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
林秀穗在厨房里洗完了最后一只碗。
秋老虎的余威还在作祟。
厨房里生过火,热得像个蒸笼。
林秀穗忙活了一整天。
那件宽大的灰色长褂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极其难受。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拿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
准备去后院的锅炉房打点热水洗个澡。
林秀穗刚走到锅炉房门口。
就被顾家的老妈子张妈拦住了。
“秀穗啊,你别进去了。”
张妈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眼神有些躲闪。
“怎么了张妈?”
林秀穗疑惑地看着她。
“我想打点热水擦擦身子。”
张妈叹了口气。
压低了嗓音说道。
“太太刚才吩咐了。”
“说今天家里的煤球用超了。”
“锅炉房的火已经封了,一滴热水都不准往外打。”
林秀穗愣在原地。
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绝对是王淑芬故意在刁难她。
顾家这么大的军区大院。
怎么可能连烧热水的煤球都用完了。
王淑芬就是想看她出丑。
想折磨她。
林秀穗咬着下唇。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
“我知道了,谢谢张妈。”
林秀穗端着空荡荡的搪瓷盆。
转身回了自己的倒座房。
屋子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秀穗拿了一条净的旧毛巾。
既然没有热水。
她只能去院子里的水井旁打点凉水擦洗一下。
不然这一身汗味。
明天还怎么活。
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轮圆月挂在树梢上。
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顾家的人大多都已经歇下了。
二楼的几个房间也关着灯。
林秀穗轻手轻脚地走到水井旁。
打上来半桶清凉的井水。
倒进搪瓷盆里。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
确定院子里没人。
这才伸出手。
解开了那件宽大长褂的纽扣。
长褂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下来。
被她随手搭在旁边的矮树丛上。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林秀穗的身上。
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贴身小衣。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薄棉裤。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那两团惊人的丰满。
把粉色小衣撑得满满当当。
深深的沟壑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秀穗把毛巾浸在凉水里。
拧了个半。
开始擦拭自己的脖颈。
井水很凉。
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她咬着牙。
把毛巾顺着脖颈往下擦。
经过精致的锁骨。
一直擦到那片高高隆起的雪白上。
水珠顺着毛巾挤出来。
滴落在她前的深沟里。
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淌。
林秀穗觉得有些碍事。
脆伸出手指。
把粉色小衣前面的两颗暗扣解开了。
这一下。
那两团被挤压了整整一天的软肉。
彻底弹跳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林秀穗低着头。
专心地用毛巾擦拭着口出的汗水。
她本不知道。
此时此刻。
在二楼那个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一双眼睛正犹如饿狼般盯着她。
顾寒野站在窗帘后面。
高大的身躯隐没在黑暗中。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本来只是因为头疼睡不着。
站在窗前抽烟。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活春宫。
那个白天还穿着肥大男装装可怜的女人。
现在正半裸着身子。
站在月光下擦洗。
那白得晃眼的身段。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还有那毫无遮挡的丰满。
每一处都在挑战着顾寒野的理智。
男人手里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手指。
他却连一点痛觉都没有。
顾寒野的眼底泛起一片骇人的赤红。
下腹那团邪火烧得他快要爆炸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
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
林秀穗刚把上半身擦洗净。
正准备把粉色小衣的扣子重新扣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让人胆寒的闷响。
林秀穗吓得浑身一僵。
手里的毛巾直接掉进了搪瓷盆里。
溅起一片水花。
她惊恐地转过头。
就看到一个高大得吓人的黑影。
正带着一身暴戾的气息。
从楼梯口的方向朝着她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