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懒得理会他的恼羞成怒,背着小布包离开家之前最后警告了一遍:
“死祸害,记住了!敢跑那你晚上喜欢用什么姿势我闹的人尽皆知!让你这一辈子都社死的抬不起头!”
威胁完后,她转身便离开了,徒留被气的不轻的赵燊赫。
夏晴天出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翻译稿送去出版社。
出版社的年轻编辑瞧见她来激动极了:“夏大妈,你可来了!可让我们好等呀!”
夏晴天一脸狐疑:“王编辑,我……应该没延期吧?”
按照出版社的要求,每次领回家的需要翻译的文章都是有几天到一周左右的翻译时间的。
王编辑连忙道:
“没有没有,夏大妈,我不是说您家先生延期的意思,是上次您刚走就有一份很重要的德文说明书需要找有能力的翻译人才帮忙。
您是不知道,咱们国内会小语种的人才本来就少,而且涉及不少机械方面的专业词,更是难道不少人。
海城无线电厂的厂长托人到处找人才帮忙。
您先生之前翻译稿子的水平特别好,也翻译过讲国外机械发展的文章,加之您说过他会好几国语言,所以想问问您先生是否能帮忙。”
夏晴天大概了解了情况:“他德文是什么水平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把需要翻译的文件复印一份给我,我拿回去问问。”
王编辑道:“夏大妈,杨厂长要的很急,我知道您先生行动不便,要不今儿我开出版社的车亲自送您回去,拜访一下您先生?”
夏晴天之前跟出版社的人说的便是自家男人瘫痪在床但才华横溢,所以才是她来帮忙跑腿拿稿子的。
现在王编辑要是去了不就露馅了!
“这个……不太方便。”夏晴天道,“我家那口子以前可傲气了,自从躺在床上需要被人端屎端尿后脾气比他拉倒床上的屎还臭!所以不喜欢见外人。”
王编辑听到这么直白的拒绝,也不好强求。
“夏大妈,您可知道那些德国人心眼有多多!
杨厂长他们花巨款引起的二手机器,结果那些德国技术员每天拿着好几百的工资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愿意真心教工人们使用机器!
现在技术员的工资都花了好几千,工人们就只会按机器上的几个按键,机器出个问题那技术员都藏着掖着偷偷处理。
所以杨厂长他们才想找找有没有人才能解决被掐脖子的问题,要是您家先生能解决这个问题,也是帮咱们华国出一口气呀!”
这种因为科技水平落后被欺负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太常见了,但夏晴天还是听的一肚子火。
“王编辑,我回去一定好好问问我家男人,就算他德文没英文好,我也让他能帮点是一点!”夏晴天义愤填膺地道。
“夏大妈,那就多谢您了!”
两人说好后,王编辑快速审核好翻译稿算了稿费,这次挣了一百八十三块。
如今88年,海城这种大城市国营厂普通员工月薪在七十左右,而私营厂一百多左右,而原主老家那种乡下地方镇上的厂子月薪也就三四十左右。
因此,如今的收入夏晴天是无比的满意的。
又压榨赵燊赫挣了一大笔,夏晴天第一时间就是去菜市场买买买,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往家回。
……
回家后,她第一时间时间略带防备地搜寻赵燊赫的身影,见他安安分分在家看旧报纸打发时间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对于这狗男人来说,用面子威胁比用麻绳捆住更有效果。
“咳咳咳……”
夏晴天咳两声后道:“我回来了,买了不少菜,你先去把饭做了,吃完了好活!”
赵燊赫一副悠闲的贵公子样子倚靠在长椅上,听到她的使唤只是稍微移动了一下视线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看报纸。
那气质矜贵的就好像是在真皮沙发上看拗口难懂的文学书一般。
虽说这画面是帅的,但夏晴天不吃这一套,走到赵燊赫面前一副地主教训长工的架势叉着腰呵斥:
“耳朵聋了?活去!”
