。那个继父脾气很暴躁,还很抠门,每次喝了酒就喜欢骂人摔东西。”

阿暄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高中毕业后,我就自己搬出来了。旺角这边的劏房虽然破,但好歹能有个落脚的地方。那些追债的也找不到这里来。”

李昂坤静静地听着。在这物欲横流的港岛,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悲剧。阿暄能在这个大染缸里保持着这份净,确实不容易。

她没有去夜总会当小姐,也没有去街头当太妹,而是找了一份旧书店的微薄工作,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

直到遇见了李昂坤。

这个男人强壮、霸道、不讲理,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天在走廊里单手拧爆阀门的画面,早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以后遇到麻烦,报我的名字。”李昂坤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顺手揉了揉她半的头发。

阿暄抬起头,看着李昂坤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心里那股隐秘的死心塌地彻底生发芽。她往李昂坤的怀里缩得更紧了一些,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坤哥,有你在旁边……我就感觉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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