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酥起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下楼吃了早餐。
林姨把早餐端上桌:“苏酥,我记得你之前喜欢画画,现在还喜欢吗?”
苏酥:“喜欢。”
苏酥从小到大最大的乐趣就是绘画。
林姨:“二楼尽头的房间,是一间画室,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可以去画画。”
苏酥:“谢谢林姨。”
林姨:“你应该谢商少爷,是他特意嘱咐我的。”
苏酥愣了愣,没说话。
苏酥吃完早餐,去了二楼尽头的画室。
女孩轻轻推开画室的门,阳光洒进来画室里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
窗边有个小花架,对面放着一把很软的椅子。
安安静静的很温馨。
苏酥一坐就是一天。
而商时序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女孩,一看就是一天。
晚上,商时序回到别墅,直奔二楼画室。
商时序推开门。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花架和画架都笼在一层清冷的银白色里。
那把很软的椅子上,女孩还坐在那里,蜷着腿,安静地望着窗外。
她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月光下她的轮廓有些透明,像那幅画里还没透的颜色。
“你回来啦,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男人站在门口没动,手还搭在门把上。他张了张嘴:“嗯,喜欢这里吗?”
苏酥:“喜欢。”
商时序:“下楼吃饭吧。”
苏酥站起来:“好。”
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晚饭,苏酥上了楼。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腰有些酸,坐了一天。
—扣扣扣”
一声敲门声传来。
苏酥:“谁啊?”
商时序现在门口:“是哥哥,苏酥开门。”
苏酥:“这么晚了,哥哥有什么事吗?”
商时序:“给你送点东西。”
苏酥从被窝里爬起来,给商时序开门。
商时序刚洗完澡,头发半湿地垂在额前,几缕发梢还挂着水珠。
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
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平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眼神却依然带着惯常的压迫感,静静地望着苏酥。
苏酥看着他这副样子,呆愣了一下,接过手里的牛:“谢谢哥哥。”
商时序开口:“腰疼?”
苏酥点了点头。
商时序朝她走了一步,成功进入房间“哥哥帮你揉揉好不好?”
苏酥后退:“不用了,哥哥..”握着牛的杯子紧了紧。
男人看女孩紧张的模样,没再继续逗她:“把牛喝了,去睡觉吧。”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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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商时序把苏酥,送到学校,去了公司。
林梦因为发烧的缘故,在医院住了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苏酥没去上,准备去医院看一下林梦。
就在苏酥快要到医院的时候,被人撸到了旁边的胡同。
对面站了四个人,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女孩—康熙然。
康熙然是苏酥高中时候的噩梦,在她没认识林梦之前,她只有季礼。
他们之前同班同学,康熙然和季礼一样,都是豪门家的少爷、小姐。
而康熙然喜欢的则是季礼。
苏酥看着面前的人:“你们要什么?”
康熙然:“哼,什么?季礼都去国外了你还缠着他不放,你恶不恶心?苏酥。”说话的时候拍了拍苏酥的脸。
“康熙然,我不喜欢季礼。”女孩挣扎着。
康熙然掏出几张照片,砸到了苏酥脸上:“苏酥,你看我是瞎吗?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苏酥没看到照片上是什么,但她知道,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些和季礼遇到时的一些照片。
康熙然向后面三个男的使了一个色。
苏酥想逃跑,奈何三个男人力气太大了,“你们放开我,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江城谁能管的了我们康姐?”其中一个男的恐吓她,抢走了她的手机
康熙然开口:“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而已,你猜睨今天要是s在这里,会有人管你吗?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将苏酥按倒跪在地上。
苏酥今天穿的是江城一中另外一种校服,下身是短裙。
苏酥彻彻底底绝望了,她被到墙角,四道影子将她笼罩,推搡、拉扯、笑声尖锐。
她的校服被扯得歪斜,头发散落,嘴角有一丝血痕。
她咬着唇,没有出声,眼睛却红了。
“哭啊,装什么清高?”康熙然抬手——
那只手没能落下来。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从身后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变了脸色,手腕仿佛被铁钳箍住。
“谁他妈——”她转头,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松开那个女生的手腕——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她的手腕已经脱力垂落,整个人吓得发抖。
他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墙角那个狼狈的女孩身上。
女孩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眼泪终于掉下来。“哥哥…”
他没有停顿,迈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
那四个人像被劈开的海水一样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在她面前站定,弯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轻轻披在她的腿上。
动作很轻,与方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他抬手,极其克制地拂去她嘴角的血迹,指腹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面向那四个人。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像是结了冰,又像是烧着火。
“你们今天怎么欺负她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我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康熙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她认识面前的男人,瞬间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商时序怎么会认识苏酥…
他没再多看她们一眼。
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抱起。
她的脸埋进他的口,他的手护在她脑后。
“走。”他对保镖说。
走出几步,他微微侧头,留下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进那四个人的骨头里——
“明天之前,我不想在江城看到他们。”
他拉开车门,抱着她坐进后座,没有把她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而是直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
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唐浩目不斜视地升起挡板。
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散乱的碎发,“疼吗?”商时序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商时序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又抱得很轻,怕碰到她身上任何一处可能正在痛的地方。
苏酥的肩膀在抖,无声地,剧烈地抖。
商时序的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事了。”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至于商时序是怎么发现苏酥的。
苏酥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
下午商时序开完会看了一眼手机,刚好是苏酥放学的时间。
给女孩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便顺手点开了手机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