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传家知道离婚是两人商量好的,并没有再劝说什么。
毕竟,子是要自己过得。
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留下东西,柳传家先往县城的招待所去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说些什么。
晚上,柳如烟旧事重提。
林凡也趁着这个机会同意了离婚。
这个老丈人实在是太好了。
必须趁着柳如烟开口的这个机会抽身而退。
“可以,不过,今天我要你配合我!”
柳如烟愣了愣。
“怎么配合?”
“嗯。最后一天。”
柳如烟脸红了。
“你……你想咋样?”
林凡站起来,从屋里拿出个包袱。那是他前几天的签到奖励,一直压在箱子底下没动。
他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月光下,几样东西露出来。
柳如烟凑过去一看,脸腾地红了。
一件白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一双的薄薄的很长的裤子。
还有一双鞋,细细的带子,高高的跟,鞋底上印着几个她看不懂的字。
“这……这是啥?”
“华伦天奴。”林凡说。
“啥天奴?”
“你别管了,穿上。”
柳如烟脸烧得能煎鸡蛋。
“你……你让我穿这个?”
“嗯。”林凡看着她,“穿一件顶一百次。”
柳如烟瞪大眼睛。
“顶一百次?”
“嗯。”
“三件都穿?”
“都穿。”
柳如烟咬着嘴唇,瞪着那堆东西,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你流氓!”
“那你穿?”
柳如烟站在那儿,心里头两个小人打架。
穿吧,羞死人了。吧……那可是三百次。
三百次啊!
她咬了咬牙,一把抓起那堆东西,转身往里屋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你……你不许进来!”
“知道了。”
门砰地关上了。
林凡坐在院子里,听着里屋窸窸窣窣的动静,嘴角弯了弯。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又小又闷。
“林凡……”
“嗯?”
“这……这鞋咋穿啊?”
“你把带子解开,脚伸进去,系上就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
“林凡……”
“嗯?”
“你……你进来一下……”
林凡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炕沿上。
柳如烟坐在那儿,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
护士服穿上了,白白的,贴身的,把她的身段衬得清清楚楚。丝袜也穿上了,裹着两条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就是那双鞋,她拎在手里,怎么也穿不上去。
“这鞋跟也太高了……”
林凡接过来,蹲下去,握住她的脚。
柳如烟的脚小小的,白白净净的,脚趾头圆圆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把鞋给她套上,系好带子。
柳如烟低着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心里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两只鞋都穿好了。柳如烟试着站起来,晃了晃,差点摔倒,林凡扶住她。
“这……这咋走路啊……”
“不用走路。”
林凡一把把她抱起来。
柳如烟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双细细带子的鞋在月光下晃啊晃的。
“林凡……”
“嗯?”
“你……你轻点……”
林凡没说话,抱着她往里走。
这一夜,月亮从树梢爬到屋顶,又从屋顶滑到天边。
柳如烟先是害羞,后来放开了,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至于顶了多少次,她记不清了。
林凡也记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老高了。
走到公社的时候,正赶上下午上班的点儿。
公社大院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院里几间办公室,门都开着。林凡问了问,找到办离婚的那间。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贴着几张纸。办事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坐在桌子后头看报纸。
“办啥事?”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离婚。”林凡把材料放在桌上。
办事员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他们俩。
“确定离婚?”
“确定。”林凡说。
办事员又看了看柳如烟。
“你呢?”
柳如烟点点头。
“确定。”
办事员没再问,拿起笔,在材料上写了几笔,又盖上章。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本离婚证,填上名字,递给他们。
“行了。”
林凡接过来,一本递给柳如烟,一本自己收起来。
就这么简单。
从公社大院出来,柳如烟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离婚证,愣了好一会儿。
“走吧。”林凡说。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林凡。”
“嗯?”
“你……你说话算话。”
林凡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有点勉强。
“算话。”他说。
柳如烟点点头,把离婚证收进口袋里。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来找我。”她说,“我爸说了,能给你安排工作。”
林凡笑了。
“行。”
柳如烟也笑了,这回笑得比刚才真一点。
“等我结婚了,你要是过来。”
林凡看着她,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也是。”他说,“别被男人骗了。凡事多个心眼。”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知道了。”
两人往柳传家住的招待所走去。
柳传家住在公社招待所,离得不远,拐个弯就到。
走到门口,柳如烟停下来。
“就送到这儿吧。”她说。
林凡点点头。
柳如烟站在那儿,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伸出手。
“林凡,谢谢你。”
林凡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手心有点。
“不客气。”
林凡沿着乡间小道往家的方向走去。
说心里话,不难过是假的。这几个月,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从厌恶到习惯,从习惯到……到有点舍不得。
柳如烟那姑娘,除了娇气点、傲气点,其实不坏。她只是想过好子,想回城,想回到她属于的地方。
这没错。
原身是舔狗,他不是。他吃到了肉,也尝到了滋味。两人可以说是知知底了。
爱情?
林凡笑了笑。
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长久不了。
他都有系统了,还纠结什么?
不可能有女人永远十九岁。
永远有十九岁的女人。
而且,家里还有个“地雷”等着他呢。这次离婚,可是先斩后奏。他爹他妈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