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想也没毛病!
他当庸医大半辈子,平时也只有他戳穿那些肾虚男患者后,对方才愿意跟他诉苦夜夜的不如意的经验。
除了夏晴天,哪有女同志能那么大胆地跟他细说夫妻的这档子事来求助?
而正所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因此,老庸医虽没见过赵燊赫都能从夏晴天这德行上想象赵燊赫是个什么‘货色’了!
“庸医,你不是说在这方面是专业的?你倒是说话啊!我这身体恢复的这么慢是不是早起劳累亏空的?”夏晴天再问了一遍,“影响生孩子不?”
后面一个问题尤为重要。
老庸医有一种八卦却又很无语的状态:
“同志呀,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是你家那血气方刚的小男人比你还色中饿鬼?!”
夏晴天像是瞬间被定住一般,心里确定自己早上的猜测是没毛病的!
几秒后她抱拳道:“打搅了,我这还有事儿要做,就先走了!”
说完,她不等老庸医有其他反应转身极速离开。
“欸,别走啊……就你男人这么不节制地造,迟早不行!
要不抓点药提前补补?
用我家祖传的药绝对保证以后他三四十的时候还跟现在一样的水平!”
夏晴天听到背后老庸医的推销假装不认识,但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
很快,夏晴天再次到了出版社。
还没进门就见等在门口的王编辑激动地挥手打招呼:
“夏大妈,您来啦!”
他说着小跑到夏晴天面前,迫切询问:“夏大妈,那德文的说明书复印件,先生怎么说?”
“他倒是翻译出来了,不过我感觉可能用处没想象的那么大。”
今早拿走的时候夏晴天也大致阅读过,准确的来说,那说明书也只是介绍一下机器的基本按钮是什么、平时使用需要注意什么还有如何保养之类的。
都是浅薄的东西。
而且这种技术封锁的机器,怎么可能把重要技术信息写在说明书里?
夏晴天说着就顺手把包里的翻译稿拿出来递给王编辑。
结果,王编辑还没来得及接过,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就飞快从出版社里冲出来抢了过去,然后迫不及待地就开始阅读。
这忽然的情况把夏晴天吓了一大跳!
“对……对对对……就是这些!就连这些基础的作是什么,那狗的德国技术员都不好好教!”
这中年男人说着立马激动地看向夏晴天道:
“大妹子,看大哥这翻译明显懂机械技术啊!我们海城无线电厂真的很需要大哥的帮忙啊!
大哥能愿意一晚上帮忙翻译那么多内容,一定也是一个爱国的同志!
所以,就算大哥脾气再臭,求您帮帮忙,让我带着厂技术人员跟他面对面交流一下,行不?”
夏晴天听着对方一口一个大哥大妹子地称呼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您就是杨厂长吧!”夏晴天开口,“我家男人只懂语言翻译,其他都不懂的。见面还是算了。”
“不可能!”杨厂长坚定地道。
不懂机械的人就算是把这篇翻译文件中译中都做不到!
“大妹子,你就帮帮忙,这样,就算大哥最后真的除了翻译不能有更多的帮忙了,我们厂给的辛苦费还是愿意多加五百块钱!
而且这也是给咱们国家做贡献啊!你说是不?”
面对杨厂长的金钱诱惑和大义绑架,夏晴天依旧不为所动。
最后闹得杨厂长都准备抱着她的腿撒泼打滚了。
夏晴天吓得蹭的一下躲开:
“杨厂长,我家男人真的只会翻译!”
说着,她催着王编辑把完整的说明书复印件给她。
而后强调道:
“杨厂长,您放心!
为了给国家做贡献,我这就带回去让我家男人赶紧翻译完!
为了给国家做贡献,到时候这翻译费我们到时候给你们厂打折!”
这种大型机器的说明书厚的像一本书,要是按照赵燊赫翻译的价格算也是一大笔钱!
夏晴天说着拿上桌上完整的复印就撒丫子跑路了。
“大妹子……大妹子别走啊……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呀!”
杨厂长一大把年纪了,瞧着她跑那么快都要急哭了,一边喊一边追。
最后徒留王编辑在一旁石化。
一分钟不到,谁出去的杨厂长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王编辑,借一下自行车!我瞧见我家大妹子坐七路车走了!”
