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孟昶继续说，“所有四品以上官员，全部去刑场观礼，谁不去，以同罪论处。”
观礼？
看凌迟？
几个年老体弱的官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陛下！”
一个老臣颤巍巍站出来，“凌迟……太过残忍！还请陛下三思啊！”
“残忍？”
孟昶看着他，“刘温叟卖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前线将士因为他的情报战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残忍？现在要砍他了，觉得残忍了？”
老臣哑口无言。
“朕告诉你们。”
孟昶扫视全场，“从今天开始，这就是规矩。贪官，。卖国贼，凌迟。谁敢求情，以同罪论处。”
没人敢说话了。
“铁血卫！”
孟昶喊道。
“在！”
“把刘温叟押去刑场，所有四品以上官员，全部押去观礼，一个都不能少。”
“遵旨！”
铁血卫冲进来，拖起瘫软的刘温叟，架起吓傻的百官，浩浩荡荡朝刑场走去。
孟昶也去了。
他要亲自监刑。
……
刑场在成都城西的菜市口。
平时这里是斩首的地方，今天临时改成了凌迟场。
中央立着一木桩，刘温叟被扒光上衣，绑在上面。
周围已经围满了百姓。
听说礼部尚书通敌卖国，要被凌迟，全城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让开！让开！”
铁血卫开道，押着百官进来。
官员们被赶到最前面，距离木桩不到十步。
能清楚看到刘温叟惨白的脸，和他眼中绝望的恐惧。
孟昶坐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俯视全场。
“开始。”
他淡淡地说。
刽子手走上前。
这是个老手，专门凌迟的。
手里拿着两把刀，一把大刀，一把小刀。
大刀用来割肉，小刀用来剔骨。
“刘大人。”
刽子手咧嘴一笑，“得罪了。”
刘温叟疯狂挣扎，但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第一刀，左。”
刽子手手起刀落。
“啊——！”
刘温叟惨叫一声。
一块肉被割下来，扔进旁边的筐里。
鲜血喷溅。
几个官员当场呕吐。
“第二刀，右。”
又是一刀。
“啊——！”
惨叫声凄厉刺耳。
一个年老官员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抬出去。”
孟昶坐在高台上，冷冷地说，“醒了继续看。”
铁血卫把晕倒的官员抬到一边，用冷水泼醒，又押回来。
“第三刀，左臂。”
“第四刀，右臂。”
一刀一刀。
刘温叟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身上的肉越来越少。
鲜血流了一地。
筐里的肉越来越多。
百官们吓得面无人色。
有的呕吐，有的发抖，有的直接尿了裤子。
百姓们却看得津津有味。
“该！卖国贼就该这个下场！”
“割得好！再多割几刀！”
“陛下英明！”
孟昶坐在高台上，面无表情。
他在数。
一刀，两刀，三刀……
数到第一百刀的时候，刘温叟已经没声音了。
只剩下一口气。
“陛下。”
刽子手停下来，“犯人快不行了，要不要……”
“继续。”
孟昶说，“三千刀，一刀不能少，死了也得割。”
“遵旨。”
刽子手继续。
第二百刀。
第三百刀。
第四百刀。
刘温叟早就死了。
但刽子手还在割。
割到第一千刀的时候，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一堆碎肉。
血腥味冲天。
几个官员又晕了过去。
孟昶让人把他们抬出去，醒了再押回来。
观礼。
必须观礼。
这是教训。
让所有人都记住，卖国是什么下场。
……
三千刀割完，已经是下午了。
太阳西斜，刑场上血流成河。
刘温叟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一堆碎肉。
刽子手累得满头大汗，但不敢停。
“陛下，三千刀割完了。”
“嗯。”
孟昶点头，“把碎肉喂狗，骨头烧了。”
“是。”
孟昶站起身，看向百官。
“都看到了？”
百官瑟瑟发抖，没人敢说话。
“看到了就好。”
孟昶说，“记住这个教训，谁敢贪，谁敢卖国，这就是下场。”
他走下高台，走到百官面前。
“今天只是开始。”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名单上还有几十个人。一个一个来，谁都跑不了。”
几个官员腿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
“陛下！臣愿意交出全部家产！”
“陛下！臣……”
“闭嘴。”
孟昶冷冷地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回去等着，轮到你们的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铁血卫护卫在前后，浩浩荡荡回宫。
留下百官瘫在刑场上，面如死灰。
……
回宫的路上，孟昶心情不错。
虽然场面血腥了点，但效果达到了。
震慑百官，鸡儆猴。
接下来，该清理军队了。
吃空饷的那几个武将，一个都跑不了。
“陛下。”
王继恩小声说，“周光已经在宫外候着了，要不要……”
“让他进来。”
孟昶说，“朕在御书房见他。”
“是。”
……
御书房。
孟昶换了身常服，坐在书桌后。
周光被带进来。
这是个十八岁的青年，长得眉清目秀，身材挺拔，一看就是练过武的。
“臣周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跪下行礼，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孟昶打量着他。
不错。
比想象中好。
“起来吧。”
他摆摆手。
“谢陛下。”
周光站起身，垂手站立。
“多大了？”
“十八。”
“练过武？”
“练过，家传的周家枪法，练了十年。”
“读过书？”
“读过，四书五经都读过，兵法也略知一二。”
“嗯。”
孟昶点头，“想当官吗？”
周光一愣，随即郑重地说：“想，臣想为陛下效力，为蜀国效力。”
“好。”
孟昶笑了，“朕给你个机会，从明天开始，你去铁血卫当个校尉，好好，得好，朕提拔你。”
周光大喜，连忙跪下：“谢陛下隆恩！臣一定不负陛下期望！”
“去吧。”
“臣告退。”
周光退了出去。
孟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周光是个好苗子，可以培养。
等朝堂清理完了，军队整顿好了，就该用这些年轻人了。
不过在那之前……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还得再几个人。
吃空饷的那三个武将，该收拾了。
明天吧。
明天早朝，就办他们。
他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