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灿精神力敏锐,听到有小猪的哼唧声,寻着声音找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好多肉。
一头老母猪带着四只小猪正在大树下面挠痒痒。
林灿灿看到野猪,口水不要钱地分泌。
她真的,真的,好久没吃过猪肉了啊,也好久好久没见过猪跑了。
仿佛猪肉这件事,只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林灿灿撒丫子去追赶野猪,她想先看看它们是怎么跑的,然后再敲晕放空间里保鲜。
野猪妈妈看到一个人类幼崽,猪鼻子哼了哼,本没当回事。
可林灿灿不是一般人,人家不搭理她,她捡起棍子就往人家屁股上招呼:“嘿,你们快跑啊,我要来吃你们了!”
野猪……纳尼,这个人类幼崽在说啥?
猪脑袋上全是感叹号!
林灿灿也不管,抡着手臂粗的木棍,邦邦又是几棍子。
每一头小猪都没逃过她的魔爪。
野猪妈妈愤怒了,这是在挑衅,裸的挑衅,它压低脑袋,做出进攻的姿势。
林灿灿本能地直接一棍子敲在大野猪的脑壳上。
这是上辈子丧尸的肌肉记忆。
然后……呃……
林灿灿小小的人,歪着脑袋看着猪脑子变成狗脑子的野猪,沉默了。
四只小野猪则是被林灿灿的凶残,和猪妈妈的惨状给吓怕了。
它们撒开丫子狂奔,生怕下一个变成狗脑子的就是自己。
眼前的人类幼崽就是个!
林灿灿摸了摸鼻子,失策了,这不是上辈子上了等级的丧尸,本承受不住她的雷霆一击。
这就是头脆皮猪。
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口感,不管了,收进空间再说。
把地上的大野猪收起来,林灿灿小短腿倒腾地飞快,不一会就把四头小野猪敲晕了给拖了回来。
她还很认真地让四头小野猪排排躺好,伸着手指头数了数:“1、2、3、4,刚刚好,是四头!”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想了想,把另外三头给收了起来,留了一头稍微大点的,想让林老二烤了等会他们一起吃。
林灿灿拖着一头比她还大一圈的小野猪回来,林老二人都傻眼了。
他知道闺女厉害,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啊。
他手里的鸡还没烤好,这又来一个大家伙。
林老二咽了咽口水,不确定问道:“闺女,这个,咱们也要烤来吃?”
林灿灿理所当然点头:“吃,食物不吃,留着嘛!”
林老二东张西望了一会,压低声音商量:“闺女,要不咱们把这野猪拿去黑市给卖了?
应该值不少钱呢!”
林老二其实没有去过黑市,他就只是听过。
平常家里卖什么,换什么,都用不上他,所以他可没机会去那种地方。
林老二和林灿灿说话的时候,一点没把人当孩子。
林灿灿摇头:“不卖!”
林老二纠结了,拧着眉头:“不卖的话,咱俩一顿也吃不完啊,到时候还放坏了。”
林灿灿:“不会放坏,爹你尽管烤就成,我自有办法。”
说完,林灿灿的目光落在被架着烤的野鸡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点盐巴。
“放这个!”
林老二接过,看到是盐巴,脸上露出喜色,他刚刚还担心没味道不好吃呢。
没想到他闺女连这个都带了。
林灿灿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爹:“是不是可以吃了?”
林老二拿出盐巴,均匀地撒在快烤好的野鸡上,他的动作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闻言点头:“嗯,差不多了,囡囡,你先休息会。”
“林灿灿,爹,以后我要叫林灿灿!”
林老二拿着盐巴的手一顿,随即笑开:“好,以后咱们家囡囡的大名就叫林灿灿。
灿灿,灿灿,好名字,真好听!”
林灿灿弯起唇角,她也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
不一会,野鸡就烤好了,一大一小坐在大石头上,林老二把两只大鸡腿都扯下来给了林灿灿。
又把肉多用刀片了下来,自己则是啃骨头架子。
林灿灿把一个鸡腿递给林老二,乖巧道:“爹爹,吃!”
林老二:“诶诶,爹吃着个就成,灿灿吃。”
林灿灿坚持,有肉就要一起吃。
毕竟这是自己现在的爹。
林老二又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人吃饱了,林老二处理野猪,林灿灿继续在山里晃荡。
仿佛深山成了她的儿童乐园,她一会追赶野兔,一会撵着野鸡上蹿下跳,一会又去扒拉树下的蘑菇。
此刻又窜上了一棵野枇杷树上去扯野枇杷。
收集食物收集的不亦乐乎。
林老二只是远远的看着。
林灿灿并没有看到大人们口中的熊瞎子老虎,野山羊倒是抓到三只。
松鼠看到好几只,但是林灿灿没有抓。
她只是跟着松鼠去了它们的老巢,然后把人家藏的坚果能吃的给掏走了。
惹得小松鼠叽哇乱叫。
但是在看到林灿灿凶残地一拳敲晕山羊后,小松鼠们也老实了。
不敢再去惹这个黑黑瘦瘦的人类幼崽。
林灿灿满意了,得意的哼着儿歌,肩头扛着一树野枇杷走回了它们现在烤肉的地方。
林老二看到了,人都麻了,她闺女摘果就摘果,竟然还暴力的把枝丫都给劈了下来。
若是换了别人,林老二肯定会在心里骂人不道德。
但是换了林灿灿,林老二咧着个嘴,夸赞道:“咱们家灿灿真厉害,竟然找到了这么多野果子。”
林灿灿傲娇挺,呲出一口小白牙:“爹,等会咱们吃完烤猪,可以吃点果子解腻。”
林老二乐呵呵:“诶诶,我闺女说啥就是啥,爹都听你的。”
林老二在一旁烤猪,林灿灿一个一个把枇杷枝上的枇杷果给摘了下来。
悄悄把一些放进空间,就留了一小堆等会他们一起吃。
反正她胃口大,林老二发现野果少了,也只会觉得是被她吃掉了。
林灿灿一点都不担心会被林老二发现她有空间。
因为她收东西的时候都是让东西遮挡着的。
烤猪的香味,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的霸道,在山外围捡柴火的一些村民闻到了。
但只觉是谁家今天偷偷买了肉,肉味都飘荡到山上来了。
在田地里活的刘翠花鼻子动了动,她好像闻到了一股肉香。
若有若无的,慢慢悠悠地往她的鼻腔里飘荡。
刘翠花直起身,问一旁埋头活的林守国:“当家的,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