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国安却越想越觉得合适。
没上过学好啊!
没上过学的姑娘好拿捏,方便他父母调教。
只有娘家的子苦,靠不住,她才能一心一意的融入婆家。
这不,听李春秀主动提起,要把儿女当亲生的,冯国安的眸子深处闪过满意:
“不至于不至于,我虽没有随军资格,但每个月的津贴足足28,我自己留下5块,剩下的全部寄回家,不说让你顿顿吃肉,吃饱还是没问题的。”
李春秀长到17岁,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
也正是那次,让她和冯国安相遇:
“28?每个月都有28?”
李春秀震惊的模样逗得冯国安发笑,也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虚荣感:
“这有什么的?等我再出2个任务,一准能升到营长,到时候,津贴还得涨!”
“还能涨?我的个老天爷,那得涨到多少?”李春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家所有人下地一年,到年底,也才能分到15块,你这一个月,就顶我们全家2年!”
李春秀没说的是,她家下地活的就只有她。
她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娘恨不得把儿子拴在裤腰带上,因为舍不得儿子下地,所以自己也脆躲在家里。
至于几个妹妹,小的小,嫁人的嫁人。
冯国安不以为意:“我……”
“不好啦不好啦,钱多多那丫头被吴钱花给打死了!”村民的惊呼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李春秀一把薅住对方的胳膊:“你说谁?”
“还能有谁?钱积德家的宝贝疙瘩钱多多啊!”
李春秀心里一喜,面上却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冯国安不解。
“积德当初为了救你,不能生了,好不容易养大了多多,如今却……春秀啊,你是个好的,得去看看。”村民语重心长道。
李春秀瞬间做好决定:“国安哥,你还记得十几年前的那场大水吗?要不是积德叔救了我,我……他闺女出事了,你能陪我去看看她吗?”
冯国安义不容辞:“走!”
……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吴钱花你个烂心肝的破烂玩意儿,你赔我儿……”
不到十平米的卫生所里,钱多多紧闭双眼,人事不知的躺在唯一一张小床上,孙财香扑倒在她身上,大滴大滴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紧赶慢赶,终于跑到卫生所的蔡春妮和钱积德听到哭声,心里咯噔一响:
“囡囡?!”
“多多?!”
孙财香虽然知道闺女是装的,但见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也有点慌:
“南叔,我家多多怎么了?她……”
钱南瓜叹了口气:“你们先起开。”
孙财香三人赶忙站到一旁。
“南叔,咱是嫡亲的亲戚,往上走5代那就是一家人,多多平里看到你就喊你喊爷爷,你可得好好给她看看啊。”钱积德语气真挚。
钱南瓜摆摆手:“我省得。”
钱家岗村,顾名思义,整个村里有八成的人,都姓钱。
往上8代数一数,那都是一家的亲兄弟,便是钱积德不说,钱南瓜也自当尽心尽力。
只是,他就是个看了两本医书“自学成才”的赤脚大夫,医术十分有限,以至于把钱多多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个名堂。
不过,
“积德家的,你去后面倒一碗热水来。”
红糖是个好东西,无论什么病,喝几口红糖水准没错!
可满满当当一碗红糖水都灌进去了,钱多多依旧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钱南瓜心里发虚,面上故作镇静:“多娃子这是被打到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