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光在乡下的子,一边偷偷在空间里卷学习,一边应付着李婶偶尔的投喂,子过得平淡又充实,直到知青点的林晓燕突然开始魂不守舍,才算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林晓燕是寻光在知青点关系最要好的姑娘,性子活泼开朗,活麻利,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在知青点里人缘极好。自打她开始对着窗外发呆,吃饭时嘴角不自觉上扬,甚至洗衣服都能洗出神思恍惚的模样,知青点的大伙就敏锐地察觉到:这姑娘,怕是处对象了。
最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是知青点的老大哥周明远。傍晚收工回来,林晓燕端着饭碗,眼神飘向村口的方向,连碗里的咸菜掉在桌上都没察觉。周明远一拍大腿,笑着打趣:“晓燕啊,你这魂儿是不是被村口的风刮走了?还是说,被哪个小伙子勾走了?”
这话一出,知青点的其他人都跟着哄笑起来,寻光也放下手里的窝头,笑着看向林晓燕。
林晓燕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红到脖子,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慌忙摆手:“周哥,你别瞎说,我哪有。”
嘴上说着没有,可那躲闪的眼神,抿着嘴憋笑的模样,早就暴露了一切。大伙见状,更是不依不饶,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有人猜是村里的会计,有人猜是隔壁生产大队的知青,还有人猜是镇上供销社的小伙,说得有模有样。
林晓燕被问得招架不住,最后捂着脸跑回了宿舍,留下知青点的大伙笑得前仰后合。
寻光跟在林晓燕身后进了她宿舍,看着她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忍不住笑着问:“真处对象了?是谁啊,跟我说说,我替你保密。”
林晓燕抬头看了看寻光,见她眼神真诚,也没再隐瞒,小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是镇上中学的老师,姓陈,叫陈阳。”
原来,林晓燕前段时间去镇上买东西,不小心崴了脚,是陈阳路过扶了她一把,还送她去了卫生所。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陈阳文质彬彬,说话温和,对林晓燕也格外照顾,慢慢就走到了一起。
“他人可好了,还会写诗,字也写得好看。”说起陈阳,林晓燕的眼里满是笑意,嘴角扬得老高,“他还说,等以后有机会,教我写诗呢。”
寻光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真心为她高兴。在这个年代,能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不容易。
只是,这事没瞒多久,就成了知青点乃至村里公开的秘密。毕竟林晓燕每次去镇上,都会精心收拾一番,换上最净的衣服,还会偷偷揣上寻光给她的几颗空间里的糖,回来时又总会带些陈阳给她的小玩意,比如一支崭新的铅笔,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想藏都藏不住。
村里的大妈大婶们也开始凑热闹,见了林晓燕就笑眯眯地问:“晓燕啊,啥时候带陈老师来村里看看啊,让大伙也瞧瞧。”
林晓燕每次都红着脸答应,心里却美滋滋的。
陈阳也确实来过村里几次,每次都提着点心和水果,先是去知青点看望大伙,然后再和林晓燕一起去村口的河边散步。他个子高高,穿着净的白衬衫,说话温文尔雅,待人谦和,村里的人见了,都夸林晓燕有眼光,找了个好对象。
知青点的大伙也跟着沾光,每次陈阳来,都会带些好吃的,分给大伙吃,周明远还总拍着陈阳的肩膀说:“小陈老师,你可得好好对晓燕,不然我们知青点的人可不答应。”
陈阳总是笑着点头,看向林晓燕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寻光作为林晓燕的好朋友,自然也成了“吃瓜第一线”,还偶尔被林晓燕拉着,帮她出主意。比如陈阳下次来,该给他做什么吃的;比如写信的时候,该写些什么内容;甚至连穿什么衣服见陈阳,林晓燕都会跑来问寻光的意见。
寻光一边笑着给她出主意,一边把空间里的青菜、红薯偷偷拿出来,让林晓燕给陈阳做吃的,还不忘叮嘱:“这是我在河边掐的野青菜,你做给陈老师尝尝,味道可鲜了。”
林晓燕也不疑有他,只当是寻光运气好,总能找到好吃的野青菜,开开心心地拿去做饭。
看着林晓燕和陈阳相处得越来越好,寻光心里也暖暖的。在这个略显艰苦的知青岁月里,能有这样一份甜甜的感情,也算是一种慰藉。
只是偶尔,寻光也会被大伙打趣:“晓燕都处对象了,寻光,你呢?王建军走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你俩是不是有啥情况啊?”
每次听到这话,寻光都无奈地翻个白眼,把手里的窝头塞对方嘴里:“吃你的饭吧,净瞎想,我和王建军就是普通朋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想起了那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还有两枚互相感应的指环。只是转瞬,她又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抛开,专心当起了林晓燕的“吃瓜群众”和“恋爱军师”。
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知青点的农活依旧忙碌,寻光的学习也从未停下,而林晓燕的恋爱,就像一缕甜甜的风,吹进了平淡的知青生活里,给大伙的子添了不少乐趣。
大伙闲来无事,就会围着林晓燕,听她讲和陈阳的趣事,村里的大妈大婶也总念叨着,等着喝她的喜酒。
林晓燕每次都红着脸笑,眼里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寻光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模样吧。有人为了未来默默努力,有人拥有了甜甜的爱情,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慢慢走着,期待着更好的明天。
至于她自己,眼下只想好好备考,守护好自己的秘密,顺便当好林晓燕的“最强后盾”,等着喝她的喜酒。
当然,要是李婶的热情能再收敛一点,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