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粒听得半懂不懂，可一听到楚飞让她做账，脸上立刻露了窃喜。”说实话，虽然我只读到国高就辍了学，但我数学一直都不赖。只要你信得过我，账目上的事我肯定给你理得明明白白的。”
“那就行，等你学会了，账这一块我就全交给你管。”
“你……”
……
“咚咚咚——”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进来。”
得了楚飞的应允，福伯推门走进来。”少爷，房间收拾好了，是个单间。”
“知道了。”
正好福伯过来了，省得楚飞再多跑一趟。”福伯，以后辛苦你教细细粒做账。等她上手了，也能帮你分担点事。”
福伯看向细细粒，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好的，少爷。”
“楚飞，那我先走啦！”
细细粒朝楚飞挥挥手，跟着福伯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楚飞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发布机遇任务：一山不容二虎——让西贡变成四海集团的后花园。完成任务奖励：狠人飞机百分百效忠投靠，西贡天盛街大楼一栋。”
任务一到手，楚飞立刻给托尼和大傻打电话，让他们放下手头事赶过来。
大傻最后一个到办公室时，托尼三兄弟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对不住老板，路上堵了会儿。您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是有大事？”
“嗯，先坐下说。”
人都到齐了，楚飞才把叫他们的原因讲出来。”咱们在西贡算是稳住了，可离心里想的那条线还有一截。尤其前几天那档子事，我琢磨着，咱们的招牌还是不够亮，江湖上提起四海集团，没几个人当回事。”
楚飞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子：“说白了，四海集团现在就是个有点钱的小作坊。我想把整个西贡攥在手里，打出清一色的地盘，从今往后西贡只有一个字——四海。”
阿虎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震耳朵：“老板，这话我爱听！我等这一天等得脖子都长了！跟着您混，迟早有一天咱们四海集团的名号跺跺脚，整个港岛都得抖三抖！”
托尼上前一步，眼神发亮：“老板，你说哪边，我托尼绝不含糊。你指东，我不打西。”
阿虎的弟弟也接话：“对！谁不服就打到他服，打到没人敢抬头！”
大傻一听托尼三兄弟抢了话头，赶紧往前凑了凑，拍着脯：“老板，我大傻别的不会，就会这一身蛮力和一把刀。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保证帮老板把西贡整个啃下来！”
托尼三兄弟和大傻个个眼睛冒光，拳头攥得咯嘣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一场。
楚飞看着眼前这帮人，心里清楚得很——这几个人骨子里就是 桶，就算给他们穿上四海集团的制服，也改不了那股好勇斗狠的本性。
现在四海集团在西贡的地盘已经够硬了。真要平了整个西贡，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只是愿不愿意费这个工夫。
西贡这地方穷得叮当响，能捞油水的地盘没几块，在这混饭吃的大多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
大社团嫌这里油水少，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没那些大势力挡路，西贡几乎已经没什么能拦住四海集团往前冲的脚。
楚飞的命令一放出去，托尼三兄弟和大傻各自领了人，面包车一辆接一辆地从 开出来。
车后备箱里塞满了家伙，明晃晃的铁棍、 、 ，码得整整齐齐。
一拨一拨的人连夜从西贡码头出发，像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涌进城里各个角落。
四海集团这回动静不小，安保公司里能用的好手全撒了出去。
大傻带着五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地压过西贡一条主街。
街边的店铺老板一瞅见这阵势，脸色一白，赶紧把卷帘门拉下来。
摆摊的小贩也慌慌张张地往巷子里躲，谁都知道，这架势一出，街头又要见血了。
只不过大傻今天的目标不是这些铺子，而是街尾那家大排档。
那家大排档之前大傻还没跟着楚飞混的时候，就跟他起过冲突，两边结了梁子。
如今楚飞放了话，大傻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整个西贡的大排档生意全部收归自己管。”来人啊——有人砸场子了！”
一个蹲在大排档门口抽烟的小弟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涌过来，烟头一丢，连滚带爬地往后厨跑。
大傻拉了把塑料凳坐下，翘着腿，朝身后一挥手：“给我砸！”
“是，老大！”
身后五十多个小弟像开了闸的水，呼啦啦涌进大排档，桌子掀了，凳子踹了，碗碟碎了一地。
老板从后厨冲出来，看到满地狼藉，心疼得脸都拧成了一团。他跑到大傻跟前，蹲下来，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大傻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动谁吗？”
