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把针线活放到了一边,跟着她走进了柴房:“一会儿你爹回来了,让他带着十七去山里砍树,让村里的木匠给你搭一张。”
“娘,就算这样我们家也得花上一些钱,等也要等一段时间,我看看能不能自己解决。”
江岁安可是一天都不想和沈听澜待一个屋子里了。
她观察了一下柴房的结构,没有适合借力的地方。
不过问题不大,她前世没事就喜欢刷野外求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只要有时间都会去野外实践。
现在这不正巧机会来了吗?
江母看她铁了心地要自己折腾:“我帮你。”
“不用,这点小事还用不上娘你出手,我自己就能搞定。”江岁安拍着口保证。
“需要帮忙就喊我,别伤了自己。”江母说完就出了柴房,去院子里缝制衣服了,还时不时地朝着柴房看上一眼。
江岁安看她走了,就把木板还有石块都丢出了柴房。
柴房里还有一半的地方堆放着木柴,看上去有些拥挤。
她也没打算搭建一张很大的床,能够她一个人躺下就行。
木棍已经足够了,只是现在缺少固定用的绳子,只是她找老半天都没有知道。
“这没绳子,我的床今天不就完不成了?”
话音刚落,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捆麻绳,粗细刚好合适。
她看着地上的麻绳,虽然说没有尼龙绳好用,但是也能解决问题了。
江母时不时地抬头看向柴房,也不知道这丫头在捣鼓什么。
“姐,快来,我们抓到你要的土元了。”江岁平声音带着高兴。
江岁安把架子搭好,现在就差把木板放上去试试了:“来了。”
她从柴房出来,看到江岁平灰头土脸地回来,脸上都还沾着不少的灰土,笑得露出一口牙齿,格外的憨傻。
“抓了多少?”
“少了我可不给你糖。”
江岁平把身上的一个竹编篮子取下来递给她:“你看。”
江岁安伸手接过来就感觉到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土元:“你一个人抓的,还是和小伙伴一起?”
“这是我自己抓的,我厉害吧。”
“他们就抓了几只,笨死了。”江岁平一脸嫌弃。
江岁安看到他目光有些闪躲:“说谎可没糖。”
“好吧,是我和小伙伴一起抓的,但是我抓得最多,他们只抓了一小部分。”江岁平一脸讨好地看着她。
“所以,你打算把糖都拿到手,然后怎么分呢?”江岁安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江岁平:“当然是谁抓得多就能多分,抓得少的就少分。”
“多的分一颗,少的我一会儿敲开了分他们尝尝味道。”
江岁安:“所以你要从我这里拿几颗糖?”
“姐,你不是全部都给我吗?”江岁平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你刚刚说了,多的分一颗,你抓得最多所以一颗,其他人的敲开了分。”江岁安笑眯眯地看着他。
“啊!”江岁平小脸立马就垮了。
江母就在一旁看的,也不话。
“行了,逗你玩的,不过真不能全部给你,给你七颗,剩下的给爹爹他们留着。”
“你要是没分完也不能多吃,不然牙坏了有你哭的时候。”江岁安说着拿出七颗糖递给他。
江岁安瞬间就笑了:“谢谢姐。”
他说完就拿着糖朝着院子外面跑去。
院子里的两人还能听到外面孩子们的声音。
“你看我没骗你们吧,我真的有糖,还是你们没吃过的。”
“不过你们今天抓得少,不能分一颗,只能给你们分一小块。”
江岁平得意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孩子们都被他手里的糖给吸引了注意力,眼睛都不愿意离开:“好,以后你说什么我们都听。”
没一会儿外面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就逐渐远去了。
江岁安把门口的木板给抬了进去,搭在了刚刚做好的架子上,她整个人都坐到了木板上面,还用力在上面折腾了半天。
架子很牢靠地没有任何要散架的意思,床板反而有些像是吊床,可以轻微地摇晃。
距离地面也有一定的距离,也不用担心湿气。
现在她可不用担心床再散架了。
土元先放在了阴凉的地方,等到江父他们把东西带回来,自己再去处理。
“慧琴,快来帮忙。”江父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
江母连忙放下东西走出了院门,看到他们大包小包地从牛车上搬东西。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东西没买多少,只是药渣比较占地方。”江父说着把最后一筐药渣搬下了牛车。
“牙叔,谢谢你还特意帮我们送回来。”他朝着赶牛车的牙叔道谢。
“行了,我走了。”牙叔赶着牛车就朝着村子里走。
江岁安从柴房跑了出来:“爹,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你要的东西也给你带回来了,放哪?”江父拎着药渣问。
江岁安指了指后院的位置,让他们帮自己把东西送到后院去。
江父看到地上的石块愣了一下:“丫头,你又把床睡塌了?”
“没有,我就是给自己重新搭了一张床。”江岁安连忙解释。
“你还会搭床,我得看看。”江父把东西放在地上,就朝着柴房走去。
沈听澜看了江岁安一眼,也看向了柴房里面。
里面用木棍做了三角支撑,上面搭了木板:这样不会塌吗?
江父看到也皱眉:“这人睡上去不得塌了?”
“爹,你试试,我保证不会塌。”江岁安拍着自己脯保证。
江父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木板上,看两边的架子纹丝不动,他就用力往下坐。
两边的架子依旧纹丝不动,他就把整个人躺了上去,在上面折腾了半天,除了有些晃悠之外,竟然出奇的牢固。
他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对着两边的木架子开始研究了起来:“这细细的三木棍,竟然这么稳定?”
江岁安:“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沈听澜看着江岁安:就这么不想和自己一个房间?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