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安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看到她转头,还热情地挥挥手道别。
林翠翠只感觉到一阵恶寒,立马就把头转了回去。
“翠翠,以后你还是离江家的人远一点,这两次你都是碰到他们才出了事。”
“我都已经让媒人给你找人家了,你最近都好好在家里待着,别往外跑了。”林氏看着林翠翠语重心长地道。
林翠翠听完脸色都白了:“娘,我不要嫁给陌生人。”
“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今天这事要不是有牙婶她们刚好路过,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我告诉你,结婚这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由不得你说不。”
“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别说我不答应,要是被你爹知道他非得打死你。”
“老林家的女儿还没有给别人当妾室的。”林氏的脸立马板了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林翠翠想要说一门好亲事怕是都难,回去要和孩子爹好好说说。
也要尽快把林翠翠的婚事给定下来,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
“娘,我没有想要去当妾室,我……”林翠翠还想要辩解几句。
“够了,都怪我平里太过娇惯你,才会把你养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
“今之事,要是传出去,你可知道你以后就毁了,别说嫁一户好人家,哪怕是给别人当妾室,别人都要挑三拣四。”
林氏声音里带着怒气,用力拽着林翠翠就回了家,把她丢入房间里,拿来锁把房门给锁上。
“到亲事定下来为止,你就只准在房间里待着,我会让你弟弟妹妹给你送吃的。”
“娘,娘,你这是什么,你放我出去。”林翠翠彻底慌了,她不要嫁给陌生人。
只是林氏这次是铁了心了要快点把林翠翠嫁出去,直接去找了家里的人商量了。
江岁安看没热闹看了,拍拍手准备去找自己发家致富的办法,转身就看到沈听澜站在自己身旁。
这家伙怎么还在,他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凑热闹了?
“这次也是拍到位了?”沈听澜似有若无的一句话丢给了江岁安。
江岁安心里一紧,这家伙果然贼精,疑心病还重。
“十七你在说什么?”她假装听不懂,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沈听澜看了她几秒,也没打算追着不放: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江岁安呵呵一笑,从他身边绕过,在村子里四处溜达。
村子周围不少地方都长着野草,能吃的都被村里人挖走了,不能吃的倒是生长得茂密。
她站在山脚上,感叹山上的植物茂密,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不行,明天她一定要早起锻炼,我一定会爬上去。
山里的宝贝们,你们可得等着姐姐来疼爱你们啊!
“想上去?”沈听澜可是还记得,上次她爬了半天就走上去五十米,还气喘吁吁的。
江岁安:“不去,上山多危险,万一碰到个野兽,我怕小命不保。”
她说完转头又走到之前挖染色草的地方,脆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发呆似的看着面前的野草。
沈听澜也坐在了她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她。
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
难道又想做百衲布?
江岁安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自己的脑袋,在快速思考还能用这些植物做什么。
要不试试扎染?
只是她没去城里的布行看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工艺,要是有了她不是白瞎。
看来明天还是要去城里看看,再考虑之后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我养的土元什么时候能长大。
她打定主意之后,起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沈听澜看她做了半天也没有要挖的意思,就这么起身走了:“不挖?”
江岁安摇摇头:“没布。”
回到家她先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被褥给搬到柴房铺好,就从怀里拿出江父今天拿回来的钱袋子开始数钱。
昨天她做了三条百衲腰带,两条短围裙,一条长围裙。
扣除了他们买东西的钱,还有二百多文,要是买整匹布做扎染肯定钱不够。
要是买一些边角料,用来做手帕,帽子之类的,应该花不了多少钱,明天去城里看看。
她打定主意之后,就小心地把这些钱给收好了。
现在自己也会针线活了和娘一起,应该能做出不少东西来。
晚上躺在自己搭建的小床上,江岁安有种格外的安全感,不用担心自己再掉下去了。
沈听澜躺在床上,转头看向了昨天江岁安睡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他一直在听隔壁柴房的动静,想要看看她搭建的简易床单会不会塌。
要是塌了,他这次绝对不会让她来房间里睡,就让她在外面喂蚊子。
还敢嫌弃他。
“姐,快起来,不好了。”江岁平把柴房门拍得砰砰作响。
江岁安懵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有些懵地看着快要倒塌的柴房门:“怎么了?”
“土元,土元……”江岁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岁安一听是自己土元出事了,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套上,拉开柴房门就冲了出去,朝着后院跑去。
她到后院的时候,看到家里人除了她自己全部都在,连沈听澜都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
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会是这些土元都被她给养死了吧!
那她的赚钱路不是又被堵死了一条。
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她走到了养土元的箱子面前,有些不敢往里面看,生怕看到四脚朝天的土元尸体。
“睁眼。”沈听澜看到她这怂怂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让我再做一下心理建设,我好接受它们全部死翘翘的事实。”江岁安闭着眼不敢睁开。
一想到这里面的土元她可是付出了七个水果糖的代价,还有用钱买来的麦麸,她就有种肉疼的感觉。
早知道就不养了,自己留着糖吃不好吗?
“安安,你吗呢?”江父看着闭着眼睛,脸都皱起来的女儿满头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