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路本就难走,到处都是横出来的树和滑溜溜的青苔。
陈汉生背着夏诗瑶,脚下踩着枯的落叶,一步步往山下走。
“我说夏大支书,你看着瘦瘦弱弱的,这身段倒是挺沉。平时在村委大院里,没少吃赵有财那个老狐狸送的土特产吧?”陈汉生一边走,一边颠了颠后背上的人,随口调侃起来。
夏诗瑶本来就羞得满脸通红,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颠,身子猛地往下一坠,口结结实实地撞在陈汉生的后背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夏诗瑶羞恼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软绵绵地反驳道,“赵村长是赵村长,我是镇上派来的驻村支书,我们工作都是分开的。我什么时候吃过他的东西了!”
陈汉生咧开大嘴笑了。
“没吃就没吃呗,急什么。不过你这大学生支书的架子,可比赵有财那个正牌村长还要大。平时在村里走路都仰着下巴,今天怎么舍得趴在我这泥腿子的背上了?”陈汉生故意拿话臊她。
夏诗瑶咬着红润的嘴唇,气得牙痒痒。
这小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自己这会儿右腿还麻着,要不是指望他把自己背下山,她堂堂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驻村部,哪能受这份气。
山路越来越崎岖。
陈汉生为了保持平衡,两只托在夏诗瑶部的大手,不得不加大了力气。
夏诗瑶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职业包臀短裙。这裙子本来就紧身,现在她整个人趴在陈汉生背上,两条腿分开跨在两边。随着下山的颠簸,那条短裙一点点往上卷,眼看着就要缩到了。
陈汉生那双生着粗茧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上。
掌心里传来的滑腻触感,让陈汉生心里直痒痒。他暗暗运起无名炼体术,把手掌上的热力一点点渡过去。
夏诗瑶只觉得两条大腿被一团火炭包裹着。那种热乎乎的感觉穿透了丝袜,直接熨帖在皮肤上,舒服得她连腿上的酸痛都忘了大半。
可这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每一次陈汉生迈步下台阶,两人之间就会产生一阵难熬的摩擦。夏诗瑶那被白衬衫包裹着的骄傲,不可避免地在陈汉生宽阔的脊背上蹭来蹭去。
陈汉生倒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他不仅没刻意避开,反而故意挑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踩。
“哎呀!你走稳当点行不行!”夏诗瑶被颠得受不了,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着抱怨起来。
“夏支书,这可是野山路,你当是你们城里的柏油大马路呢?”陈汉生不仅没放慢脚步,反而又往上颠了颠,“你要是嫌颠,就把腿夹紧点。你这么松松垮垮的,我一会手滑抓不住,你掉下去可别怪我。”
听到“夹紧点”这三个字,夏诗瑶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哪里听过这种糙话。偏偏陈汉生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是为了安全着想。
夏诗瑶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两条腿用力往里一收,死死夹住了陈汉生那结实的粗腰。
这一夹,两人贴得更紧了。
陈汉生满意地哼起了乡下小调,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走了大半个钟头,前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山腰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顺着石头缝往下流,汇成一个小水潭。
陈汉生停下脚步,把夏诗瑶放在水潭边的一块平滑大青石上。
“先在这歇会。我洗把脸,顺便用凉水给你清洗一下伤口,免得发炎。”陈汉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开口说道。
夏诗瑶刚一挨着石头,就赶紧伸手去拽自己的包臀裙。
那裙子早就卷到了上面,连里面贴身的小衣物都快露出来了。她慌乱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春光,两只手交叠着捂在身前,本不敢抬头看陈汉生。
陈汉生全当没看见,走到水潭边,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水,痛快地洗了把脸。
清凉的溪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滑过结实的肌,滴进泥土里。
夏诗瑶偷偷抬起眼皮打量着他。
刚才这男人二话不说低头帮她吸毒血的样子,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别看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的,真遇上事了,这副宽厚的肩膀还真能扛得住。
陈汉生洗完脸,转过身,大步走到夏诗瑶跟前蹲下。
他也不多废话,伸手一把抓住夏诗瑶那条受伤的右腿。
“你……你又要嘛?”夏诗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结结巴巴地问。
“给你洗伤口啊,你当我想占你便宜?”陈汉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夏诗瑶脚上那只高跟鞋早在遇到蛇的时候就跑丢了,这会儿只有一只脚穿着丝袜。陈汉生的大拇指不经意间在她娇嫩的脚心处轻轻刮了一下。
“呀!”
夏诗瑶最怕痒,脚心一缩,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青石板上。
她那件白衬衫本来就紧,这么一挺,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直接绷到了极限。从陈汉生这个蹲着的角度看过去,那风光简直要了老命。
陈汉生咽了口唾沫,强行挪开视线。
他撩起几捧清凉的溪水,淋在夏诗瑶的小腿肚子上。伤口周围的毒血已经被他吸净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发红的小口子。
冰凉的溪水配上陈汉生那双滚烫的大手。冷热交替的滋味,让夏诗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陈汉生放轻了动作,粗糙的指腹在伤口边缘轻轻揉捏着。
“不……不疼了,就是有点麻。”夏诗瑶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陈汉生。
陈汉生看着她这副任人摆布的乖巧模样,心里的邪火又冒了上来。
他把夏诗瑶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顺着小腿骨慢慢往上滑,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
“夏支书,你这腿上可是沾了不少泥巴。我帮你往上好好洗洗。”陈汉生咧着嘴,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夏诗瑶明知道他是在趁机使坏,可这荒山野岭的,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陈汉生手掌上那股热力,按得她浑身舒坦,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慵懒劲。
陈汉生的手越洗越往上。
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浸湿了夏诗瑶大腿上的丝袜。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一股子别样的诱惑。
就在陈汉生的手快要碰到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边缘时。
夏诗瑶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他那只作乱的大手。
“汉生哥……别洗了,上面不脏。”夏诗瑶咬着嘴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声音抖得像是在撒娇。
陈汉生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娇羞模样,心里大大地满足了一把。能让这高高在上的城里大村官低头认怂,这感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痛快。
“行,听夏支书的,不洗了。”陈汉生痛快地收回手,顺势在裤腿上擦了擦水渍。
他转过身,再次半蹲在青石板前。
“上来吧,天快黑了,咱们得赶紧下山。不然一会山里的野猪出来觅食,咱俩就得在这给它们加餐了。”陈汉生拍了拍后背催促。
夏诗瑶一听野猪,吓得赶紧往前一扑,紧紧搂住了陈汉生的脖子,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背上。
陈汉生起身,颠了颠背上的软玉温香,迈开大步继续往山下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部分时候都是陈汉生在吹牛,夏诗瑶安静地听着。平时在她眼里粗鄙不堪的乡下汉子,这会儿说起话来,竟然也觉得挺有意思。
等他们走到桃花村村口那棵大老槐树底下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村委大院的灯还亮着。
陈汉生背着夏诗瑶,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村长赵有财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一抬头,看见陈汉生背着个女人走进来,赵有财先是一愣,等看清他背上的人是夏诗瑶时,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哎哟喂!夏支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让陈汉生这二流子把你给背回来了?”赵有财赶紧放下茶缸子,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夏诗瑶趴在陈汉生背上,被赵有财这么大嗓门一嚷嚷,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陈汉生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