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却让她继续做大小姐,她自然要感恩戴德。
“王爷如此重视我,我很开心。”姜枝枝眉眼弯弯地说完,踮脚在男人侧脸轻轻印了一口。
蔺沉舟身躯微僵,眼底是罕见的愕然,耳也悄红了一片。
转瞬,他板着脸道:“青天白,举止不可如此轻浮。”
姜枝枝看到他红了耳朵,知他是羞恼,不是真恼,调侃道:“王爷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吗?”
“你……”蔺沉舟一时语塞,只好生硬转移这个话题,“时辰不早了,该出发去侯府了。”
“好,王爷,咱们走吧。”姜枝枝主动去牵男人的手。
他的手宽厚,指骨分明,指节修长,掌心略带一层薄茧,触感温热,牵着很舒服。
蔺沉舟低眸看向二人的手,心里思索着她此举的真实意图。
必是为了与辞儿赌气,引辞儿吃醋。
蔺沉舟心里有些不爽,却还是没挣开她,而是收拢五指,将她柔软到似没骨头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中,然后一齐往外走去。
王府门口,蔺清辞等的已经不耐烦了。
若非姜枝枝占了靖安王妃,他母亲的名头,他是绝不可能在冷风中等姜枝枝的!
“阿嚏——”
姜芸薇猛地打了个喷嚏,“夫君,姐姐怎么还不来啊?”
现在已是深秋时节,风大,蔺清辞看着她被冷风吹红的鼻尖,心疼坏了。
恼火的语气对元宝道:“都巳时三刻了,姜枝枝怎么还不来!赶紧去催催!”
“是,世子。”元宝刚转身,便见蔺沉舟牵着姜枝枝从府里走了出来。
蔺沉舟一身墨色云纹锦袍,身形颀长,剑眉星目,矜贵冷肃。
姜枝枝一身紫色广袖曳地裙,黛眉琼鼻,略施粉黛,气质渥然。
两人犹如檀郎谢女,天作之合。
蔺清辞看着姜枝枝乖巧地跟在蔺沉舟身侧,亲密得像老夫老妻,狠狠拧了拧眉。
姜枝枝到底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竟真让父亲上了心。
先是陪她入宫面圣谢恩,后是陪她侯府回门。
蔺清辞连忙上前,朝蔺沉舟行礼:“父亲,您忙碌了两,再奔波于侯府,身子恐吃不消,反正今也是儿子陪芸薇回门的子,不如让姜……让母亲跟我们一起?儿子会照顾好母亲的。”
蔺沉舟沉声道:“本王是病了,不是死了,哪有让新妇独自回门的道理。”
蔺清辞继续劝说,“可是张院判说父亲的身体……”
蔺沉舟忽然看向姜枝枝:“王妃以为呢?”
姜枝枝本没看蔺清辞一眼:“王爷能陪我回门,自是最好的。”
蔺清辞不悦地看向她,“父亲能陪母亲回门当然最好,可母亲不能只为自己,而不考虑父亲的身体情况。”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姜枝枝自私。
蔺沉舟眉目一沉,斥责道:“去侯府是本王的意思,你怎能如此语气和你母亲说话?给你母亲赔罪。”
蔺清辞不理解,以前父亲虽严厉,但也疼爱他,如今成了亲,居然总是偏心姜枝枝,完全不给他留脸面!
他不甘地捏紧拳头,“儿子担心父亲,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还请母亲莫怪。”
姜枝枝笑道:“辞儿一片孝心,感悌天地,我怎会生气。”
她抬眸对蔺沉舟说,“王爷,我们出发吧。”
“好。”这回蔺沉舟让人安排了两辆车,牵着姜枝枝上了车后便松开了她的手。
姜枝枝低着头,若有所思。
今回侯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尽快让蔺沉舟看清侯府那群人的真面目,让他更心疼自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