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抄起枕头就往刘彪脑袋上扔去。
“你会不会说话?”
“老子调戏小姑娘,哪回出过岔子?”
因为赵家人不好惹。
刘彪也只是悻悻一笑,没跟他较真,捡起枕头拍了拍灰,又给送了回去。
他坐在床边解释道:“四哥,我也是关心你啊,我三哥刚走没几天,你腿又出事了,咋就这么背呢?”
提起这事,赵老四就气鼓鼓骂道:
“都怪那个千刀的褚向阳!”
“妈了个比的,老子就是被他废了腿,还在村里丢了脸。”
刘彪眉头紧锁,和兄弟几个对视一眼。
咋又跟褚向阳有关?
还没等他们几个想明白,赵老四就咬牙切齿的说道:“哥几个,听说我哥找你们凑了十万块钱,要想拿回这笔钱,你们就得按我说得做!”
那可是十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
刘彪正愁这事儿不知道咋办,听到这话,当即就激动地点点头。
“行啊,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对对对,只要能拿回钱,啥都行。”
“四哥,我们都听你的。”
见他们这么配合。
赵老四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没钱,这么说只是为了哄他们替自己报仇。
事后找个机会溜走,就当没这事的。
屋外电闪雷鸣。
一道白光照在赵老四阴暗的脸上。
“褚向阳害死我哥,又废了我的腿。”
“这个仇,老子非报不可。”
他一抬手,冲刘彪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
“你们这样……”
……
夜深人静。
田玉兰才从褚向阳家里离开。
她家里还有女儿,否则真想跟他一直待下去。
轰隆——
惊雷从天空划过。
褚向阳刚刚在美人身上使过力气,就立即开始运功修炼乾坤阴阳诀。
这一练便是好几个小时。
到了凌晨四五点钟。
雨差不多停了。
褚向阳收起练功的手势,深吸一口气,准备下床倒杯水喝。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耳朵动了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
就见屋外突然升起漫天的火光,一股呛鼻的烟味涌进了屋里。
与此同时。
几道鬼祟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成了,快走快走。”
“别忘了带上家伙事,快啊,再不走来不及了。”
“等等我,你们……”
“啊!!”
最后那人刚转过身想跑。
就被褚向阳死死擒住了肩膀,感觉到指甲都要陷进肉里,疼得那叫一个彻底。
对方表情扭曲,一把抓住褚向阳的手,想要将其掰开。
“放……放手!”
“你们几个别跑了,回来帮我啊!”
叫做刘彪的混混听到动静,迅速一个回头朝火光漫天的屋子看去。
只见他兄弟痛苦地跪在地上,而兄弟身后,站着道挺拔的身影,即便浓烟遮住大半张脸,还是能感觉出气场绝非一般人。
“坏了……”
刘彪拽住身边几人,咬牙道:“已经被发现了,脆……脆死他!”
赵老三的死传得沸沸扬扬,把褚向阳也传得跟神一样牛。
但他不相信,肉体凡胎还能免伤不成?
此事一旦传出去,他们少不得要去蹲牢子。
与其躲家里担心害怕,还不如……
“反正我们的目的也是活活烧死这个家伙,烧死和打死不是一样吗?”
刘彪恶狠狠看着身边几个弟兄。
他紧了紧拳头,提醒道:“四哥说了,只要弄死这家伙,就把咱的钱还给咱。”
提到钱。
原本还在犹豫的两人瞬间改变了态度。
“钱要紧,钱要紧……”
“只要他死了,这事儿没人知道。”
“对,上去他!”
三人扭头朝着褚家冲了过去。
褚向阳嘴角冷嗤一声。
一脚踹开面前的碍事东西,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
“烧老子的房子,你们几个活腻了是吧?”
“好,好得很,今儿一个都别想走!”
……
村里的某个地方。
赵老四单腿跳到了门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
天马上就要亮了,咋还没见刘彪几个回来?
正纳闷的时候。
几个村民提着水桶从他面前经过。
“快快快,赶紧灭火去啊!”
“都通知家里老爷们,拎着水跟上大部队!”
“那好像是褚家的方向?”
“坏菜,阳子一个人搁家呢,他不会被烧死吧?”
“……”
赵老四闪身躲到门口。
听到这些话,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
看来刘彪他们得手了。
“褚向阳,烧死你都算便宜你了!”
“等村里人把你埋了,老子再把你挖出来……”
“让野狗啃食你的尸体!”
“哈哈哈……”
褚家大火漫天。
现场浓烈的烟雾呛得人呼吸受阻,眼睛也被熏得睁不开。
但在浓烟之中,似是传出几声人的哀嚎。
“啊……大哥,你放过我吧!”
“是赵老四指使我这么的,这全是他的主意!”
“没错,就算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这事!”
“冤有头,债有主啊!”
还没等村民们看清楚。
褚向阳就将这些人拎到院子外头,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看到他没事,村民这才都纷纷舒了口气。
刘永庆将水桶放下,扶着膝盖说道:
“阳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但你这屋子怕是救不回了。”
“村里的井抽了也灭不了这么大的火啊。”
褚向阳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头朝着快要烧净的家里看去。
倒是比旁人想象的淡定许多。
他冷声道:“当务之急,是把这伙人送到派出所,他们受了赵老四的指使,想要活活烧死我。”
人群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挤到最前头,脸色震惊不已。
“你说啥?这是赵老四的?”
此人是大槐村的村长陈家才。
褚向阳点了点头,随即一脚踹到刘彪身上呵斥道:
“刚才你咋跟我说的,再一五一十跟村长说清楚!”
“敢玩儿阴的,老子这就让你去见赵老三!”
刘彪和几个兄弟被打得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来。
哪还敢耍什么阴招啊。
他哆哆嗦嗦开口道:
“是……是赵老四指使我们的!”
“他跟这傻……不,跟褚家小兄弟结仇,让我们帮他复仇。”
闻言,陈家才脸色铁青,气得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
“妈的,赵老四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