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员外的审问是在会客厅里进行的,因为,这里足够宽阔,足够……用刑。
裘见青扶着竹霁月进来时,那跪在地上赵员外的嘴角流着血,后背已经被鞭子打出了条条血痕。
裘见青他,已经用过刑了。
赵员外:" “裘见青,你敢对我用私刑?你就不怕传到皇上耳朵里?”"
裘见青:" “你看我怕不怕,您说是吧,太后娘娘。”"
一听有权利更高的人在此,赵员外直接将目光移向了裘见青扶着的竹霁月身上。
赵员外:" “太后!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赵员外顶着一张被血弄脏的脸看向竹霁月,那双眼睛因大喘气瞪得圆圆的,好似已经凸了出来。
便是他这一瞧,让竹霁月紧张的抓住了裘见青。
裘见青:" “娘娘别怕,奴才在这儿。”"
裘见青:" “赵员外你还不肯说?”"
赵员外:" “你究竟要我说什么啊!”"
竹霁月:" “白玉冰棺,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竹霁月突然出声,让赵员外意外无比。
他明明让人将冰棺放下去了,难道是不够及时吗?
赵员外沉默着,眼前却闪过一道剑光,再一抬头便看见竹霁月抽出来裘见青的长剑指着他。
竹霁月:" “赵员外,你若是不肯说,哀家就让人将你的院子掘地三尺,再把你砍成块扔去戈壁上喂秃鹫。”"
裘见青站在竹霁月身边,对她露出带有欣赏和欢喜的眼神。
裘见青:" (果然,我就说胆儿小的鬼怎么敢附身?原来这才是你的胆子)"
裘见青:" “听见了吗?赵员外,你不说,连这祖上传下来的宅子都保不住。”"
裘见青:" “到时候到了阴曹地府,可怎么向你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竹霁月松开了搭在裘见青手臂上的手,缓缓上前,她微抬起下巴,对跪在地上的赵员外道
竹霁月:" “你知道那是谁吗?”"
说着,竹霁月猛然在赵员外面前蹲下,手中的长剑反压着抵在赵员外的脖颈上,因为他害怕的颤抖,脖颈已经在剑刃上蹭出了血口。
竹霁月:" “这样的离魂法,在大渊的书籍上可没有记载,你私自保存着一具身体是要为何人招魂!”"
竹霁月:" “你可知魂魄一旦离体便不再记得生前!一直飘荡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竹霁月:" “你这是与外通敌!赵员外,按照大渊的刑法,通敌可不止是诛九族这么简单。”"
赵员外:"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没有通敌!”"
赵员外:" “是有人让我绑了她,然后……然后……”"
裘见青:" “然后怎么了?说话!”"
裘见青一脚踹向赵员外,他向后摔倒在地上时,手中握着的碎瓷片也从手中掉落
倘若方才没有裘元青,只怕这人就要将这瓷片直接扎进她的脖颈里了。
竹霁月:" “你还想我?”"
赵员外:"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太害怕了……”"
竹霁月:" “然后怎么了?那人让你绑了她,然后呢 !”"
赵员外:" “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交给他以后,我再见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棺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