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位男公安瞬间冲了上来,把张伟控制住。
手铐一带,借了一张桌子,开始审问。
“交代吧,你跟秦卫国说了什么,他为啥突然发疯,拿刀追你不成,又折返回来了亲妈秦晓叶?”
“是不是你蛊惑人?”
“我告诉你张伟,你可别想着编瞎话,不然带你回所里,有你苦头吃,到时候你啥话都得坦白!”
张伟深知,不管是啥年头。
只要是嫌疑犯,进去都得吃大记忆恢复术。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也没说啥过分的。”
“事情是这样的……”
张伟很快就编了另外一套完整的故事出来。
事情起因肯定是后妈虐待他们兄妹俩,给他报名下乡到艰苦的黑省漠河。
给她妹妹嫁给王麻子父子,去当公妻。
他肯定不愿意,打到了王家,抢走了妹妹。
然后就是回家断亲,找王翠莲开证明,住招待所,报名下乡。
一番卖惨过后,终于到了正题:“我只是跟秦卫国说,后妈秦晓叶,把他妹妹卖给了王建军,是去当公妻的。”
“他怨我抢走我妹妹张若雪,他妹妹秦秀丽才被迫跳了火坑。”
“所以他拿刀追我,我肯定不能当傻,直接跑了,半天没敢回家。”
“至于他为啥了秦晓叶,可能是为妹出头?冲动人后,又自?”
张伟给出了很合理的解释。
两位公安中,那个年轻一些的警察,明显已经开始相信,眼神看着张伟,很是同情。
但那个方脸的中年公安,却是冷哼一声:“你跟秦卫国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人证?”
张伟心说,我就特意趁着没人的时候才开的口。
有个鸡毛啊!
见他不吭气,中年公安立刻说道:“没人证就跟我们会所里一趟,现在怀疑你教唆人。”
就在张伟要被带走的时候,住在四合院的老刘大爷,突然过来出声。
“公安同志,我能证明。”
张伟很意外,扭头看了老刘一眼。
“哦?”年前公安立马让他过来做旁证。
老刘头清了清嗓子,说王麻子家来闹事以后,秦晓叶同意换女儿嫁入王家。
然后秦晓叶晕倒,一众妇女带着她回屋。
他不好意思进人家女人屋,就在院子里站着看戏。
确实只听到了张伟,跟秦卫国说,他妹妹嫁给王麻子家,那是要当共妻的。
秦卫国气的发疯,跟张伟打起来。
然后冲进屋子里,去拔刀,张伟就赶紧跑了。
年轻公安听后,对着中年公安开口道:“师傅,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就是一起激情人,哥哥为了妹妹,掉了恶毒母亲。”
中年公安见有了人证,心头虽还有疑虑,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张伟:“关于你说的事情,我们还会找那些人去查证。”
“如果你不能洗脱嫌疑,明天你可不能直接坐车下乡队。”
“你住哪家招待所,我们有事还会去找你?”
张伟一点不虚他,“住在xx胡同那边的街道办招待所。”
“那你们尽快查啊,我明天肯定要去下乡队,这叫什么事,他秦卫国人,还追我,跟我有鸡毛关系?”
“你们敢耽误我下乡队,那是跟政策作对,跟领袖做作作对,我走不了,肯定会举报你们!”
听到张伟这么敢叫嚣,中年公安恨不得把他抓回去,在小黑屋关禁闭。
但这么大的帽子,耽误知青下乡,支援农村生产建设。
他一个小公安,可不敢戴呐!
“哼,走了小马!”
他很恼火的招呼着徒弟,要赶紧去验证张伟的行动轨迹。
很快,其他公安,也把尸体带走,回去找法医验尸。
张宝成被人搀扶了起来,人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多岁。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张伟,出声道:“张伟,你跟我进西屋,我问你点事。”
东屋,则是案发现场,已经被封锁了。
“刘大爷,一会我去你家拜访哈!”
张伟跟老刘头打了个招呼。
“哎,你先去忙你的。”
张伟一进东屋,坐在炕沿抽着烟卷的张宝成,就迅速起身,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颈。
“小出生,你说,你后妈和你大哥,是不是你害死的?”
“还有王麻子家,是不是你掺和教唆,他们才上门带走了秦秀丽回去洞房?”
“妈的老毕登,你跟谁俩呢?”
张伟可不惯着他,一把挣脱开,给他丢到了炕上。
张宝成都不敢相信,一向瘦弱的张伟,居然力气这么大?
“是不是我害死的,你能咋滴?”
“你要不是我爹,我特么一准整你,让你下岗,滚出去街边要饭。”
张伟一摸兜,就把记载着秦晓叶害母亲冯语嫣的记事本拿了出来。
一点点给他朗读,秦晓叶的罪恶事。
没办法,张宝成是个半文盲,让他读的话,估计也是不认字。
张宝成听完,瞬间沉默。
他又猛抽了几口烟,突然开始哭腔着扇自己嘴巴子,“语嫣啊,是我对不起你啊!”
“我也没想到,秦晓叶她竟然是个毒妇,她为了惦记你的财产,居然这么恶毒,批斗你,还在监牢里把你害死。”
张伟看着他在那装,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你跟我有什么好演的?”
“不就是你胆小怕事,怕我妈资本家的身份影响你的工作,还管不住下半身,被那秦晓叶诱惑,才娶她入门吗?”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啥好人?你除了当窝囊废,还逆来顺受接受着坏人害死你前妻。”
“要不是看在血脉同源的份上,我真特么想弄死你啊!”
张宝成被怼的,惭愧的低下了头。
“行了,以后你就一个人在这孤独终老吧,别想依靠我和妹妹,老子们下乡定居去了,再不回来!”
张伟总算是给了原身窝囊废一个交代。
他出门在空间消费买了五十斤散称白面,二十斤猪肉。
白面一斤两块钱,消费一百。
猪肉一斤八块五,又消费了一百六。
提着东西,他进了只有两间小破屋的老刘头家。
“今天谢谢你了啊,刘大爷!”
“这是我买来孝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