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觉得有道理，“好啊。”
宁序：“对了，你上楼先等我几分钟，我先处理个文件。”
上楼，颜宁被助理送到会客室。
说不紧张是假的，眼看会议时间越来越近，颜宁决定先去一趟卫生间。
“你刚有没有看到云天集团的傅总？哇塞，那颜值，那身材，我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切，有那么夸张吗？比我担还帅？”
“不是比你担帅不帅的问题，是比你担帅几倍的问题，嗯，我浅估一下，也就帅个100倍吧！”
“你——我这就去云天集团官网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帅！”
“官网可没有傅总的照片，傅家人都很注重隐私的，刚才你是没看到，我想拍照结果被他助理眼尖发现，立马查看我手机让我删照片。”
颜宁在洗手台补妆，听到两个小姑娘的谈话微微一笑。
原来那位傅总，不仅不是老人家，反而是个大帅哥。
怪不得林序让自己别瞎说。
想到这里，颜宁嘴角浮起笑意，不知怎地，她有点期待投标当天见到帅的人神共愤的傅总了。
她也想见识下，能让人昏过去的脸和身材到底长什么样。
回到会客室，助理领着颜宁去了另外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助理颔首，“颜小姐，您先坐，林总和各位高管稍后到。”
说完，助理礼貌离开。
颜宁则趁机将准备好的方案投到大屏幕上，又测试了下麦克风，确保展示方案的途中设备一切正常。
时间静静流逝，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会议室空无一人，发给林序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颜宁心中忐忑但尽量保持冷静。
又过了十分钟，会议室仍然没有人来。
颜宁逐渐坐立难安。
林序变卦？还是那帮高管不同意？
如果这唯一的筹钱道路也走不通，她还能顺利离婚吗？
坐立难安时，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
颜宁抬头，正好对上林序安抚性的眼神。
“各位，这位就是颜小姐，云天集团的投标方案她已经做好，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就是现场评判方案的质量。如果大家都认可，下周我将和颜小姐亲自去云天集团现场参与投标。”
话落，林序冲颜宁挑了挑眉梢。
颜宁瞬间明白他的用意。
他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在座的高管，他要让颜宁用真才实说服他们。
颜宁心领神会，回了个微笑。
“各位好，我是颜宁，以下是我本次准备的投标方案，第一部分......”
“稍等。”
颜宁抬头，只见斜对面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扬手打断了她的讲话。
“颜小姐是吧？麻烦你先做个自我介绍。”男人上下打量她几眼，眼中有惊艳，但更多的是玩味。
他裸的目光看得颜宁很不舒服，但颜宁依然好脾气地回答对方，“好的，没问题。”
“我毕业于海城大学计算机专业，辅修人工智能专业，师从人工智能领域大拿蒲建曦蒲教授，在校期间我和......一位学长创业了一家科技公司，后来因为个人原因退出合伙，后续没有再工作过，但我依然坚持学习专业知识，这几年我陆续发表过......”
“嗤”
一道刺耳的讽刺声在会议室突兀响起。
依然是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耸肩，撇了撇嘴，“也就是说，你的工作经验为零，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必要浪费两个小时听一个经验为零的人讲解投标方案，就算是公司前台都比你经验丰富。”
这话虽然难听，却获得了在座不少人的认可。
“是啊，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没想到毕业后压没工作过。”
“唉，毕业后不工作什么去了？这么好的学历真浪费。”
“肯定是嫁人了呗，刚毕业就结婚，结婚就全职，不用猜，娇妻没跑了。”
“那她和林总什么关系？长得这么好看，难道......”
这话一出，大家看颜宁和林序的眼神顿时变了，暧昧揣测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
林序脸色冷沉。
他想过大家会质疑颜宁的方案，却万万没想到，大家的注意力却放在颜宁的个人经历上。
他看了眼陈放。
这家伙，不愧是销售的，纵人心的一把好手。
可即便如此，林序并不打算出手帮忙。
他眯眸，缓缓看向站着的颜宁。
如果连这点状况都应付不了，那他就得重新考虑颜宁回归的事情了。
会议室的窃窃私语颜宁尽收耳底，但她却显得很镇静。
她按下手中按钮，大屏幕上的PPT自动滑落到技术框架这一步。
“各位，我有没有本事，技术上见真章。本来我想从云天的招标书从头开始讲的，但鉴于此，我决定先跳过前面，直接从技术框架上讲。”
技术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发顶上寥寥无几的头发是他的勋章，看到颜宁的技术框架，直接惊艳地瞪大眼。
他扶了扶镜框，问道：“这个技术很前沿，是目前国外最流行的，我们技术组目前也都在学习，这套技术框架完全是你自己写的吗？”
颜宁弯了弯唇角，“是的。”
“哦，那可以麻烦你展开讲讲吗？”
“没问题？”
其他人一看技术总监的认真样，也纷纷好奇看向大屏幕。
这女的难道真有两把刷子？
林序嘴角上扬，肩膀往椅背上一靠。
还行，不算傻。
销售总监陈放一看这样，也不好再揪着颜宁的工作经验这点大肆渲染，只好抿了抿唇跟着众人看向大屏幕。
他倒要看看，这女的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花拳绣腿。
虽然打乱了颜宁原本的计划，但好在她对方案了若指掌，且提前反反复复演练了无数遍，讲解非常顺利，深入浅出，鞭辟入里，就连压不懂技术的人也听懂了她的框架和模型。
“以上就是我的方案，感谢大家的聆听。”
她礼貌地朝大家鞠躬，又松了一口气看向林序。
林序眼中的赞赏还没来得及收回，猛地对上颜宁投过来的视线，他偏过头，收起眼中明显的欣赏，轻咳两声。
颜宁无奈摇头。
这家伙，傲娇病又犯了。
颜宁的方案听起来确实很高端，远超市场上同类型的产品，就连宁序自家的核心产品也比不上。
可——
技术总监和产品总监对视一眼，两人眉头紧蹙。
陈放精准捕捉这两人微妙的举动，眉梢上挑。
“技术总监和产品总监好像有意见啊，两位专业人士就别藏着掖着了，颜小姐虽然是林总的人但看起来非常谦逊，大家有话直说。”
“不合适也提早说出来，免得耽误公司的投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