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野扛着林秀穗,一步跨两个台阶,大步流星往二楼走。
军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秀穗大头朝下,肚子顶在男人硬邦邦的肩膀上,被颠得七荤八素。
她被厚重的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连个手指头都伸不出来。
男人身上的大前门烟草味混着汗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林秀穗吓得眼泪直掉,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顾寒野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抬起长腿一脚踹开木门。
走进去后,反脚一勾,用力把门关严实,顺手上了铁销。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半点月光。
顾寒野手臂一甩,直接把肩上的人扔在了屋子中央的那张大行军床上。
行军床的弹簧发出响亮的嘎吱声。
林秀穗被摔得头晕眼花。
她手忙脚乱地从散开的军大衣里钻出来。
头发乱蓬蓬的披在肩膀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贴身小衣,前面的暗扣早就解开了。
两团白生生的丰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荡。
顾寒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光着膀子,结实的肌和八块腹肌在月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大半夜的在院子里脱衣服。”
“你那水井边上连个遮挡都没有。”
“想勾引全院的人?”
顾寒野的声音哑得厉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林秀穗赶紧抓起军大衣的领子,把自己的口捂住。
“我没有……”
“是顾太太让人把锅炉房锁了,不给打热水。”
“我了一天活,身上全是汗,实在难受才去水井边擦洗的。”
“我以为大半夜的没人会出来……”
林秀穗委屈得直掉眼泪,软糯的江南口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顾寒野听着她这娇滴滴的声音,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站在二楼阳台看了半天,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只要一想到这满院子的警卫员要是起夜,就能看见这女人白花花的身子。
他心里那股子占有欲就疯狂作祟。
顾寒野一条腿直接跪上行军床,高大的身躯压了过去。
林秀穗吓得直往后退,后背直接抵在了发凉的墙皮上。
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拿着军大衣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扯。
军大衣被扯开,那诱人的春光再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顾寒野眼前。
“没人出来?”
“老子不是人?”
顾寒野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林秀穗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林秀穗红着眼眶,双手被男人单手钳制在头顶。
“顾二先生,求您放过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院子里洗澡了。”
“我要是真被您办了,顾太太明天就能把我赶出大院。”
“我女儿还在乡下等着我的工钱买药呢……”
林秀穗软声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行军床的粗布床单上。
就在这时候。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是军区大院巡逻队的强光手电筒扫过了二楼的窗户。
紧接着,楼下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都精神点,后半夜容易进贼!”巡逻队长的声音在院墙外响起。
林秀穗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顾寒野眼疾手快,直接用那只空出来的大手捂住了林秀穗的嘴巴。
男人顺势整个人压了下去。
把林秀穗娇小的身子完全罩在自己身下。
两人贴得极近。
林秀穗那两团失去束缚的柔软,严丝合缝地压在男人坚硬的肌上。
惊人的弹性让顾寒野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粗糙的掌心捂着女人柔软的嘴唇。
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香味。
顾寒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腹那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