“啊?!杨厂长,你该不会是想还要偷偷追上去吧?”王编辑有些犹豫,“夏大妈已经拒绝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他跟夏晴天接触最多,很了解对方很不喜欢被探隐私,甚至稿费都是当场结算,连个单位和家庭地址都不愿意留。
“厂子那批机器需要大妹子的男人帮忙!为了厂子就算做什么我都愿意!”杨厂长回答道。
……
夏晴天昨儿才去菜市场买了不少食材和生活用品,今儿出门这样就不用那么累了,也只是快到出租屋的时候,买了点街边小吃带回去。
“我回来了。”
夏晴天提着小吃回家,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而后,第六感的不适让她在关门之前下意识往后扫了一眼。
屋外的路上没什么问题,没有拿着相片找人的混混,更没有穿着黑西装的港城人。
“怎么了?”
屋里响起赵燊赫的声音。
而后赵燊赫提着一桶洗好的湿衣服走到门口,见她这状态也认真起来。
“外面有可疑的人?”
夏晴天搜寻无果,只能摇头道:“没瞧见,但不知道为啥,今天回来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说着,她又好心安慰:“没事,我捡你回来后你就没出过门,应该没被……”
夏晴天话说到一半,转头就瞧见赵燊赫此时竟然光着上半身。
就是吧……最近“荤腥”吃太多了,这优美的肌肉线条、倒三角的公狗腰都让她有些害怕了。
“就算你血气方刚也克制点!都说好休战三天的,昨晚偷偷趁我睡觉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还想来!不可能!!!”
赵燊赫听她说起昨晚心虚的有些躲闪,随后更是为了掩盖心虚,大声抱怨:
“大妈,你别乱说!淫者见淫!
你只给我买了两套衣服,一套昨晚换了还没,身上这衣服刚刚不小心弄脏了。
给我买这种劣质衣服也就就罢了,我挣的那点钱就不能多给我买两套?”
夏晴天反怼道,“男人要那么多衣服啥?你天天家里蹲又不用出去勾引小姑娘!非得天天换衣服!”
“你说什么呢!”赵燊赫气恼,“谁勾引小姑娘了?!”
两人在门口斗嘴,本没发现远远的一处,那骑着自行车而来累成死狗的杨厂长已经锁定了夏晴天进屋的具体地址了。
确定地址后,杨厂长休息了十多分钟才把气喘匀,紧接着第一时间去小卖部买上好烟好酒还有罐头水果的,准备贸然拜访。
……
“行了行了,是我错了行了吧!一会儿我就去给你买新衣服行了吧!你现在话怎么这么多?当初三个月也没见你屁话这么多!”
“什么三个月?”
“没什么,我在胡说八道!”
“去店里给我买!我家里的抹布都比你买的两套衣服好!”
杨厂长提着礼物到了出租屋门口,听着屋里依稀的声音。
他略带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来夏晴天的声音:“谁呀?来了。”
很快,大门被打开。
夏晴天跟杨厂长四目相对后愣了两秒,立马吓得飞快关门。
杨厂长见状可不愿失去这次机会,见她要关门第一时间把腿伸进屋,然后直接用胖胖的身躯往门缝挤入。
“大妹子,我就是来拜访大哥一下,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求求了!”
“杨厂长,你居然搞跟踪!你也太没品了!你再往我家闯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一切为了厂子!我只见大哥一眼,之后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往里挤,一个身材庞大一个力气惊人,最后破旧的门板都快被挤坏了。
最终还是为了理想的杨厂长成功挤进了出租屋。
“大哥,小弟是海城无线电厂的……”
成功进屋的杨厂长话没说完,就瞅见裸着上身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赵燊赫石化了。
要知道,跟打赤膊相比,光着系围裙简直就跟qingqu 睡衣一样,让人想入非非,暧昧的不行。
杨厂长愣了好几秒才生气地怒瞪夏晴天,结果看到夏晴天心虚的样子更加确定心中猜想:
“你……你该不会是趁着我大哥瘫痪在床动不了,光明正大在家里偷汉子吧?”
夏晴天:“!!!”
她正紧张狗男人暴露的事情,结果被扣上狗屁的偷汉子的罪。
还有,赵燊赫怎么就成他大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