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记载着她贪污的明细,还有昧下宝贝的藏匿位置。
之所以会记录下来,有点是做了坏事想记录忏悔的心理。
还有就是,她也不清楚自己有生之年,这些宝贝能不能见光。
留下一份笔记,万一她不在了,儿女们能找到这些宝贝。
东西并未藏在水瓮下的地窖。
她把宝贝都藏在了地下横梁大木衣柜下面的暗室内。
大部分东西,本来就是母亲冯语嫣的私藏。
秦晓叶这狗东西,在批斗冯语嫣的时期,私下偷偷动用私刑,辣椒水呛鼻,得到了位置。
而冯语嫣的割腕自,也是她人后,伪造的自现场。
“好你个秦晓叶,原主母亲这条人命,你就等着赔吧!”
确定宝贝的准确位置后,张伟把这里的东西收入空间,暗格的木块,重新填了回去。
然后他跳下了炕,一个人搬着这至少有一百几十斤的横开门红漆衣柜。
宽一米,长一米八多的形状,确实不太好搬。
但张伟身体被改造后,超级有劲,还是被他给搬开了位置。
果然,下面有一处仿蓝灰砖色的木头板。
拿剪刀入缝隙,使劲一撬,就拉开了地面上的木板,下面露出一个有石料楼梯的黑洞口。
张伟在空间内,花了十元,买了一个普通小手电,用于照明。
等地下空气流通了一会,这才弯腰走了下去。
下面的密室应该有个十多个平方。
不大,但放东西挺好的。
有一些字画、瓷器、玉器,老的珠宝首饰。
还有两个大木头铆钉箱。
打开一看,更牛。
有银元八百多块,还有四九城几个店铺的地契。
还有八条大黄鱼,二十条小黄鱼。
“牛!”
原身母亲冯语嫣的家底真不老少,还有些是秦晓叶那个妇女委员,从其他资本家家里瓜分下来的财富。
张伟犹豫都不歹犹豫的,直接全部收到了空间内。
把密室的东西清空,桌椅板凳、挂着的貂皮大衣,一毛都没给剩。
这才心满意足的返了上来,把木板复位,衣柜复位。
搞完这一切,张伟一手拎一个,把秦卫国、秦秀丽丢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顺便给他们铺了铺盖,脱了衣服。
做戏做全套嘛!
至于汽水瓶,桌上的烤鸭残渣,全部收入到了空间,毁尸灭迹。
被丢到炕上的秦晓叶、张宝成,一人挨了他几个大嘴巴子,头上浇了半盆子凉水。
如此一招强制叫醒,很管用。
等他们醒来,才发现已经被麻绳绑了手脚,堵住了嘴。
“唔唔…”
“唔唔唔……”
很快,秦晓叶跟张宝成对视一眼,就剧烈挣扎了起来。
而张伟,则侧坐在炕沿边,不紧不慢的抛着手里的。
施展了一波心理压力后,他才拿掉秦晓叶、张宝成嘴里的臭袜子,解开手腕上的细绳。
“都别喊别叫哈,谁出声大,我不介意在你们身上扎个几刀。”
眼见张伟眼神凶狠,还一直拿着刀虎视眈眈。
张宝成也是吓到了,唯唯诺诺开口道:“张伟,你别走极端啊,有啥子事一家人可以商量嘛,人你还得赔命呢!”
秦晓叶也没敢扯开嗓子喊救命,小声结巴道:“是啊伟…伟子,你是因为下乡的事有怨气,还是咋?”
“有话好好说,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
“切,老子跟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什么好商量的!”
“写一份跟我和张若雪的断亲书,给我签字画押。”
张伟瞪着张宝成,拿出来了纸笔、还有一份家里找到的印泥。
张宝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伟。
“断…断亲?”
秦晓叶一听,还不乐意上了,冷笑道:“你这小子反了天呀还,血脉至亲,那是说断就能断的?”
“不行,宝成你可不能同意。”
张宝成认同地点点头,“是啊张伟,这断亲书我可不会写。”
“你以后从乡下回来,咱还是一家人,你以后得给爹养老。”
张伟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同意,嘴角很不屑的撇着。
伸手就从屁兜,摸出来了秦晓叶的笔记本。
“不写是吧?”
“那看来这个东西,是该放到革委会主任的办公桌上咯!”
他伸手过去,拿着笔记本在秦晓叶面前扬了扬。
秦晓叶脸色巨变,伸手就想抢过去。
但被张伟一巴掌把狗爪子给打了回去。
她愤怒道:“好你个天的张伟,学会偷东西了?”
“你这是,你这是犯罪,该报警抓你去蹲笆篱子。”
“呵呵,要不我陪你去报警?”
张伟讽刺道。
秦晓叶深知自己的笔记本不能见光,不然这个贪污罪、人罪,足够她吃花生米的。
她顿时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跋扈一句。
反倒是张宝成,不清楚里面的事事,一脸懵的看着秦晓叶和张伟,憨憨问道:“这啥啊?”
秦晓叶怕张伟揭她老底,秒抢话道:“没…没啥,就是我平时抄家贪污私藏的证据。”
“宝成啊,这断亲书,你还是给他写了吧!”
“这东西要是举报上去,我得被公安抓走,蹲笆篱子。”
“啊?”
“糊涂啊,你糊涂,你怎么能出来这种事,不怕吃花生米吗?”
张宝成一副他啥也不知道,出声指责的无辜模样。
“哎,我也是一时财迷心……”
“行了,,老子是在这听你们絮叨的。”
“快特么写断亲书,老子还得分户,开证明下乡走人呢!”
张伟十分厌烦的打断道。
张宝成看着眼神祈求的老婆,心中一顿盘算。
最终还是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了张伟,张若雪两个子女。
他还有秦卫国,秦秀丽两个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