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爆竹余温还未散尽,辰舟科技总部大楼便被一股紧张又亢奋的氛围彻底包裹。
清晨七点,整栋写字楼灯火通明,投行、律师、审计三方团队早已就位,每个人面前都堆着半人高的文件,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的声音,汇成一曲急促的商业乐章。
陈辰坐在顶层会议室主位,一身高定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肩线利落如刀削。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杏眼锐利如鹰,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上市申报材料,没有半分怯意。
她指尖轻叩桌面,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决策都精准直击要害,从股权结构梳理到财报审计细节,从科创板问询应答策略到路演时间排布,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沉舟坐在她身侧,指尖捏着黑色签字笔,偶尔低头在文件上标注关键信息,适时补充几句行业风控要点,两人一个主抓战略,一个把控细节,配合得天衣无缝,连最挑剔的投行总监都忍不住暗自赞叹。
会议从早上八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整整六个小时,没人敢提休息,没人敢喝一口水。直到陈辰落下最后一笔,沉声宣布 “所有流程按此方案执行,上市筹备组即刻启动全流程跟进”,全场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团队成员陆续离场,偌大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陆沉舟起身,缓步走到陈辰身后,长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温柔地抵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
“累不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连口热饭都没吃。”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陈辰靠进他温暖的怀抱,紧绷了数的神经终于放松,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又骄傲的笑:“不累。上辈子我拼尽全力守护的辰光集团,被方芳和李飞啃得渣都不剩,最后只能看着它破产清算,自己从三十二楼一跃而下。这辈子,我不仅守住了一切,还和你一起把辰舟科技做到行业顶端,马上就要敲钟上市,这是我亲手挣来的人生,再累都值得。”
她抬手覆上陆沉舟环在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沉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走不到今天。”
陆沉舟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们是夫妻,是战友,不必说谢。你的梦想,我陪你实现;你的伤痛,我替你抚平。”
三个月的筹备转瞬即逝,上海证券交易所内,人声鼎沸,闪光灯此起彼伏。陈辰身着一袭正红色西装,气场全开,手中紧握鎏金敲钟锤,与陆沉舟并肩站在敲钟台上,两人目光坚定,望向台下无数期待的目光。
“三、二、一,敲钟!”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清脆洪亮的钟声响彻全场,经久不息。大屏幕上,辰舟科技的发行价一路狂飙,开盘暴涨 120%,市值瞬间突破三百亿大关!
现场掌声雷动,业内大佬纷纷起身致意,镜头死死锁定台上这对金童玉女。全网瞬间炸开了锅,# 辰舟科技上市# #最年轻女总裁陈辰# 双话题直冲热搜榜首,阅读量短短一小时破十亿,评论区彻底沦陷。
“27 岁白手起家,上市公司董事长,这简直是爽文女主照进现实!”
“还记得一年前她婚礼手撕渣男绿茶,从爬回来一路逆袭,这剧情比小说还带感!”
“女强男强联手搞事业,辰舟 CP 锁死,这才是成年人的顶级爱情!”
“陈辰太飒了,从破产千金到商界女王,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敲钟仪式结束,庆功宴设在上海中心顶层宴会厅,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夜景,厅内名流云集,媒体记者、方、业内大佬将陈辰和陆沉舟围在中央,酒杯相碰,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最讽刺的是,此前联手围剿辰舟科技的几家竞争对手,此刻也堆着谄媚的笑挤到前排,点头哈腰地敬酒。
“陈总,恭喜上市!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陈总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 为首的老总满脸赔笑,姿态放得极低。
陈辰端着香槟,浅啜一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温度。她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清冷却极具气场:“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想可以,一切按辰舟的规矩来,辰舟不养蛀虫,更不接受背信弃义之徒。”
短短几句话,说得那几人脸色一白,却只能连连点头:“全听陈总的!陈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这群曾经落井下石、如今卑躬屈膝的人,陈辰心中只有无尽的痛快。上辈子她落难时,这些人推波助澜,恨不得将她踩入泥沼;这辈子她站在商界顶峰,他们只能仰人鼻息,这就是最痛快的报复。
庆功宴直至深夜才散,陆沉舟牵着陈辰的手,漫步在黄浦江畔。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轻轻拂起她的长发,陆沉舟立刻脱下自己的黑色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掌心紧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
“现在,你是真正的商界女王,全行业都要仰仗你的光芒。” 陆沉舟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与骄傲。
陈辰靠在他怀里,望着对岸灯火璀璨的外滩,眉眼温柔:“不,我只是陈辰。一个挣脱前世噩梦、好好活着的陈辰。”
话音刚落,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尼泊尔 - 巴桑” 的跨国来电号码。陈辰心头一跳,立刻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巴桑前所未有的慌乱嘶吼,带着浓重的藏语口音:
“陈小姐!不好了!黑喇嘛出事了!他在德庆村的山洞被人一把火烧成灰烬,人彻底不见了!更可怕的是,母石的封印被人强行撬动,灵气外泄,村里已经有人开始神志不清了!”
陈辰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黑喇嘛失踪?
母石封印被动?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前世被锁魂石控的恐惧、绝望瞬间涌上心头,她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封印是谁动的?黑喇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电话那头的巴桑急得语无伦次,陈辰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她知道,这场看似圆满的上市封神,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