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知青,从五湖四海来到这里,齐聚一堂,各自都没有亲人朋友在此。”
“因此,出了事我们只能靠自己,唯有我们团结起来,村子里的人才不敢欺负我们!”
“不仅仅是姜知青受欺负了我们要站出来为她维护公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我们都义不容辞!”
周舟人长相白净斯文,但是说得话却很有义气。
“说得好!”有人捧场。
张红梅见状,翻了一个白眼。
随即盯着桌子上的三四盘肉菜转不动眼睛。
姜晚意给的一条腊肉和两个午餐肉罐头。
林敏加了两个皮蛋进去,做了一个皮蛋午餐肉汤。
一个腊肉炒笋,一个腊肉炒豆角。
还有一个午餐肉炒茄子。
另外还有四盘青菜,不过大家伙儿的目光,此时都放在荤菜上面。
林敏这个掌勺的没有说话,谁也不敢动。
李青青见张红梅那样,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行了,咱们话不多说,吃饭吧!”林敏一声令下,大家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冲着几盘子荤菜开动。
很快,一桌子菜就见了底。
最后,又各自喝了一碗放了橘子罐头的粥。
吃饱喝足,又各自烧了水洗漱,大家围在一起学习了一会儿小红宝书,便各自回了屋。
姜晚意躺在炕上却睡不着。
她心里藏着事。
等大家都睡着,姜晚意想着白天的空间。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
念头一起,她就出现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光脚躺在空间卧室的床上。
姜晚意睁大了双眼!
她真的!
进来了?
心里升起狂喜,姜晚意想要撒丫子狂奔。
想起院子里还有一口水池。
姜晚意赤着脚来到了院子里。
好在空间的房子地面是用石砖铺就的,就连院子里也铺满了。
这会儿走在地上,除了有点凉之外,倒是不会脏脚。
水池子底部的泉眼还在冒着水。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水池子好像装不满似的。
水面始终保持着距离水池子最上面十公分的样子。
水池子的边缘高出地面一个小腿的高度,但是深有一米多的样子。
直径差不多一米五。
打水很方便。
姜晚意伸手掬了一捧水。
水凉凉的,还有点冰手。
手心的伤口接触到凉凉的水,倒是没有之前那股辣的疼了。
反倒是有些痒痒的。
姜晚意捧着水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嘴里直通肺腑。
手心的痒感更明显了。
姜晚意低头看。
手心里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
也太神奇了些!
姜晚意慌张地握住手掌,却又惊奇地发现,好像握拳的力量比之前更大一些了。
心里刚降下去的喜意,这会儿又重新升腾起来。
力气大好啊!
力气大好啊!
以后不管是活,还是打架,都不会吃亏。
姜晚意美滋滋地,又喝了几口水池子里的水。
这一池子的水,效果那么灵验,姜晚意决定就叫它灵泉水了。
将目光放在院子外面的土地上。
姜晚意有些发愁了。
这么多的土地,光是种下去种子,都得不停地忙活半个月。
更不用说,她上哪儿找种子去!
叹了一口气,姜晚意决定以后再上山,要多注意一下。
有什么能用的,就挖到空间里来,种上。
打算好之后,姜晚意担心有起夜的人发现自己不在。
便想着出空间,念头一起,人果然就站在了炕上。
重新躺在炕上,睡意渐渐袭来,姜晚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工铃声照常响起。
知青点的女知青陆陆续续起床。
姜晚意也睁开了眼睛。
“你今儿不上工,要不再眯一会儿?”李青青正在洗脸,瞧见姜晚意醒了,把用过的毛巾放在水盆里顺手洗了,搭在洗脸盆的架子上。
姜晚意摇头,“我不困,况且让村里的人等久了也不好。”
昨儿村支书就说了,今儿会有人赶着牛车送她去镇上。
来了一周,她也通过村里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一下村子里的情况。
村里人,即便是不上工,也会早早起床,吃了饭之后,或是上山去捡点木柴或者是野菜蘑菇之类的。
或者是和小姐妹、老姐妹一块约着去镇上买东西。
又或者是一起聚在一块聊聊东家长,拉拉西家短。
要是有谁睡到上三竿还不起,那名声很快就会在十里八村传开。
男的这样,那说好的媳妇也得跑了。
女的这样,订好的亲事都得黄了。
程度之严重,不亚于伤天害理。
更何况,姜晚意知道,去晚了供销社的有些东西会卖光。
即便是为了自己的购物计划,也要早早起床。
洗漱好,姜晚意吃了两块桃酥,又给自己冲了一杯麦精。
收拾好就准备去村口。
“姜知青!”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晚意转头,发现是张建设。
“张知青啊,真是谢谢你帮我修手表,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姜晚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张建设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才慢吞吞地开口。
“我想托你帮我带点东西。”
“你说!”原来是这事啊,姜晚意一口答应下来。
“我想托你从医院里买一点酒精回来,你的手表进了水,得先用酒精洗一下,将里面的水替换出来,才能上油保养。”
张建设心里有些打鼓。
酒精这种东西,说容易弄到,也容易。
只要在医院里有关系,托一下熟人就能买到一些。
但要是没有关系,想买到就有点难了。
但是他下乡的时候,带了各种维修的油,就偏偏忘了带酒精。
现在想要用,只能从镇上的医院里买了。
“行,我去医院看看。”姜晚意一口答应下来。
张建设明显松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钱票给姜晚意。
“这是钱和票,就麻烦你了。”
姜晚意却没有伸手接下,而是摆摆手说道:“你别跟我客气,你帮我修手表,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收你的钱票呢,就当是我送你的了。”
姜晚意的手表,光是钱就花了一百九十五块,还要搭上一张手表票。
要是报废了,相当于农村人两年的收入就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