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玲看着被王大强宠溺地搂在怀里安慰的堂姐,挺了挺小脯,主动凑过来:“姐夫,阿玲能不能也跟您去镇上做事?”
王大强瞥一眼这小美人。
从方才那番表现来看,这丫头可不像阮氏香那么单纯,倒有几分小绿茶的意思。
不过嘛,小姑娘生得娇俏,有这资本,倒也无妨。
“哈哈,好!”他大手一伸,将这小美女也揽进怀里,“一起去!跟大强哥到镇上做事,跟你姐好好学学……往后一块儿享福。”
阮氏玲身子微微一僵,飞快地瞄了堂姐一眼。
旋即她甜甜一笑,脆声道:“谢谢大强哥。”
这丫头机灵得很,跟着就改了口,还顺势往王大强身上蹭了蹭。
阮氏香狠狠瞪了小堂妹一眼。
自己豁出命救她,才脱险境,她就来抢自己男人?她不服输地搂紧王大强的狼腰,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王大强左拥右抱,被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这么贴着,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粗壮的胳膊稍稍收紧,大手在阮氏香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又偏过头,冲着阮氏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阿玲嘴真甜。往后大强哥去河内给你买新衣裳,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阮氏玲眼睛一亮,脆生生应道:“嗯!阿玲都听大强哥的。”她眼波流转,刻意拿话去挤兑堂姐,“阿香姐,往后咱们姐妹又能在一块儿了,你可得多教教我呀。”
阮氏香被她这看似天真、实则挑衅的话气得暗暗咬牙,搂着王大强腰的手收得更紧。
她扬起的小脸,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大强哥,阿香什么都不要,只要能陪着你。”
“阿香乖。”王大强哈哈大笑。
他低头看看阮氏香那张略带醋意的小脸,又瞅瞅另一边阮氏玲那乖巧中透着心机的模样,一股豪气自心底升起,“跟着我,保管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们!”
阮家两女心中有数,跟了这样的男人,后的子肯定差不了。
“对了,阿香。让你招募的人手呢?”
“呀,大强哥,为了救这妮子,我还没找好人呢。”阮氏香因没办好王大强交代的任务,有些歉意和着急。
“无妨,趁着天色还早,现在去吧。”王大强倒也理解,没有苛责她。
“嗯。”阮氏香松开男人,刚走两步,念头一转,回身道:“大强哥,经了这么一遭,我一个人有些怕,不如让阿玲陪我做个伴。”
这几她身上不方便,尚未和王大强促成好事,可不能把小堂妹单独留下,万一让其拔了头筹,走到了自己前面去,到时候自己这姐姐还怎么当。
虽说心知小堂妹早晚都是王大强的人,可阮氏香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啊。”王大强懒得管女人们这点争风吃醋,他拍了拍阮氏玲,手感有点瘦,看来要好好养养,“去陪你堂姐跑一趟。”
“哦。”阮氏玲撅着小嘴应下,磨磨蹭蹭跟上堂姐,姐妹二人出了小院。
“阿玲,你太过分了。”行至不远处,阮氏香盯着堂妹,“姐姐救你出来,你竟然……”
“哎呀,姐姐——”阮氏玲搂住堂姐的胳膊晃了晃,“大强哥这样的男人你还想独占啊?”
“我没有……”
“那就是啦。”阮氏玲打断她,“我们姐妹同心,才能得到更多宠爱嘛。”
“哼。”阮氏香岂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她抬腿向前走去,“那你以后要听我的。”
“知道啦。”阮氏玲笑着应下,至于心中如何想,就无人知晓了。
王大强背着手看着一片狼藉的小院,思考着去到邹葵市镇的安排。
黎家、副镇长潘国忠、毛子彼得罗夫、女治安官范氏兰,还有大约很快就会到任的新镇长这个变数。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回来路上惊鸿一瞥的那位女军官。
王大强掏出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用龙国话暗骂一句,“玛德,这都什么事啊。”
居然从现代的龙国穿到这破破烂烂、一穷二白、通胀严重的八六年安南首府。
他压下心中烦躁,嘀咕道:“既来之则安之,百废待兴,大有可为。”
王大强晒着下午的太阳,想着心事,时间慢慢流淌,村民的脚步声惊醒了他。
“同、同志。黄家父子的尸身已经埋好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磕磕巴巴地汇报。
王大强抬起头,看着对方:“你说什么?”
之前抢着给他点烟的老头蹦起来,“啪”的一个嘴巴子扇在那人脸上。
“同志,他傻!”老头看向王大强,赶忙解释,“黄家父子拿了您给的钱,已经走了,说是去南边种地去。对!就是去种地了。”
王大强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多大年纪了?”
“我叫陈贵。您叫我阿贵就好了。”老头想起范光良的机遇,腰杆更弯了几分,“您别瞧我看着老,其实今年也才四十,呵呵。”
他捶了捶瘦骨嶙峋的膛,“体格好,能活。”
“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头指了指刚才那个老实汉子,“就剩这一个外甥了,我那可怜的姐姐姐夫死的早。”
“你叫什么?”王大强看向那汉子。
“范……”男人磕磕巴巴还没说完,老头就抢着道,“他叫范光校。”
“嗯。”老实汉子点点头。
王大强目光转向其他村民,“黄家人去哪了?”
众人答道:“去南边种地了。”
王大强挥挥手,众人如蒙大赦,转身出院,起初慢慢挪,走得远了才跑了起来。
范光校本想跟上,却被舅舅拉了一把,停下脚步。
陈贵则眼巴巴瞅着王大强。
“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上午跟我去镇上,做得好留下,做得不好滚蛋。”
“是,是。”陈贵频频鞠躬,范光校也跟着,“您放心,肯定好好活。”
“去吧。”
陈贵嘴上说着感谢话,后退着出了小院,才转过身,领着外甥回家。
与此同时,河内毛子国大使馆副楼,商务代表办公室内。
萨沙为丈夫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状似无意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哈哈,当然开心。”彼得罗夫拿起咖啡杯:“那个愚蠢的东方人竟敢窥视你的美貌。”
萨沙闻言瞳孔一缩。
彼得罗夫喝了口咖啡,得意说道:“我只略施小计,就能让他滚去种植园,为我摘一辈子咖啡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