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这时忽然被打开,傅嫣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警察就过来将她围住,向她确认:“傅嫣然是吗?”
南初却看见,傅嫣然蹙眉,带了点大小姐的不耐烦,跟警察叫唤:“你们什么!”
警察冷着脸,再度确认:“傅嫣然是不是!”
傅嫣然眉头皱紧。
南初:“是,她就是傅嫣然,私闯我的房子,毁坏我的东西,甚至在工作上还企图嫁祸给我,涉事金额高达百万。”
“你说什么?”傅嫣然诧异的看向南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警察在得到南初的确认之后,直接将傅嫣然拷上:“我们昨天接到南初小姐的报案,她给了你毁坏财产他人财务,以及造成公司巨大损失且攀诬到她身上的证据,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嫣然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南初。
她怎么敢!
怎么敢的!
从来都是南初唯唯诺诺讨好她,先前她工作上出了问题,她也直接扔给她,她都会处理好。
现在,她不老老实实受着就算了,居然还敢告她!
真是反了天了!
“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以为怀着我哥的孩子,就母凭子贵了!我告诉你,你肚子里的东西早晚得……”
“啪!”
响亮的一巴掌,南初毫不犹豫的甩在傅嫣然那张精致的脸上。
她能忍受别人对她的攻击,谩骂,但是唯独家人跟孩子,不可以!
傅嫣然吃惊的看着南初,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被打了。
南初转头同警察道:“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了,但凡有人以我的名义说这件事情私了,就代表我的人身安全出现了威胁,谢谢警察同志!”
傅嫣然被带走,南初下了楼,从张妈那里要来了她的手机,吃上了饭,联系上了魏少雍。
‘你还好吗?’看着魏少雍发来的消息,南初心中止不住的酸涩。
爸爸跟哥哥出事之后,师兄就成了她如父如兄一般的存在。
她把傅庭深让人把他们孩子的骨灰给扔掉,然后把她困在庄园,只有生了孩子才能出去的事情,告诉了师兄。
还没有等到魏少雍的消息,就听见了门口张妈喊了一声:
“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傅小姐端着饭菜上去给太太吃,太太不吃还打了傅小姐,之后不知道怎么来了一群警察……”
傅庭深抬手,没人张妈说下去。
傅嫣然是他的执行总助,他在公司那边,已经接到了傅嫣然被警察带走的消息。
南初知道他来了,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更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的吃着。
她的确是饿了,而且还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饥饿感,馄饨一连吃了两碗,现在这是第三碗。
因为昨天甩了傅庭深一个耳光,今天又打了傅嫣然,这些个佣人看着她冷下的脸,没人再敢跟她说个不字。
早知道她们喜欢这种态度,南初觉得再来一次,她不应该给这些人好脸色。
“你是不是以为怀了孩子就能肆无忌惮,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男人的声音冷漠的砸了下来。
傅嫣然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老爷子那边,过两天就是晚宴,傅家出了进警察局的,传出去不知道会引来多少揣测。
南初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
傅庭深看着她这样的态度,沉了脸:“今天之内,去警察局那撤销诉讼,告诉警察,这件事情你同意私了。”
南初在傅嫣然手上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
傅嫣然之所以能成总助,都是因为窃取了她的工作成果,踩着她上去的。
在傅氏集团,傅嫣然的身份,没人敢得罪,她只能忍下来。
这些,到今天为止,都可以算了。
因为她已经辞职。
可是早上,傅嫣然要她下跪,侮辱她……
“我可以撤销诉讼,但我有条件,跟我……”
语气微微一顿,“离婚。”
傅庭深的面色沉下去几分,似乎是在判断她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还是说真的。
但他只能相信前者。
因为南初在他心里,一直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你认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南初知道她自己没有,低着头,半天她才开口:“这个资本,傅嫣然算不算?”
傅庭深看着南初,轻嗤了一声。
南初知道,他这是更加认为她心机深重。
之前被他这么误会,她必然会难过,但是现在,她只迫切的想要得到解脱。
“你觉得呢?”
冰冷的嗓音,不近人情。
很快,一份合同被送到了南初眼前。
南初看着上面的内容,变了脸色。
——傅庭深将她的职位提升至总助。
傅嫣然走了,他让她顶上。
南初诧异的看着傅庭深。
她在生意场上的雷霆手腕,狠心无情,她是见识过的。
现在,为了不被拿捏,他自己的亲妹妹,他照样能说摒弃就摒弃。
他的铁血冷厉手段,从前只是她看到的冰山一角而已。
“我……”南初刚要拒绝。
傅庭深从来是个强势,且不容违逆的性子,提醒她:“你的辞职手续还在走,我不批到你手里,你就走不了。今天开始,你接手前总助的工作。我傅庭深手里,不养闲人。”
南初看着傅庭深离开,当即打电话给了魏少雍。
魏少雍听到南初当时是白纸黑字签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
而且,他沉默了许久,像是担心什么,“傅庭深养的那群律师是出了名的厉害,前段时间,政府那边还跟他借调了律师团队出海,帮政府打国际官司,听说已经赢了。”
——我傅庭深手里,不养闲人。
这句话,突兀的在南初耳边响起。
如果非要暴力辞职,就要跟傅氏集团打官司,这个期间,不能入职任何一家公司,包括CN科技。
他们拖,都能把她拖死。
魏少雍知道南初的担忧,让她再等等。
挂断电话,南初坐在从前傅嫣然坐过的办公室里。
没了她的主要辅助,傅嫣然这种虚有其表的草包,早就露出了马脚。
看着手边一大堆的烂摊子,包括先前那个失误造成的五百万的窟窿,都需要她来画上句号。
而此时,总裁办公室。
傅庭深看着手边的一张职位调动合约。
上面是南初的名字,职位变动从助理,越过副总经理,直接变成总裁处的总经理。
期是四个月之前。
直接任命的那一处,签着傅庭深的名字。
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南初,她的能力,他很肯定也很欣赏。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夜的事情,她能走到他身边,成为他的专门栽培的左膀右臂。
只是现在,傅庭深将那一张调动任命书,扔到了垃圾桶。
门在这时,被敲响。
南初进门,压下心头那点惧意,将先前傅嫣然做好的宴会流程递给傅庭深,他审批完了之后,就能下发执行。
只是才放到办公桌上,男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说:“重做。”
三天之后就是傅家的晚宴了,现在重做本就来不及。
况且,这是傅嫣然做的,南初是听说这一版已经过了,她拿过来签字审批的。
所以,“如果你……不让我辞职,只是为了针对我的话……我觉得傅总你挺不体面的。”
她鼓起了勇气,指甲都快要捏进手心。
从前,她崇拜他,仰望他,爱慕他。
现在……
办公桌前的男人闻声,终于抬眸看向南初,嗓音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