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强从黎氏莲这里摸清了请他会面的黎家大爷爷黎洪峰的底细,对明见面多了几分把握。
“阿莲,我也该走了,约摸明天中午之前过来。”
“好。”黎氏莲有些不舍地点头。
“对了,明天还要麻烦你们准备些饭菜,够五六个人的即可。”王大强指了指自己带过来的一麻袋大米,“用我的米。”
“不用不用。”黎氏莲白皙的小手紧摆,“一顿饭而已,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行,那先放你家,省得我拖来拖去。”王大强把两大袋米提进屋里,出来跨上自行车,“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黎氏莲站在院门口,直至看不见男人背影才转回身。
此时,村中阮氏香家的院门早已被踹开。小院里站着十几个人,其中一老一少两个矮胖子尤为惹眼。
“隆叔,赶紧让这小娘把你闺女交出来吧,这都多久了。”年轻的矮胖子看着堂屋门口手持柴刀的阮氏香,咽了咽口水。
“阿香,快让你堂妹出来!”
阮氏香的父亲阮春发也在院里:“女儿,你别做傻事啊!小玲已经许给了人家,你叔叔也收了黄家的彩礼啊。”
“不行!”阮氏香到家后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对面的两个矮胖子就是黄家父子,而堂妹本不想嫁给那个死胖子。据说黄家父子畜生不如,之前已经有姑娘嫁入他家,结果……
若是往,阮氏香大概也只能心中默默为堂妹祈祷。可自从认识了王大强,亲眼见过男人的狠辣,这个曾经柔弱的女子仿佛也在发生着改变。
“爹!我说了,等大强哥回来肯定会把黄家的钱退给他们!”阮氏香虽然浑身发颤,还是没有让开,反而握紧了手中的柴刀。
阮春发看了看弟弟阮春隆:“阿弟,要不等一等,等那男人回……”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家儿子打断:“等什么等!你们阮家收了钱就该给人!我管他妈的什么大强小强的。”
这小子看了看堵在门口的阮氏香,嘴角露出淫笑。
“爹,我看这个小媳妇儿也挺水灵的。”
“嘿嘿。”老黄也是同样的表情,他摸了摸光头,又看看周围的阮家人,凑近儿子耳边道:“先不急,等带走了阿玲,哪天咱们晚上摸过来,到时候……”
一众阮家族人吓唬得凶,但念及血脉亲情并没有上前,双方就这么僵持下来。屋里的阮氏玲见堂姐如此相护,她咬着牙在屋里翻找一番,最后拿起个木凳子。
黄家父子的耐心耗尽,老黄大叫一声:“你们阮家不管的话,就让我们父子动手!”
阮春隆被架起来,他左右看看,领着几个年轻人上前几步。
“都别过来!”阮氏香也不由提高了声量,“大强哥回来饶不了你们!”
王大强老远就看见阮氏香家小院门口围着不少人,他的心猛地一跳,不由加快了骑行速度,嘴里喊着:“让开!”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阮氏香的声音,王大强大喝一声:“都滚开!”
随即飞身从飞驰的自行车上蹦了下来,稳稳地落在院门口。第一眼就看见院门已经倒在地上,抬头向内望去,院里围着一群男人,两个矮冬瓜耀武扬威地站在中央。
自行车失了掌控,来势不减,一头扎进院外人群中。
“哎呦!”“啊,我的脚。”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慌叫声。
院中形势此刻也发生了变化。黄家儿子见阮家人迟迟没有动手,他按捺不住心中邪火,扒拉开一个青年,狞笑着靠近阮氏香。
不过女人脸上之前的惊恐突然消失不见,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黄家儿子瞅准时机大跨一步,就要夺刀!
不过,在靠近的一刹那,他在阮氏香瞳孔中看到一个快速接近的身影!
王大强刚迈步进院,尚未开口,就见一个矮胖子近阮氏香。他心头大怒,也顾不得这院里院外一群乡野农夫,冲开众人两三步来到近前,左腿横扫。
“儿子!”老黄大喊一声,发出提示,可已经晚了,腿到了!
这一腿王大强可没有收着力,像一圆木般扫在黄家儿子的腰间,“咔嚓”一声响,随即就见这矮胖子像出膛的炮弹,横着飞出去七八米,砸在院墙上。木头院墙本挡不住,瞬间四分五裂,黄家儿子在众人视线中消失不见!
院里院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呆愣愣地看着院墙那个破开的大洞,木屑还在空中飘舞。
“阿香,你没事吧?”
阮氏香被唤醒:“大强哥!”她丢下柴刀,哭着扑入王大强怀中。
老黄也反应过来:“我跟你拼啦!”老东西合身而上。
王大强探出长臂,右手一把攥住这猪头的脖子,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黄是狠辣之人,翻着白眼,腿上还要踢人。王大强也不惯着他,左手成拳,对准位置就是一个爆肝拳,随即看也不看,将这胖子甩在地上。
不用想,这爷俩就算现在送去抢救也活不了啦。
王大强拍了拍阮氏香,让她松开自己,然后迈步出了院子:“喜欢看热闹,都进去。”
声音不高,但院外村民犹如被施了法术一般,全挤进了小院。
王大强又施施然走了十几米,拽着脚脖子把死的透透的黄家儿子拖回了小院,让黄家父子躺在一块。
此时老黄尚存一口气,看着扭曲的儿子,不由心中后悔,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拿把凳子来。”王大强掏出烟命令道。
屋内的阮氏玲也终于活了过来,她推开屋门,乖巧地把手中凳子放在王大强脚边:“姐、姐夫。”
王大强刚点着烟,就见屋里出来个水灵灵的小娘,他微微点头,双腿大开的坐了上去。
“阿香,说说吧。”他用夹着烟的右手指了指地上的二人,又指了指院内的阮家人,“这帮人过来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都活够了?”
一句话,院中人都哆嗦起来,有那胆小的直接就跪了,却无人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