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短命相公,结果我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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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精彩节选
蔺沉舟的视线落在女子莹白光洁的额间,“头真的不疼了?”
姜枝枝笃定点头,“真不疼了。”
“嗯。”蔺沉舟回了库房。
人走后,姜枝枝蓦地又想起墨惊寒的话,为蔺沉舟调养身子的凌神医,会是义兄的师父凌虚吗?
凌虚是享誉四国的医圣,若是连他都解不了蔺沉舟的毒,义兄就更不能了。
难道蔺沉舟真的注定短命?
“嬷嬷,王爷口中的那位凌神医可住在王府?”姜枝枝询问戚嬷嬷。
戚嬷嬷回道:“王妃,凌神医喜欢自由,独来独往,并未住在王府,而是住在城外的别苑里,只每个月按时回王府为王爷疗伤。”
姜枝枝心想,等下次神医来王府,她便能见到他的真容了。
西跨院,天然居。
蔺清辞替姜芸薇涂完玉露膏,姜芸薇说自己要补觉,蔺清辞便回了书房。
他坐在书案后随意拿了本书,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姜枝枝在马车里给蔺沉舟喂水擦嘴的画面。
以前姜枝枝也对他体贴入微,却从未做过这种事,哪怕是他们成婚后,因为他看不上姜枝枝的轻浮和心机。
“主院那边可有派人过来?”半个时辰后,蔺清辞摸了摸额头的伤,终于忍不住询问随从元宝。
元宝摇头:“世子,王妃不曾派人……”
听到王妃二字,蔺清辞不耐烦打断,“谁问她了,我问的是父亲。”
“是奴才说错话了。”元宝连忙认错,“王爷不曾派人过来。”
蔺清辞脸色黑了黑,他只是受了轻伤,且是父亲伤的,父亲当然不会派人慰问他,可姜枝枝怎么回事?
她明明在意他在意得要命,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不合常理。
元宝见他苦大仇深的样子,壮着胆子说道:“世子,王妃定是怕王爷误会,才没来看您。”
“她如今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母亲来探望受伤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何况,父亲那种性情,又岂是会拈酸吃醋之人。”蔺清辞反驳道。
他当然不是在乎姜枝枝的关心。
而是,如果姜枝枝不来讨好他,不来乞求他的原谅,他又如何羞辱姜枝枝,如何给芸薇出那口被烫伤的恶气!
“王妃又或许……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脚,抽不出空。”元宝猜测的语气道。
蔺清辞皱眉,姜枝枝还在闺中时,便只会整围着他转,不学无术,嫁了人也只好千方百计讨她欢心,能有什么事。
必是还在为婚事怄气而已。
罢了,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对了,明要与芸薇回门,他得多添些回门礼,让芸薇面上有光。
蔺清辞去了自己的私库,大手一挥,拿出了一半当做回门礼。
……
翌吃过早膳,得知蔺沉舟要陪自己回门,姜枝枝担心道:“王爷这两没怎么歇息,今又要陪我回门,身体吃得消吗?”
昨晚二人没有行房,姜枝枝猜测,蔺沉舟新婚夜只是强撑,且要的太狠,损了内元。
“本王只是看着虚弱,实际已经大好。”男人容颜矜贵,眉目疏淡,“回门是大事,本王得陪同王妃。”
姜枝枝自是希望他陪自己回去,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回门礼的礼单我看过了,王爷准备的实在太多,我可以去掉一些吗?”
蔺沉舟:“按王妃规制办的,不多。”
主要是侯府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姜枝枝没法说实话。
毕竟外人都认为是她的父母换了她和姜芸薇,她父母是罪大恶极之徒,她亦是让姜芸薇与褚氏母女分离多年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