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净净,苏景琛放下碗筷,看向乔书媚的眼神里满是温和的赞许,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欣赏:“你的手艺真的太好了,比我家里请的私厨做得还要合胃口,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暖胃的饭菜。”
他是真心实意地夸赞,这顿饭不仅熨帖了他常年受损的胃,更填满了他内心多年的空洞与冷清。
乔书媚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听着,一双漂亮的杏眼微微抬起,眼波流转,眼底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一眨不眨地温柔望着他,满眼都是崇拜与柔软。
不知何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地拉近,椅子挨得极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渐渐粘稠,气氛温柔得快要化开。
就在苏景琛的心跳越来越快,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红润唇瓣上时,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通报声:“苏院长,夫人过来了,说给您带了补品。”
“夫人”两个字一落,苏景琛的脸色瞬间微变。
乔书媚更是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泛起紧张的神色,眼神慌乱起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像是害怕被人撞见、惹来闲话的单纯样子。
越是慌乱,越是容易出错。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躲开,动作太急,手肘猛地一晃,*不偏不倚,直直撞在了苏景琛……
本就被她温柔眼神、周身香气撩拨得浑身紧绷、心火暗涌的苏景琛,被这突如其来的*,狠狠*,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灼热,身体瞬间有了清晰的反应。
他活了四十年,向来克制守礼,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刻失态至此,心底又慌又乱,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而乔书媚被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周身滚烫的温度惊到,本就发软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腰肢一软,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倒去。苏景琛下意识地伸手一揽,稳稳将她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汪水,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浑身轻颤,连站都站不稳,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
苏景琛抱着她,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瞬间了然。
他是专业的院长,一眼就看了出来,她这副模样,本不是刻意勾引,而是长期孤独缺爱、常年压抑紧绷,导致的肌肤饥渴症。一旦与人近距离触碰、情绪紧张,就会浑身发软、失去力气,极度依赖身边的温度。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妻子孟瑶随时都会推门进来。
若是被她看到自己抱着乔书媚,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仅会毁了乔书媚的名声,更会掀起一场泼天的风波,让本就可怜的她,再次陷入流言蜚语的绝境。
“快,躲到桌子底下去!”苏景琛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又紧张,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快速将人带到办公桌下。
乔书媚也慌了神,连忙弯腰钻进宽大的办公桌底下,苏景琛迅速将厚重的深色桌布放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整个桌下空间,把她完完全全藏在了里面。
只是来不及收拾的桌面,一桌子吃完的碗筷、饭菜痕迹清清楚楚。
几乎是桌布落下的同一瞬间,办公室门被推开,穿着高定套装、妆容精致的孟瑶走了进来,语气娇柔,笑着喊了一声:“老公。”
她走到苏景琛面前,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身白大褂衬得他身姿挺拔、温文儒雅,矜贵帅气,眉眼温润,孟瑶心底暗自得意,脸上笑意更浓,默默想着:不愧是自己当年千挑万选的男人,样貌能力家世,全都是顶好的。
而且那方面……
可惜他们这方面的生活非常的少,因为苏景琛工作繁忙,对这事并不是热衷。
而办公桌底下,乔书媚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浑身紧张得轻轻发抖,一只手下意识地往前抓去,紧紧攥住了苏景琛的裤腿,指节都微微泛白,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隔着一层布料,苏景琛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与颤抖,心底又怜又急,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既要维持表面的平静,又要顾忌桌下的人,方寸大乱。
孟瑶丝毫没有察觉异样,走到他身边坐下,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语,语气温柔:“我听说你今天又做了一天手术,连饭都没好好吃,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再这么熬下去怎么得了?我特意给你炖了养胃汤。”
嘴上句句都是关心,可话音刚落,她立刻就话锋一转,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对了老公,我弟弟最近在上出了点麻烦,急需医院这边的绿色通道和资质背书,你动用一下苏家的资源和你的人脉,帮他一把好不好?”
“我们孟家现在不比从前,渐渐败落了,全家上下,就只能靠着你、靠着苏家了,你不帮我们,我们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她语气理所当然,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变着法子压榨苏景琛和苏家的资源,补贴自己渐败落的娘家。
桌下的乔书媚攥着他裤腿的手,又紧了几分。
桌前的苏景琛,听着妻子功利又贪婪的话语,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再感受着腿间那只冰凉颤抖、柔弱无骨的小手,对比之下,心底对桌下那个净纯粹的女人,怜惜与保护欲,疯了一样暴涨。
狭小仄的办公桌下,光线昏暗,空气稀薄得让人发闷。
乔书媚蜷缩着身子,长时间保持下蹲的姿势,双腿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一阵阵酸麻感顺着腿往上窜,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她本就浑身发软,此刻更是稳不住身形,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发出声响,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往前撑去。
柔软纤细的手掌,在慌乱之中,不偏不倚,直接覆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
清晰地传递过去,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柔软得像一片云,轻轻*
苏景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