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内的二人,也被吓到了。
“怎么办秀丽嫂,你婆婆咋还来了?”
王大春现在是骑虎难下……
“你先躲起来,我去应付。”
容秀丽打着手语。
“行吧。”
王大春点头,现在也由不得他了。于是起身藏进了衣柜里。
“妈!秀丽在洗澡!你不能进去啊!”
外面,吴二狗拦不住他妈了。
张凤兰本不听。
“咋地?你媳妇在里面偷人呐?就算是洗澡,我当婆婆的还不能进去了吗?”
这话一出,吴二狗腿肚子都抖了一下。
“咯吱~”
与此同时,容秀丽打开了屋门。
就见她穿着整齐,脸颊红的走了出来。
“什么毛病啊?洗个澡还把我儿子锁在外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见到容秀丽出来,张凤兰很不开心,当即就摆起了臭脸。
容秀丽深深看了一眼吴二狗,吴二狗讪笑两下,一脸无奈。
进屋后,张凤兰四处扫了一圈,几没什么异样,这才从房间退了出来。
“喏,把这汤喝了。”
“妈,这是啥汤啊?”吴二狗刚才忘记问了。
张凤兰眼睛一瞪:“你管啥汤。又不让你喝!”
说完,她对容秀丽继续催促道:“快,赶快把汤喝了。这方子可不好求。”
为了能让婆婆张凤兰赶紧离开。
容秀丽也没多问,接过汤后,几口就喝完了。
虽然不好喝,但她也习惯了。
这些子,这种偏方土方的药,她是没少喝。
见容秀丽喝的净,张凤兰喜滋滋的把她儿子拉到一旁,轻声提醒,说道:“狗子,张说了,这汤入效快,得趁热打铁,知道不!”
吴二狗愣住:“……”
“好了。妈就不打扰你们俩了。早让我抱上大孙子!”
张凤兰掩嘴偷笑离开。
“大春呢?”
吴二狗连忙询问。
“二狗哥,我在这呢!”
王大春从衣柜里出来。
“怎么样?你们刚才进行到哪一步了?”
吴二狗忍不住问道。
王大春回道:“差不多结束了狗哥。”
“也是。两个小时能不结束么。再不结束,我媳妇就要结束了……”
吴二狗羡慕嫉妒恨小声嘀咕着。
“二狗哥你说啥?”王大春问。
“没……啥也没说。”
吴二狗摇头。
“行。那我就先走了。”王大春不敢再多逗留,生怕久生变。
“等等!先别急着走。”
吴二狗拉住了他。
“还有事吗?”
王大春回头看着他。
吴二狗先是看了看容秀丽,又看向王大春,想了想,决定道:“这样,为了保险起见。要不?你们再办一次吧!正好刚才我妈给秀丽喝了点汤。趁着汤劲,增加中标率!”
“啊?还来啊??”
王大春无语。
“咋啦?年纪轻轻的,不行了?”
“我当然没问题。问题是秀丽嫂子。再折腾下去,我怕秀丽嫂子吃不消啊。”
吴二狗扭头看向满脸红,且一副柔弱身子骨的容秀丽,心中不由一阵心疼。
暗骂这王大春真是个畜生啊!
不是自己的车,就他娘的暴力驾驶!
于是一摆手:“算了算了。来方长。也不差这一次了。”
“不过,一次就中,恐怕没有那么高的中签率。大春,过几天是秀丽吐泡泡的子,到时候喊你过来,你得加加班。”
“呃,这不太好吧。”王大春为难道。
“啥不太好!这不是没怀上么。等怀上了,绝对不麻烦你。”
“再说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你总不能写个开头,没有结尾吧?”
“得人恩果千年记,大春你放心。只要你能让秀丽怀上孩子。狗哥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至少给你包个大红包!”
王大春摇头,认真道:“狗哥,红不红包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跟秀丽嫂子有孩子后,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好。”
“还是我大春兄弟仗义啊!”吴二狗听后,一阵感动。
王大春道:“必须仗义,谁让我喊你一声狗哥呢!”
……
从吴二狗家出来,夜风一吹,王大春心里积压的邪火与憋屈,总算散得净净。
从前他因单腿残疾,在村里不了重活,便在村委找了份看鱼塘的差事,吃住全在塘边的窝棚里,这半个月来,竟一次也没回过村子。
如今腿好了,人也愈发精神,王大春迈着大步,昂首挺地推开了自家老宅的院门。
“霍!这是进错门了?”
一进屋,王大春当即愣住了。堂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破旧的桌椅被擦得锃亮,各类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这模样,与他半个月前离家时那乱糟糟的“狗窝”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肯定是翠姐帮我打理的!”王大春心头一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翠姐本名葛小翠,是他发小程虎的媳妇。可造化弄人,程虎在新婚当为救他人,不幸落水身亡,年纪轻轻的葛小翠,就这么成了玉山村最年轻的小寡妇。
程虎在世时,夫妻俩便对他这个瘸腿兄弟百般照料;程虎走后,葛小翠念着旧情,也时常过来帮他收拾屋子、缝补衣物,平里家里做了好吃的,总不忘给他端上一碗。
在王大春心里,翠姐是他见过最好、最贤惠的女人。
既像母亲般疼他,又似姐姐般护他周全。
“咦?桌上还留了饭菜?”
看着桌上扣着纱罩、尚有余温的饭菜,王大春颇感意外。他悄悄攥紧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翠姐,你放心,我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王大春后定当百倍奉还!”
正思忖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管他呢,先吃饱再说!”王大春甩下行李,一屁股坐在桌前,抓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可就在他吃得正香时,里屋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
林幼溪刚洗完澡,浑身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身上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正哼着轻快的江南小调,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慢悠悠地往外走。
她刚一抬头,便看见自家饭桌前,竟大剌剌地坐着一个胡吃海塞的陌生男人!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险些震得王大春魂飞魄散。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还叼着半青菜,猛地转头望了过去。
“啊——!!!”
紧接着,王大春也跟着惨叫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原来方才那一吓,林幼溪慌乱中没抓稳浴巾,那洁白的布料“哧溜”一下,径直滑落到了地上。
那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逆天的九头身比例、修长挺拔的雪白双腿、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还有那傲人的曲线……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绝世艺术品,看得王大春连呼吸都停滞了。
“流氓!!!抓流氓啊!!!”
林幼溪反应极快,像被触电般蹲下身,一把抓起浴巾死死捂住口,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像只炸了毛的猫似的窜进厨房,反手抄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指着屋外厉声尖叫。
“流氓?哪来的流氓?”
王大春这才回过神来,左右张望了一圈,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地问道:“你说的流氓,不会是我吧?”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林幼溪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慌乱,握着菜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