“你怎么又带人来了……快叫你兄弟住手吧，有什么话咱们坐下好好说。我这摊子小本经营，真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啊！”
老板被一把推开，大傻半点面子没给。”怕什么？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老实待着，没你的事。砸坏的东西，钱我一分不少赔你，不就是几张破桌子？”
老板满脸发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这群人他惹不起，脆闭嘴站到一边，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街对面呼啦啦又冲过来二十来号人。
身上全挂着刺青，手里的家伙五花八门，铁管、 、棍子，什么都有。
刚才跑回去报信的小弟，指着大傻嚷嚷：
“老大，就这帮人！”
带头的混子叫阿狗，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大傻，你越界了吧？上次不是都说好了，这一片大排档全归我阿狗罩。你现在翻脸不认账，跑过来砸场子？你是真想一架？”
大傻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满不在乎。”打就打呗，我大傻早看你不顺眼了。你听好了，从今天起，这边所有生意都归四海集团。你要是识相，赶紧滚，这事就算了。你要是犯浑，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阿狗脸色一沉，牙咬得咯咯响。
之前他跟大傻打过好几次，哪次不是他占上风？大傻手下那帮人，本不够他打。结果这才投靠四海集团几天，就敢跑来他地盘上耍横？
真当他阿狗是泥捏的？
就算大傻这边人多，阿狗也没打算怂。”大傻，老子管你四海五海六海！这片的生意一直都是我罩的， 是找死！敢砸我场子？”
话音没落，阿狗提着 就当头冲了上去。”，就！”
大傻吼了一嗓子，拎着家伙也冲了上去。
两边小弟瞬间搅成一团，铁器碰撞声响成一片。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傻这边人多了将近一半，而且个个膀大腰圆，出手又快又狠。
没用多久，阿狗那边就被砍得七零八落，倒了一地。
说到底，还是楚飞舍得砸钱。小弟天天练，体格一个比一个壮，挑人的时候专挑高个子、大块头。连 都比别人快三分，更何况人数还压了一头。
大傻踩着阿狗口，低头冲他笑。”阿狗，记住了，这条街的大排档，以后全归四海集团。谁不服，现在站出来说。有没有？”
他环顾一圈，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老板。
没人吭声。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全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大傻踢了踢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阿狗，冲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
小弟立刻捧出一摞合同。”都过来，重新签合同。以后这片儿的安保，全归四海集团管。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
周围商铺的老板们互相对视一眼，没人敢拒绝。一个个排着队，老老实实签字画押。
大傻低头又看了阿狗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阿狗，记住我的话——滚出西贡。”
……
另一边。
托尼带着阿渣，七拐八拐，钻进西贡一处偏僻的村屋。
两人在破旧的巷子里穿了好一阵，最后停在一间不起眼的老屋前。
屋里透出一股浓烈的药味，夹杂着劣质香水的刺鼻气息。
托尼推开门，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光头男人身上。
——在西贡贩卖 档口的泰山。
屋子外头那些跟泰山混的小弟，全被托尼的人摁住了。为了对付这帮卖粉的，家伙都掏出来了好几杆。”你就是西贡那边搞四号仔的泰山？”
托尼一进门，目光就落到那个瘫在椅子上叼烟的男人身上。泰山抬眼扫了他一下，压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你瞎说什么？什么四号不四号的，我他妈就是个卖水果的，少在这血口喷人！”
泰山装得一脸无辜，摆了摆手，傻子才认账。可托尼本不听他废话，照片早就看过了。”没关系，我就是确认一下。”
话刚落地，托尼伸手一把将泰山从椅子上拽下来，整个人砸在旁边的桌角上。
桌上的碗筷、杯子摔了一地，泰山肋骨断了两，脸瞬间白了。可他一动不敢动，好几把枪正顶着他的脑袋，稍微动一下估计命就没了。”大哥，有话好说，别动手，你是不是来拿货的？我这有，要多少我都给，不要钱行不行？”
“嘴还挺硬。”
阿渣慢悠悠走到泰山身边，嘴角挂着笑，抡圆了胳膊，甩手就是十几个大嘴巴子。
泰山哪挨过这种打，他在西贡一向独来独往，大捞家看不上他，小喽啰攀不上，几乎是孤家寡人一个。
道上知道有他这么号人，可没什么来往，自然也少有人跟他结仇。
泰山彻底怂了：“你们找我到底想嘛？”
托尼没吭声，冷眼盯着瘫在地上的泰山，手伸到腰后，抽出那把黑星。”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