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猛骑着这辆二手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往隔了一条街的45号胡同赶去。
那里,自然是王麻子父子的家。
没多大的功夫,就骑到了他家四合院的门口,张伟把自行车随意地砸到地上。
迈步就冲进了院中,记忆中显示,王建军父子住的是右侧厢房小两居室。
刚入院,就很明显听到张若雪的挣扎动静、被堵嘴呜呜哭泣的叫喊声。
“艹。”
张伟蛮横扒拉开趴在门口听墙角的几个二流子,一脚踹开了反锁销的铁合页。
他顺着声音,冲进到东侧的炕屋内,进去就看到炕上妹妹的双手,被拿布条反绑着。
王建军正在强行控制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反抗。
而王麻子,这个四十多岁,死了媳妇的老匹夫,穿着个补丁大裤衩子,一脸的猥琐相,正准备使坏。
“我马!”
张伟代入记忆中原身张伟和妹妹相依为命的情绪,代入自己现代人的思维情绪。
双重怒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他伸手就滴溜起王建军脖颈的衣服,像蛮牛一样,重重地把他甩扔在了地下。
然后跳上炕,一巴掌扇飞猥琐的王麻子,把他打倒到了东侧的墙壁下。
张伟把妹妹给扶起来,拿掉了她口中的破布,安抚入怀。
“哥来救你了,妹妹你别怕!”
张若雪瞬间把头埋在他的腔中,哇哇大哭起来。
刚才的她,强烈挣扎了许久,十分的绝望。
要不是被堵着嘴,她都想咬舌自尽了。
挨揍的王麻子则从后炕处爬了起来,右边脸肿的像猪头。
张嘴吐出一口血水,还有被打掉的一颗半牙齿。
看的出来,张伟下手十分地重。
他眼神凶咧的看向地上被摔懵,刚才爬起来的儿子王建军。
还有已然跟着张伟冲进屋子看热闹的一众二流子。
“儿啊,还愣着嘛?”
“这狗的张伟还敢来阻拦你洞房,快动手给他打出去,狠狠打断他的两条狗腿。”
王建军也是怒而出声:“艹泥马的张伟,还敢追上门来闹事。”
“看来之前没给你打服啊!”
“兄弟们,给我办他,晚点请你们下馆子。”
说完,王建军就带头要跳上炕出手。
他压就考虑,为什么之前那个下跪哀求的窝囊废,咋就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现在是群殴战,优势在他。
张伟把妹妹护在身后炕头位置躲着,转身就是一脚踢出,把还没有站稳的王建军重新踹了下去。
要不是他身后有混混接住他,他这下都可能后仰式倒地,磕到后脑壳子。
王麻子看到自己儿子被打,也是瞬间红眼,抄起后炕边上的一把家用剪刀,就扎刺冲上前,要捅张伟
“哥,小心…”张若雪惊呼提醒。
张伟对此早有防备。
他压就不给其近身的机会,一记撩阴脚从下到上踢出,就把王麻子给踹开了。
他再次摔到了后炕墙壁边上,手里的剪刀也顺势脱落在炕中间。
张伟顺势弯腰捡起来,刀尖直指地下的三四个二流子青年。
“你们谁还上来试试?老子一剪刀扎拦你们的卵子,让你们当太监。”
“这该死的王麻子,强行买卖我妹,还跟儿子想玩公妻这一套。”
“这老畜牲,连出生都不如。”
“王建军那出生,更是个活王八,娶老婆还得看他爸的意愿。”
“你们敢违背妇女意志搞强*,等着一起去吃牢饭吧!”
地下站着的几个二流子,看到张伟出手如此狠辣,跟战神附体一样。
再一听说,王麻子父子要被抓进去吃牢饭,全都认了怂。
有人眼珠子一转,带头开口道。
“呸,王建军你这龟男,老子真特么看不起你,以后老子没你这号子兄弟。”
“是啊,什么年代了还搞共妻这出,真不怕吃花生米啊!”
“走了走了,兄弟们,他们王家的家事,咱还是不宜掺和太深。”
几个二流子发表了一下就坡下驴的观点,当场四散逃离。
大家都不傻,谁会为了一顿饭,去跟明显要红眼的张伟拼命。
“哼。”
张伟不屑的冷哼一声。
立刻温柔地给张若雪,解开了手腕上的布带束缚。
眼见张伟就要公主抱,抱着妹妹跳下炕离开。
王建军赶紧挡在地下,强行狡辩:“张伟,你别想胡说,诬赖我和我爹!”
“我家可是正儿八百,给你那秦后妈,付了两百块彩礼钱,明媒正娶的妹张若雪回来。”
“你们既然收了钱,就得让妹跟我洞房。”
“我爹可没动妹一手指头,是她自己不肯配合洞房,我爹帮我控制她而已。”
“你少要诬赖人,什么共妻,你这是裸的污蔑。”
王建军这话口一开,院子里刚进来的几个吃瓜大婶,也跟着开了口。
“是啊张家小子,人家王家付了彩礼钱,娶老婆入门,妹就得跟建军洞房。”
“没错,先洞房,后补证,人家以后就是两口子,你这当大舅哥的,咋还能上门呢!”
眼见这屋里又多了几个是非不分的老斑鸠,张伟当即就是一口痰吐出。
“我呸!”
“你们眼瞎啊!”
“王麻子连裤子都脱了,王建军则在一侧帮忙控制,这老光棍人都要扑到我妹妹身上了,这叫帮他忙?”
“你们敢为犯说话,是不是想包庇罪犯,是不是想跟着一起去吃牢饭?”
听到张伟这么说,几位吃瓜大婶,目光这才看向捂着中间部位,缩成虾米、疼的直抽抽的王麻子身上。
“哎哟喂,真脱裤子了呀!”
“我滴个天老爷,这王麻子、王建军父子俩,娶个小媳妇回来,玩的可真变态,出生玩意。”
“呸,,连出生都不如。”
“那张家小子,你快带妹走吧,这老王家就是个魔窟。”
几位大婶,瞬间倒戈战场,站到了正义的一方。
王麻子眼见娶妻这事,是成不了了,他侧躺歪着个脑袋,牙齿漏风,结巴道:“人…人你可以带走,这亲事…亲事不成也行。”
“你把彩礼钱,给我们退回来。”
王建军也附和道:“是啊,我们给你家的两百块彩礼,你得退回来。”
他伸出一只手,当场发起讨要。
“滚吧,谁收了你们的钱,你们找谁退去!”
张伟可不惯着他,跳下地一拳就砸在了王建军的鼻梁上,把他给再次打倒在地。
然后一通王八拳,狠狠往他的腰子上招呼。
王建军都来不及多哼哼,只感觉鼻头一酸,鼻子开始往外冒血。
他连忙捂住,被打哭了。
跟窝囊废一样,在地下伸腿打摆子。
“艹泥马的张伟,你欺负人!”
“呜呜,你打我鼻子啥,给我都打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