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玉儿浑身一颤。
她看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甲士,又看了一眼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张氏族人。
强烈的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她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声音娇柔。
“妾身……妾身愿侍奉司空大人,为奴为婢,绝无二心。”
曹铄闻言,仰头爆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
他大步走下台阶,伸出强有力的臂膀,
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邹玉儿,将她揽入怀中。
“传令下去!诸将回营庆贺。
痛饮美酒,大块吃肉!今夜不醉不归!”
曹铄下达完命令,便直接揽着邹玉儿纤细的腰肢,
大步朝着后堂走去。
堂外,甲士将张氏族众拖至空地,
手起刀落,张氏满门被尽数诛灭。
郭嘉望着曹铄揽着邹玉儿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暗叹他先抢伏皇后,再纳曹属意的邹氏,
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宛城内院。
邹玉儿身着一袭单薄的素色纱裙,战战兢兢地站在床榻边。
她低垂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曹铄端坐在榻上,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绝色美人。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曹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邹玉儿浑身一颤,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不敢有半点违抗,颤抖着伸出双手,
解开腰间的丝带。
纱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服侍曹铄盥洗宽衣。
床榻之上,曹铄猛然察觉到一件令他极度意外的事情。
这邹玉儿嫁入张家多年,竟然还保留着清白之身。
巨大的惊喜瞬间充斥腔,
曹铄仰起头,放声狂笑。
邹玉儿裹着锦被缩在角落,
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听着曹铄的狂笑,
心中既羞涩又畏惧,完全不敢出声。
就在此时,冰冷的机械音在曹铄脑海中突兀响起。
“叮!宿主纳邹玉儿为妾,成功触发【广纳美人】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奖励:【陌刀锻造法】!”
“恭喜宿主获得2点暴君积分!当前累计积分达5点!”
曹铄猛地坐起身,双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陌刀!
这可是大唐军队横扫天下、专门克制骑兵的绝世神兵!
一刀劈下,人马俱碎!
张绣的西凉铁骑悍勇无双,曹军此前吃尽了苦头。
若是能批量打造陌刀,装备出一支陌刀军,
曹军步卒便能正面硬撼天下所有精锐骑兵,战力必将成倍飙升。
曹铄心中狂喜,当即调出系统面板。
“消耗4点积分,解锁【攻心】天赋!”
“叮!【攻心】天赋解锁成功。
此天赋可大幅提升劝降非死忠敌军、招揽在野人才的概率!”
一股奇异的热流涌过大脑,曹铄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乱世争霸,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有了这个天赋,他后收服那些桀骜不驯的谋臣武将,将变得易如反掌。
他满意地关闭系统,
一把将缩在角落的邹玉儿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宛城另一处僻静的府邸。
曹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院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郭嘉行色匆匆地走进院落。
郭嘉见曹站在风中,
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搀扶住曹的手臂。
“主公,外面风大,
您的箭伤尚未痊愈,切不可受了风寒。”
郭嘉语气中满是关切。
曹摆了摆手,顺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无妨。奉孝前来,可是铄儿那边有了什么动静?”
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郭嘉。
郭嘉站直身子,双手抱拳,神色恭敬。
“回禀主公。二公子入城后,雷厉风行。
他下令将张氏一族五十余口男女老少,
尽数押至军府门前,就地斩首。
张氏满门已被诛灭,一个不留。”
曹听完,不仅没有责怪,
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得好!斩草不除,春风吹又生。
铄儿此举伐果断,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曹仰起头,眼眶渐渐泛红,
“昂儿,你看到了吗?你的大仇,你弟弟替你报了。
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他转过头,继续询问郭嘉。
“铄儿还有什么举措?”
郭嘉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他低下头,避开曹的视线。
曹眉头微皱,声音沉了下来。
“吞吞吐吐做什么!如实报来!”
郭嘉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禀报。
“二公子诛灭张氏满门时,张济的遗孀邹氏跪地求饶。
二公子见其貌美,便……便强行将她揽入后堂,纳为姬妾了。”
“什么!”
曹猛地站起身,牵扯到口的伤势,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脸色铁青,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曹心中破口大骂。
这个逆子!简直胆大包天!
那邹玉儿是他曹早就看中、准备收入房中的尤物。
他之前碍于身份和战局,没来得及得手。
没想到这个逆子刚打下宛城,转头就把他老子看中的女人给睡了!
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曹铄暴打一顿。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假死状态,
大权已经交给了曹铄。
若是为了一个女人突然现身,
父子翻脸,曹家必定大乱。
更何况,邹玉儿归了自家儿子,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曹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咳……铄儿破了宛城,斩张绣,
报了血海深仇,立下盖世奇功。
区区一个妇人,就当是给他的奖赏了。”
曹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声音却涩无比。
郭嘉低着头,强忍着笑意。
曹坐回石凳上,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奉孝,宛城乃是荆州的北大门。
刘表那个老狐狸得知宛城陷落,必定会派大军北上争夺。”
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铄儿的绝世武艺,确实天下无双。
但他毕竟年轻,从未经历过统帅数万大军的恶战。
为将者,靠武勇;为帅者,靠谋略。
我实在担心他不懂统兵之法,中了敌人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