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早。
夏晴天再次浑身酸痛地从床上起来。
“嘶……”
夏晴天揉着酸痛的腰,直接在被窝里踢了赵燊赫一脚。
“技术真差!”
这一天天的……孩子能不能怀上不敢保证,但她再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赵燊赫这牲口累死。
这一大早的,赵燊赫还没醒就差点被踢下床,心情郁闷至极:
“昨天晚上是谁非要扑上来的,完事后嫌弃我技术差?!”
夏晴天被怼的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才反驳:
“就算是我主动扑的,那也不影响你技术差!”
怼完后,她忍不住好奇:“我说,你该不会跟我还是第一次吧?”
上辈子她跟赵燊赫有更多感情上的相处的情况,也没到问这么私密问题的地步。
而这辈子俩人妥妥只有肉体相处,竟然能这么自然问出口了。
“谁第一次了?!”赵燊赫自尊心作祟。
夏晴天瞧着他一瞬的心虚样子,心里竟舒坦不少,毕竟没人喜欢用二手的。
似乎是想掩盖尴尬,赵燊赫更是怼道:
“你花样倒是不少但实践也很一般!该不会你的经验全是来源风月片吧?”
这下轮到夏晴天自尊心作祟,嘴硬不承认了:
“大妈我比你多吃二十年的饭,现在身边都有不少帅小伙,能没经验?!
明明是你听不懂指挥,每次给你来点‘专业的’你都配合不好!”
“你胡说八道!”赵燊赫气的不轻。
这一晚晚的,他哪配合不好了?!
不是!!
赵燊赫忽然从愤怒中醒悟了一下,瞬间怀疑自己一大早是不是有病,非要在这档子事情上吵。
“我懒得跟你争!”赵燊赫说完直接去了洗手间,终止这没意义的争吵。
大概二十分钟过后,赵燊赫洗漱出来,犹豫地开口:
“那个……今天杨厂长要来家里继续咨询。”
“嗯。”
夏晴天随后应了一声,与他擦肩而过进了洗手间。
赵燊赫转身回到洗手间门外,修长的身体倚靠在墙边,正打着腹稿应付马上要暴怒的夏晴天。
结果却见夏晴天神情自然的……好像有点太自然了。
明明昨天晚上她恨不得要家暴了,结果现在忽然情绪这么平静。
等等!
赵燊赫想着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脑子又不正常了,他怎么能用‘家暴’这个词来形容跟这恶毒大妈的关系?
他决定等回港城后必须把全球最顶尖的心理医生请来看看病,他感觉自己被这恶毒大妈虐待的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
此时,夏晴天进洗手间后随手准备门关上,正好对上赵燊赫一会儿探究一会儿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的表情。
“你发什么呆呢!”夏晴天道。
说着她再次回答了一遍:“我知道了!正好我有点事要出趟门,今天我就不碍你们的眼,”
赵燊赫从情绪中出来,困惑道:“昨天不是盯我盯的紧紧的,今天不怕我跑了?”
夏晴天一脸无语,抱着手道:
“昨天故意支开我,你计划什么那杨厂长不得因为厂里的机器为你鞍前马后?我现在还盯着有意思吗?”
既然话题都说开了,夏晴天索性直接把想说的都说了罢了。
“我猜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如此我也不强求不了你这个人了。不过反正你活不好,我也有其他年轻帅气的备胎弥补我的空虚。
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人走可以,但之前你说好的重金酬谢可别忘了!
要是重金不到位,我就把我们厮混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夏晴天在最初对赵燊赫强取豪夺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万一把他惹毛前世那五十万支票吹了怎么办。
但如今才发现,有了这个把柄,除非他家敢在内地噶人,不然重金是百分百到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夏晴天又威胁上了:
“你回去后可别想着我封口,这可是内地!
我昨天还特意跟周志说了,要是我出事就让他去报警抓你,然后把我私下写的记登报,让你抬不起头地去坐牢!”
夏晴天说完脑海里还在认真分析,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
结果,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赵燊赫却还在那发呆。
夏晴天伸手在他眼睛面前晃了晃:“喂,哑巴了?”
赵燊赫生气地道:“所以一大早就嫌弃我活不好就是想着马上找备胎?你能不能守点妇道?”
夏晴天:“???”
这人听人说话听半截吗?
找备胎都是上一趴的事了,她现在是威胁他敢下黑手就让他坐牢欸!
“我懒得跟你说!等回家了去大医院拍个脑部CT吧!”
夏晴天无语地说完,砰的一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
洗漱完后,夏晴天对赵燊赫甩了个脸色就背着小布包出门。
“就是她,就是她!女儿都是大姑娘了,还在外头乱勾搭!
我跟你们说,昨天好像是她男人找过来了,在她家吵了好久的架,噼里啪啦的可能在屋里打起来了!
结果你们猜怎么的!
她还敢大半夜勾搭年轻小伙子,而且……我还瞧见大半夜她屋里还出来一个小伙子!”
一出门,夏晴天就听到一堆跟自己同款发型的大妈们似乎……好像……大概……在蛐蛐她。
“她不是一个人住?怎么屋里还有男人?”
“藏的深呗!前些天大半夜听着隔壁嘎吱嘎吱的响还以为是耗子闹的,结果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玩的真花!”
“那王姐你的意思是,昨天她丈夫进屋闹的时候,她姘头还在屋里?”
“多半是!”
“之前租那间房的不是一个小姑娘?怎么是这个妇女了?”
“应该是母女吧!俩人长的挺像的,不过还得她手段了得,昨晚在大树下搂搂抱抱的男人好像是她女儿的对象……”
夏晴天听着这些妇女们聊的越来越离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妇女们瞧见她,立马假装很忙的织毛衣、纳鞋底、择菜……一群人聚着却异常安静。
“对对对,你们说的对,不仅是我女儿的对象,还有一堆年轻帅气小伙子求着跟我跟他们搞对象!我吃的这么好,羡慕吧?!”
反正赵燊赫离开,夏晴天就准备带着支票过富贵子了,邻里关系本不重要。
妇女们蛐蛐被当众抓包,都很尴尬。
但还是有脾气不好的妇女还嘴:
“自己淫·荡不检点真当是什么有面子的事?这要是放在前些年,都要因流氓罪被枪毙!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把我们整条街风气都败坏了!”
夏晴天没有直接争论自己检不检点这个论据,而是笑着继续炫耀:
“一会儿我那厂长丈夫估计又要提着大包小包来求着我回家,我看他那张丑脸就烦!
所以我这赶紧出去逛逛街,让我养在外面的男人接待他这个家里的臭牛粪,省的碍我的眼!
他要是能接受我在外面养男人,我就回家继续当厂长夫人去!”
蛐蛐的妇女们有一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
夏晴天这番话是故意怼她们的妇道论点的,当然也有把赵燊赫贸然出屋被邻居发现的事情重点偏移了一下。
能让那些八卦的人把重点放在猎奇的让丈夫接受小三的事情上,而不是忽然从屋里出来的男人是谁。
夏晴天说完,潇洒地挥挥手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