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
火爆年代小说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空雨伞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念秋。李小梅眨了眨眼:“一起?啥?”苏念秋没往下说。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按住,目光还落在铁轨延伸的方向。有些事还没想透,不能说。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清楚。八十多块的本金,不够。认购证三十块一张,她想...
01精彩节选
李小梅眨了眨眼:“一起?啥?”
苏念秋没往下说。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按住,目光还落在铁轨延伸的方向。
有些事还没想透,不能说。
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清楚。
八十多块的本金,不够。认购证三十块一张,她想买十张。加上去深圳的火车票、吃住,至少备五百块。
按现在一天赚二三十的速度,还要卖将近二十天。可站前整顿最快下礼拜就来。
她必须把量翻上去。
第二天天没亮,苏念秋去了批发点。
光膀子老板正蹲在拖拉机轮子旁啃馒头,看见她来,馒头往蒲扇上一搁。
“今天几个?”
“我想问个事。”苏念秋蹲下来,“二十个以上,能便宜到多少?”
老板嚼着馒头看了她两眼,拨了拨算盘珠子。
“二十个以上,七分一斤。十二斤的瓜,一个八毛四。二十个,十六块八。”
比零买便宜了将近两成。
苏念秋在心里飞速翻了一遍账。二十个瓜切签串汁,毛收入五十多块,刨去碎冰竹签纱布摊位费,净赚至少三十。
账算得通。
但二百四十斤的瓜,怎么运?
她竹筐一趟扛七十斤顶天了,跑四趟,光走路就一个多小时。
“老板,能帮送不?”
“我这三轮拖拉机开到火车站广场?城管不得把我连人带瓜扣了。”
苏念秋没再说什么。先掏钱买了二十个瓜,装了一筐八个扛走。
到火车站放下瓜,肩膀上的草绳印子比昨天深了一圈。她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汗顺着下巴往案板上滴。
还有十二个在批发点。再跑两趟,腿都软了。
“你今天进了多少?”
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顾行舟蹲在水果摊后面,手里拿把小刀在削桃子上的烂斑。
“二十个。还有十二个在批发点。”
顾行舟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十八岁的姑娘,领口边露出两道红印子,额角的汗还没。
他没说话,站起来,绕到水果摊后头。
那儿停着一辆三轮车。老式人力三轮,车斗不大,但结实,是赵德发进水果用的。
顾行舟拍了拍车斗挡板,回头看苏念秋。
“上车。”
苏念秋愣了一下。
“这是赵大哥的车。”
“我跟他说。”
顾行舟已经跨上三轮车,脚踩在踏板上。
苏念秋没再推辞,翻身坐进车斗。
三轮车骑出广场的时候,赵德发正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个烧饼。
他看见顾行舟骑着自己的车,车斗里坐着苏念秋,嘴里的烧饼差点掉了。
“行舟!我的车!”
顾行舟没停,骑过他身边扔了句话。
“借一个钟头。”
赵德发站在原地,嘴张了两秒,然后咧开了嘴。
他冲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行舟你到底是帮人家小姑娘还是帮我啊?”
没人搭理他。
赵德发摇了摇头,咬了口烧饼,笑着蹲回摊位。
三轮车到批发点,装了十二个瓜,码得整整齐齐。顾行舟蹬着车往回骑,苏念秋坐在瓜堆旁边扶着筐。
路上没什么话。七月早上的风带着热气,也带着路边槐树叶子的味道。车轱辘在水泥路面咯噔咯噔响,瓜在筐里轻轻晃。
卸完瓜,苏念秋站在三轮车旁。
“谢谢。”
顾行舟支好车,擦了把额头的汗。
“明天还进这么多,提前说一声。”
说完就走了。
苏念秋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这天生意是开摊以来最好的一天。二十个瓜加三十瓶西瓜汁,到下午两点全部清完。对面刘大勇的摊子苍蝇打转,半天没开几单。
苏念秋正蹲在案板前收拾瓜皮,一个人影出现在广场入口。
瘦高个,黑得像炭,裤腿卷着,小腿肚子上全是泥点。肩上扛着扁担,两头挂着编织袋,鼓鼓囊囊的。
苏建民。
三哥。
他看见苏念秋的第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苏念秋蹲在地上,面前一块案板、一堆瓜皮、半袋化了的碎冰。头发被汗粘在脖子上,手指缝里嵌着了的瓜汁。
苏建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他走过来,放下扁担。编织袋里是十个西瓜,个头不小。
“大哥让我来的。说你在火车站卖瓜,让我送点过来。”
声音闷闷的,像憋了一路。
“三哥,你从乡下扛来的?”
“搭了一段手扶拖拉机,剩下的路扛的。不远。”
苏建民卷着袖子,胳膊上青筋还鼓着。他的目光落在苏念秋肩膀上被草绳勒出的两道红印子上,停了两秒。
喉结滚了一下。
没说出来。
他弯腰开始往外搬瓜,一个一个码进竹筐,动作很轻,像怕磕坏了。
苏念秋站在旁边,嗓子眼发紧。
前世,就是这个三哥,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了两万块给她打官司。卖房那天三嫂在门口哭了一下午,三哥蹲在院子里抽了一整包烟,一个字没吐。
现在他二十二岁,胳膊上有力气,背还直着,眼睛里还有光。
苏念秋弯下腰,跟他一起搬。
傍晚收摊。
两个人走在回棉纺厂的路上,太阳矮了,影子拖得老长。苏建民一路没怎么说话,扁担横在肩上,空编织袋在风里晃。
走到家属区门口,他忽然站住了。
“念秋。”
“嗯?”
“你一天能赚多少?”
苏念秋想了想,没瞒他。
“今天刨去成本,三十二。”
苏建民愣在那儿。
路灯还没亮,天边最后一点橙红色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不信,然后是震,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酸,又像疼。
他张了两次嘴,声音哑了一截。
“三十二块。我在地里刨一年,也就赚三四百。”
苏念秋没接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建民的目光又落到她肩膀上那两道红印子上。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下去。
“念秋,你要是缺人手,我来帮你。地里的活,二哥能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