赵燊赫见她靠近再次抬头看她。
比起刚刚那平淡的眼神,这次更近距离的对视让他眼神里似乎有一种晦暗不明的情绪在挣扎。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从长椅上起来,拎着食材去了厨房。
全程一言不发。
夏晴天才不惯着他的臭脾气,提醒道:“我买了一条鱼,你还没做过,记得按食谱上的来!”
在赵燊赫的翻译稿费第一次到账时,夏晴天就给他买了一本盗版食谱。
夏晴天厨艺也是只能吃的程度,也是有了这食谱,两人的伙食才开始好起来的。
“啰嗦!”厨房里的赵燊赫终于说话了。
夏晴天像是没听到他的抗拒,自顾自继续讲着在出版社遇到的事情:“对了,我今天去出版社拿稿子的时候遇到个情况……”
屋里,夏晴天滔滔不绝地讲着,赵燊赫拿着菜谱一副做研究似的安静做饭,画面竟有一种和谐感。
而这一天,因为夏晴天的大采购,两人晚上这顿吃了三荤两素!
“嗝…………”
吃饱喝足后,夏晴如同传统家庭里的父亲一样,直接把筷子一放就使唤道: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一会儿你把卫生收拾了记得把我说的那个德文的稿子翻译了!我答应人家编辑明天带去。”
赵燊赫皱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会德文?”
而且之前他就疑惑,从被夏晴天捡回家他除了说自己家里有钱之外就没透露过其他信息。
而夏晴天却好像很了解他似的,很确定他外语能达到翻译的水平,知道他爱面子,甚至知道用糖哄他!
就连他在港城的众多朋友,也就一个铁哥们知道他这不太man的口味爱好。
夏晴天一愣,随后略带真诚地反问:
“你不懂吗?我听说你们港城人说外文都比说国语好!而且你家有钱,读书肯定很多!
我以前老家有个温城下乡的知青,我跟他相处久了也会最难的温城方言,要是能有温城方言翻译,我也能像你一样挣钱!”
夏晴天的口吻带着肯定,好似要是不会这些外语就是个蠢蛋似的。
不过温省知青胡诌的,真实是原主以前有一个温省的舔狗。
夏晴天说完就去洗漱休息了,徒留赵燊赫这牛马自己活去!
……
次一早。
夏晴天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腰酸腿酸,整个人跟前几天一样要散架了一般。
她揉了揉腰似有察觉地坐起身检查了一番,随后小声嘀咕:
“净的。总不可能这狗男人大半夜奋战完,还会特意去烧水我擦净再睡的?”
说着她转头打量床上还在熟睡的赵燊赫。
对方似乎颇为疲惫,睡得特别沉。
夏晴天带着狐疑起身:“嘶……好酸……”
但桌上那翻译完的德文稿子又宣示着那祸害应该是为了翻译辛苦到大半夜。
“难道这种酸痛还有持续性?”
夏晴天三辈子也就如今开了荤,还真没经验。
于是她只能拖着疲软的身体再次出门送稿子去。
“欸!好几天没见你了!”
经过老庸医药房的时候,老庸医主动打招呼。
“你这几天啥去了?老头我之前教你的管用不?”
夏晴天犹豫了一番,还是走进了他的药房,然后压低声音苦恼咨询:
“医生,你的经验很有用,这几天夜夜他都能奋战到半夜,结果我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昨天晚上都已经休息一晚上了,身体还酸痛跟奋战一晚上一样!”
夏晴天连忙把自己如何按照他的要求实践,夜夜笙歌到半夜,之后赵燊赫败在血气方刚开始不需要勾引就主动,最后自己累的要休战三天的情况都讲给对方听。
“所以医生,我该不会是从小农活多了,身体看似强悍实则亏空吧?不会影响生孩子吧?”夏晴天真诚发问。
“啥?!”老庸医一脸震惊,“这几天夜夜都……那啥到半夜……没休息?”
他靠卖壮阳药糊口,见过太多色中饿鬼,没见过像这么猛的两口子!都是色中饿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