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扮丑摔倒,也要用身体替我挡刀?”
楚楚把脸埋在秦洛的口,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白衬衫。
秦洛被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
他绝望地看着夜空。
挡个屁的刀啊!
老子是冲着投胎去的!谁特么知道会左脚绊右脚!
“大小姐,你别加戏了行不行?”
秦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用力扒开楚楚箍在腰上的手。
“我刚才就是踩到狗屎滑了一跤。”
“跟挡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板着脸,语气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手。
转身招手叫来门卫处的几个黑衣保镖。
“把宋小姐安全送回天海大学。”
“她要是少了一汗毛,你们明天就集体去非洲挖矿!”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吓得一哆嗦,赶紧护送楚楚上车。
楚楚坐在迈巴赫的后座。
隔着降下的车窗。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路灯下,背影显得格外孤傲落寞的秦洛。
她的眼眶又红了。
洛哥明明在关心她的安全,却偏要用这种凶巴巴的方式说出来。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骗子。”
楚楚轻声呢喃。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一定要揭穿他这层伪装的硬壳,好好补偿他!
看着迈巴赫远去。
秦洛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老宅。
这一晚上折腾的,比他前三年攻略三十六个神女还要累。
随便冲了个澡。
他连床都没回,直接把自己砸进书房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秦洛是被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刺眼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秦洛猛地坐起身。
!
怎么睡在秦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了?
昨晚明明是在老宅书房睡的啊!
“醒了?”
一道慵懒又带着三分娇媚的女声在办公桌后响起。
秦洛一个激灵。
抬头看去。
沈曼清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西装裙,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高级香水味,已经霸道地填满了整个办公室。
“沈总?你怎么进来的?”
秦洛抓了抓睡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
“我以秦氏集团最大合伙人的身份,正大光明进来的。”
沈曼清放下咖啡杯,红唇微微上扬。
“顺便,让你的保镖把你连人带沙发一起打包运了过来。”
秦洛倒在沙发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特么是霸道女总裁强制爱吗?
老子是个反派!
是个要随时随地送死的反派!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人设?
“沈总,你大清早跑来我这儿,有何贵?”
秦洛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办公桌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臭脸。
“要是为了昨晚的事来道谢,大可不必。”
“本少爷忙得很,没空跟你在这儿过家家。”
沈曼清没说话。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唰啦——”
办公室四周巨大的落地窗百叶窗,齐刷刷地降了下来。
将明亮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宽敞的总裁办,瞬间变成了一个昏暗私密的空间。
秦洛心里“咯噔”一下。
这阿姨要嘛?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啊!
沈曼清站起身。
她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推到秦洛面前。
“看看这个。”
秦洛狐疑地低头看去。
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天海市北区旧城改造联合开发协议】。
“这是秦家一直想拿下,却被多方势力阻挠的。”
“我昨天连夜动用沈氏风投的所有资源,帮你扫清了障碍。”
“现在,只要你签个字,这个价值千亿的就是你的了。”
沈曼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秦洛愣住了。
这他知道,原著里可是萧辰下山后的第一个大机缘!
萧辰就是靠着这个,在天海市彻底站稳了脚跟。
现在,这机缘直接被校花老妈砸钱抢过来,送到自己手里了?
“沈曼清,你疯了?”
秦洛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为了给我送个人情,你把整个沈家的流动资金都砸进去了吧?”
“你要是赔了,你那个宝贝女儿以后就得去喝西北风!”
秦洛的话说得又冲又难听。
他希望沈曼清能清醒一点。
不要再把资源浪费在他这个注定要死的反派身上了。
可沈曼清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眼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他还是在乎她们母女的。
他怕她倾家荡产,怕楚楚受苦。
这个男人,总是习惯用最恶劣的态度,掩饰最柔软的内心。
沈曼清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秦洛身后。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踩在秦洛紧绷的神经上。
“我没疯。”
沈曼清走到他背后停下。
一阵混合着咖啡香和玫瑰体香的热气,轻轻扑在秦洛的后脖颈上。
秦洛的身子瞬间僵硬得像块木板。
沈曼清伸出双手。
柔软的掌心轻轻搭在秦洛的肩膀上。
然后,顺着他衬衫的布料,缓缓滑向前。
“昨晚在休息室,你脱下外套护着我。”
“今天,让我替你整理一次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沙哑。
指尖灵巧地拨弄着秦洛有些歪斜的真丝领带。
两人靠得极近。
秦洛甚至能感觉到沈曼清身前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
他咽了一口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太要命了!
这阿姨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发电机!
那双手在他领口流连忘返。
看似在整理领带,指尖却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秦洛死死握着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我是个正直的反派!我只爱回家的车票!
“洛儿……”
沈曼清把头靠在秦洛的肩膀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
“如果你不想签字。”
“那我们可以谈谈,别的报恩方式。”
那带着热气的话语,像一片羽毛,在秦洛的心尖上疯狂撩拨。
就在秦洛的理智即将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的时候。
“咔哒。”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雀跃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秦洛,我熬了一晚上的鸡汤,给你送……”
声音戛然而止。
宋楚楚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盒,站在门口。
呆呆地看着办公桌前,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