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霁月:" “那个人长什么样?”"
赵员外:" “不知道……他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我没看见脸。”"
赵员外:" “他只说,帮他抓了这个人,我能得到很多钱,只要一直留着那口棺,我就能一直有钱下去。”"
说到此,竹霁月身上的香气更胜,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竹霁月:" “原来是这样吗?”"
她说着站起身,将手中的剑递回给裘见青。
裘见青察觉到她突然低落的情绪
裘见青:" “娘娘怎么了?”"
裘见青:" “不高兴吗?那奴才把这个让你不高兴的贱民了”"
赵员外:" “不行!你们不能了我!你们了我,就永远找不到她那口棺了。”"
裘见青:" “你敢威胁我?”"
竹霁月伸手搭在裘见青要拔剑的手背上,转头看过来
竹霁月:" “他说的是真的,时间不够了。”"
竹霁月靠近,偏头 ,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道
竹霁月:" “他靠着消耗我的魂魄壮大自己的财运,我的魂魄就要撑不住了。”"
竹霁月:" “裘见青,你闻到的不是香膏味,是我的的灵魂在燃烧。”"
她说完,收回了搭在裘见青手背上的手,站正
裘见青转头看过来,望向她的眼里带着过于复杂的情绪,似不忍,又似心疼
裘见青:" “有奴才在,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
说完,他转头看着地上的赵员外,对一旁的几个锦衣卫挥挥手
裘见青:" “现在,马上,带我们去找,胆敢耍花招,我就先送你妻儿下黄泉。”"
竹霁月:" “裘见……”"
裘见青听见声音回头,还没看清竹霁月,手便下意识地先将她接住了。
靠在他怀里的少女,苍白着脸,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像是天边的霞云,转瞬即逝的消散于世间。
他取下身上的披风,将她盖上
裘见青:" “愣着做什么!”"
裘见青:" “带路!”"
裘见青抱起竹霁月先回了之前的房间,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体重正在一点点的变轻。
倘若灵魂的重量只有二十一克,那么他那颗为她跳动的心也应一般重。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紧握着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缠绵一吻。
裘见青:" “等我回来”"
说完,他这才起身离开。
*
裘见青在赵员外的带路下,绕进了地下暗室。
地下寒气深重,踩着台阶每一步深入,裘见青都能感觉到刺入骨头的冷,偏生这种冷和他在寒冬里感觉到的冷不一般。
路人甲:" “大人,您很冷吗?”"
裘见青顺着锦衣卫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借着烛光他看见自己的手正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冷?难道是因为和竹霁月待久了?
魂魄住在苏春禾的身体里,没有供给,便从亲近之人的身上吸走了精气。
裘见青:" “本座无事,快一点。”"
穿过了通道,眼前的场地忽然宽阔了起来。
裘见青看见竹霁月口中说的那口白玉冰棺放在正中心,墙面上多面玲珑镜子折着墙壁上的烛火,将光聚集在这口冰棺上。
宝蓝色……竹霁月偏爱的宝蓝色,他瞧见了。
瞧见了躺在白玉冰棺里的人,穿着她最爱的宝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