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王大春心跳的是,容秀丽是出了名的保守型。平时穿衣打扮从来都是严严实实的。
甚至是到了夏天,她也很少穿那种暴露身材的衣服。
王大春一直以为她身材属于瘦型,可刚刚见她那睡裙当中的景象后,王大春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秀丽嫂子不仅不瘦,相反丰硕诱人!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啊!”
容秀丽冷不丁瞥见院里突然多了个,吓得浑身一僵,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慌忙伸手扯了扯睡裙领口,
那双自带风情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又惊又羞地瞪着王大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都染上了一层薄晕。
王大春也尴尬得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嫂、嫂子好……我、我……”
“怎么样?你嫂子这身材,够正点吧?”
一旁的吴二狗嘿嘿坏笑两声,悄悄凑到王大春身边,压低声音引诱道。
王大春下意识点点头,赞叹:“不是正点,是点正!简直正到骨子里!”
“嘿嘿,你看那翘翘的屁股,能把人魂都摇没喽……”吴二狗笑得愈发猥琐,凑在他耳边嘀咕。
王大春脸颊一热,窘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愣着。
“秀丽,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吴二狗收敛了笑意,上前一把拽住容秀丽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屋里,顺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屋内,吴二狗压低了嗓门,把刚才在柳树下和王大春商量的事儿,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
“吴二狗!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容秀丽听完,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急得双手飞快地比划着,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抗拒。
“我可是你媳妇啊!你竟然让我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脸活吗?”
“媳妇,我知道这事让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可咱们得面对现实啊。我这鸟样,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
“而且,大春那条件你又不是不清楚,虽说之前腿瘸,但好歹人家也是大学生,人长得精神,性子也老实。再说了,他的腿现在已经好了,找他,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
容秀丽神色猛地一惊,连忙比划着手语,眼里满是诧异:“啊?他的腿好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真好了,刚才他走进院的时候,你光顾着慌了,没留意而已。”
吴二狗点点头,又趁热打铁,“你想想,这十里八村的,论长相、论身材、论学历,能比得过大春的,能有几个?”
容秀丽却依旧摇着头,死活不肯松口,眼眶渐渐红了。
“你今天让他跟我生孩子,万一他以后到处乱说,我该怎么做人?还有,万一以后你看着孩子,想起这件事,嫌弃我、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二狗,我不同意,说什么都不同意!”
“媳妇,算我求你了,我给你发毒誓!”
吴二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竖起三手指,语气发狠又带着哀求,“我吴二狗在此发誓,要是以后敢嫌弃你、对不起你,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不得好死!秀丽,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但凡有一点出路,我怎么可能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啊!”
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伸手抱住容秀丽的腿,苦苦哀求:“村里人天天在背后戳咱们家的脊梁骨,我妈也天天给你脸色看,我看着你受委屈,我心里比针扎还疼,我真怕哪天你熬不住,就丢下我走了!
我太怕失去你了,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只要咱们能有个孩子,哪怕那孩子不是我亲生的,我也认了,我什么都愿意忍!”
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卑微到尘埃里的丈夫,容秀丽原本坚决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
当年,若不是吴二狗为了下水救她,也不会被湍急河水里的暗礁撞坏了命子,成了一个无法行夫妻之事的废人。正是出于这份感激,还有深深的愧疚,她才顶着全村人的非议和压力,毅然嫁给了他。
刚结婚时,她还年轻,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总觉得就算没有那些温存,只要两个人好好过子,也能相伴一生。可随着年岁渐长,到了三十如狼的年纪,她才慢慢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天真,错得有多离谱。
无数个夜晚,吴二狗不甘心,只能笨拙地撩拨她,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可到最后,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她被欲望煎熬。
那种欲罢不能、百爪挠心的痛苦,外人本无法体会。多少个深夜,她只能借着洗澡的由头,躲在浴室里,伴着哗哗的水声,独自偷偷流泪,默默排解那份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渴望。
想起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再看看眼前卑微哀求的丈夫,容秀丽心中一片绝望,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吴二狗,在椅子上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沉默。
见容秀丽不再激烈反抗,只是沉默着,吴二狗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过望,以为妻子是被他说动,默认了这件事。
“好媳妇!就这么说定了!你真是咱们老吴家的活菩萨啊!”
他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子里,生怕容秀丽反悔。
“大春!大春!”
吴二狗搓着手,脸上满是兴奋,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快步走到王大春身边。
王大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还是迟疑地问道:“二狗哥,嫂子……她同意了?”
“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吴二狗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住王大春的胳膊,就往屋里拽,“大春啊,哥的下半辈子可就全靠你了,这事办成了,哥绝对亏待不了你,一定好好谢谢你!”
他不由分说地把王大春推进里屋,又冲着容秀丽的背影大声叮嘱道:“秀丽,大春年轻,脸皮薄,你主动点啊!我出去给你们把风,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们!”
说完,他生怕两人反悔似的,转身就跑出了院子,还从外面把院门死死地拴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断了两人的退路。
屋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容秀丽依旧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空气中的尴尬几乎要让人窒息。
王大春看着她单薄又依旧保守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语气认真而郑重地说道:“嫂子,二狗哥求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自愿的?要是你心里有半点不愿意,我现在就走,绝不勉强你,也绝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听到这番话,容秀丽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王大春身上。
眼前的王大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瘸着腿、略显自卑的少年,他的腿好了,整个人身姿挺拔如白杨树,肌肉结实匀称,面容硬朗帅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带着年轻男人独有的活力与魅力。
说实话,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心底的渴望?
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年轻力壮、长相俊朗,还如此体贴尊重她的男人,她那压抑了多年的心思,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活泛了起来,心底那团久违的火焰,也突然窜了上来,烧得她喉咙发紧,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