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手一挥,身后四个警员立刻掏出腰间的警棍,气势汹汹准备上前拿人。
陈平站在原地稳如泰山,连半步都没退。
他一双眼睛冷冷盯着李大伟的脸庞:“抓人得讲证据。大白天当着上百号村民的面,你想随便给我扣帽子?”
王宝成跳出来,伸出胖手指着陈平的鼻子大骂:“要什么证据!你把孙强的手打断了,昨天还带着人把我打了一顿,这就是证据!今天必须把你抓紧局子里蹲大牢!”
陈平本不搭理眼前上蹿下跳的胖子。
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开昨晚在后山录好的视频。
“是村长王宝成让我们的。他说陈平买了贵重水管,让我们晚上全砸烂……”
黄毛鼻青脸肿、哆哆嗦嗦交代罪行的声音,在安静的山坡上回荡。
每一句话都在揭露王宝成的阴谋。
听到黄毛的口供,李大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狠狠瞪了王宝成一眼。
真是一头没脑子的肥猪,办事留下这么大的把柄,还敢跑来派出所报案。
大牛见状,握紧手里的铁锹,带着几十个精壮汉子往前跨了一大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陈平身前。
“陈小哥带我们大家伙赚钱,谁敢抓他!”大牛扯着嗓子大吼。
“王宝成雇小流氓砸水管,你们警察不抓坏人,凭啥跑来抓好人!”
“对!想抓陈小哥,先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上百号村民群情激奋,手里的农具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步步紧。
四个警员吓得停下脚步,握着警棍的手直冒汗,回头看着李大伟等命令。
李大伟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只是个镇上的副所长,今天就带了四个人过来。
眼前足足有一百多号手里拿着铁锹锄头的壮汉农村人脾气爆,真要激起民变动起手来,事情闹到县里,他身上这套制服肯定保不住。
陈平把手机揣回兜里,直视李大伟的眼睛:“李所,视频我已经备份了。黄毛这几个人我也随时能交出来。镇纪委要是管不了,我就拿着证据去县纪委。你想替王宝成出头,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李大伟咬紧牙关,盯着眼前高大强壮的年轻人,心里一阵窝火。
今天这人绝对带不走,陈平手里握着铁证,背后还有上百号村民撑腰。
自己硬碰硬只会吃大亏。
“好小子,算你今天走运。以后别犯在我手里!”
李大伟放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往山下走,“收队!”
四个警员如释重负,赶紧收起警棍跟在后面。
王宝成彻底傻眼了,脸上的肥肉一哆嗦,赶紧追上去:“李所,别走啊!怎么不抓他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
李大伟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狠狠甩开王宝成的手,压低声音怒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猪!以后别来找我!”
警车卷着黄土,灰溜溜地开出桃花沟。
山坡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村民们把手里的草帽扔向半空,对陈平的佩服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连派出所副所长带人过来,都能被陈平硬生生顶回去,跟着这种有本事的人活,大伙心里一百个踏实。
陈平大手一挥,让大伙安静下来,继续去地里活。
一百多号人立刻散开,劲比上午还要足。
安排好村民,陈平拿着一瓶矿泉水,转身走到山坡边上一片茂密的树林旁,准备去看看蓄水池的进水情况。
刚走近树林,一道惹火的身影从小路上急匆匆跑了上来。
是刘玉兰。
她跑得实在太急,脚下的高跟凉鞋踩在一块石头上,脚踝一崴,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直接往前扑倒。
陈平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强壮的双臂,稳稳将女人接在怀里。
刘玉兰满头大汗,身上穿的红色连衣短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丰满成熟的身段上,把惹火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小陈……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刘玉兰抬头一看是陈平,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双手死死抱住陈平结实的虎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平心里一热。
这女人是真担心自己,大热天连命都不要往山上跑。
陈平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拉进茂密的树丛后面。
大树的枝叶繁茂,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形成一个隐蔽的小空间。
他低下头,因为剧烈奔跑,刘玉兰喘得很厉害。
前两团高耸本来就没有穿内衣,现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红裙子领口很低,只要稍微一低头,里面深邃的沟壑和一大片雪白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香皂的味道,变成了一种特别迷人的体香,直往陈平鼻子里钻。
“玉兰嫂别哭,几个警察带不走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陈平声音沙哑,粗糙的大手顺着红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
刘玉兰浑身一紧,几乎要站不住。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平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语气里满是担忧。
“大伟他看到院子里晾着你的衣服和鞋子,气得脸都绿了。他心眼特别小,你在村里斗不过他的。”
刘玉兰咬着红唇
陈平毫不在乎地笑了笑。
大手顺着滑腻的大腿一路往上,直接摸到了女人腰侧的软肉上。
“他盯上我又能怎么样?”
陈平低下头。
大白天的荒山上,几十米外就是活的村民,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
他直接解开红裙子后背的拉链。
大片雪白的娇嫩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刘玉兰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抓着陈平后背的衣服,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