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两道身影在柔软的床上紧紧交织着,时不时发出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
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像是一首没有谱子的交响乐,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喘吁吁的两人才终于分开。
林白躺在床上,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滴落在枕头上。
邱灵躺在他旁边,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娇艳欲滴。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林白才终于有所动作。
他缓缓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些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微弱的光。
他穿上拖鞋,站起来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扶着床头柜稳了稳,才走出了房间。
来到冰箱前,他拉开冰箱门,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客厅。
他取出一瓶快乐水,拧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带着刺喉的气泡,一路从喉咙冲到胃里,像是一道冰线在体内穿行。
“呼——”林白长出一口气,感觉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他又在冰箱里翻了翻,顺手拿了瓶矿泉水,这才关上门,转身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邱灵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口,遮住了关键的部位,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那上面又多了几道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看到林白回来,她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我要喝水。”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沙哑。
林白刚准备把水扔给邱灵,见她可怜兮兮地伸着手,又改了口。
“帮人家拧开嘛,人家没力了现在。”
“你有这么虚吗?”林白皱眉。
“那还不是你折腾的!”
邱灵幽怨地瞪着他,那眼神里三分埋怨七分撒娇,看得林白心里一软。
林白还想反驳,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跟女人讲道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他拧开瓶盖,将水递给邱灵,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邱灵接过水瓶,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轻轻滚动。
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被子遮住的地方。
等到邱灵喝完水,林白才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复杂的语气开口道。
“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邱灵满脸疑惑。
“我们——”林白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我们该怎么办!”
邱灵思索了一会,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似的,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我做你女朋友呗!”
“你说什么?”林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女朋友?!”
“反正你现在又没女朋友。”邱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林白连连摆手,态度坚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都吃了人家,难道还不打算对人家负责吗?”邱灵委屈巴巴地说。
林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那还不是你勾引我的!”
“反正我不管。”邱灵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林白,说什么也不放手。
“我就是要做你女朋友!”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而温热,那股熟悉的香气再次钻进林白的鼻腔。
他能感觉到她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再次宕机。
林白刚准备挣扎,就听到邱灵“嘶”的一声,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你别装,”林白没好气地说,“我是不会信你的。”
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眼泪说来就来,哽咽说收就收,他已经上过好几次当了。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上当。
“什么装啊,”邱灵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意,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是真的痛!”
林白看着她脸上的痛苦,心里不禁一骇。
那表情不像是在演戏。
邱灵虽然演技好,但那种生理性的疼痛反应,不是靠演就能演出来的。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确实不太对劲。
下一秒,林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掀开邱灵身上的被子。
被子掀开的瞬间,林白的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在那白色的床单上,一抹红色格外刺眼,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林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她是处女?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林白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是被搅在一起的毛线,理都理不清。
许久,他才颤抖地看向邱灵,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
“什么什么意思?”邱灵拉过被子重新盖住自己,脸上的委屈更浓了。
“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还不想承认吗!”
“不……不是,”林白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的混乱还没有平息。
“你大学的时候,你先后跟好几个男生在一起过,你怎么还会……”
“谁说谈过恋爱就没有第一次了?”邱灵打断了他的话。
“我很洁身自好的好不好!谈恋爱是谈恋爱,但那种事情,如果不是碰到真心待我的人,我是不会给他的!”
林白一脸骇然,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邱灵居然还是处女!
邱灵啊!那个在大学里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的邱灵!
那个被张天舔了四年都没给过一个明确答复的邱灵!
那个拜金、势利、满肚子心眼的邱灵!
她居然还是处女?!
更离谱的是,她的第一次还给了自己。
给了自己,而不是给了张天。
张天喜欢了她四年!
为她花了多少钱,付出了多少心血,到头来连她的手可能都没牵过几次。
而他,认识邱灵这么多年都没说过几句话,结果住进来的第二天,两个人就……
林白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要是她不是处女,他跟邱灵睡也就睡了。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柴烈火,哪有不擦边走火的。
可现在——她是处女。
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白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基本的责任感还是有的。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邱灵,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