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说不出‘你脱下来我给你洗’这种话，所以她当做没看见。
把药放回原处，然后笔直站在沈忘京面前。“已经涂好了。”
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沈忘京捂着胃，皱着眉头。“有吃的吗？”
顾绯想起他刚刚说的，空腹喝酒很不舒服。
她打开冰箱门，“我给您煮点粥吧。”
“好。”
沈忘京顺着沙发躺下。
顾绯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给他，然后换了件衣服进厨房。
等她端着粥出来，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犹豫片刻，她把粥搁在茶几上，拉过一条薄毯，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
然后坐在一边等。
等了一个多小时，沙发上的人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她撑不住了。
走进卧室，“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早上，她都忘了门外还有个人。
是看到桌子上那个空了的碗，才想起，昨晚她的甲方爸爸在她这里。
他什么时候醒来喝的粥，什么时候走的，她本就不知道。
……
白天快过完了，沈忘京都没通知她过去，顾绯以为今天应该是不用去了。
哪知道临近下班，陈助理给她打了个电话。“顾小姐，沈总让您直接去他家。”
顾绯没多想，服务型机器人嘛，记录生活起居是最基本的。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发现沈忘京家里还有其他的客人。
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一身珠光宝气，面相柔和。
他们正在谈论着什么，看见她进去，齐齐看向她。
沈忘京今天穿的很休闲，深灰色连帽卫衣配黑色长裤。“来了。”
顾绯礼貌性问，“沈总，现在方便吗？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改天过来。”
沈忘京示意她过去。“随便坐，不必拘束。”
顾绯坐在沙发一角，拿出PAD，自动开启记录模式。
“这位是？”那个妇人看着顾绯问。
沈忘京说：“客户，不用管她。”
顾绯静静坐在那里，据看到的记录：
【喜欢喝茶，胃不好，有吃零食的习惯，爱穿深色，不爱穿拖鞋。】
【家里有宠物，狗是杜宾，猫的品种可能是英短，掉毛严重。】
妇人收回打量的视线，“忘京，你和茵茵到底怎么回事？你那天欺负她了？”
沈忘京边往嘴里塞零食边说：“不娶她就叫欺负？那天底下我欺负的女人多了去了。”
顾绯不自觉地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自恋。】
“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你瞧不上她？”
沈忘京慵懒地回：“她哪里好了？比她好看比她可爱的女人一大堆，我凭什么看上她。
顾绯写下：【嘴毒。】
“谁比她好看了，我看茵茵比女明星都好看。”
沈忘京对着左斜方的女人抬了抬下巴。“她。”
顾绯听到这话抬假装没听到，反正她现在是空气。
妇人开始重新打量起顾绯：“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沈忘京；“嗯，好看吗？”
顾绯强迫自己关起耳朵，用笔在平板上画猪头。
结果听到更离谱的话。“好看是好看，她愿不愿意嫁给你？”
顾绯终于忍不住从笔记本上抬起头。“阿姨，沈总是开玩笑的，我只是他的客户。”
“你看看你，人家本瞧不上你。”
“姑姑，您先回吧，我这还有工作呢。”
沈忘京把人送到门口，再进来的时候看见顾绯笔直站在沙发旁。
“记录完了？”
顾绯点了点头，“记了一部分。”
“我看看。”沈忘京走过去要拿她PAD。
顾绯惊恐地举起手里的东西，“还没整理好。”
她这种反应，沈忘京更加好奇了，他倾身过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