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林白才抵达陶虹所在的小区。
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在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里转了一圈。
陶虹爱吃车厘子和草莓,但这些东西现在不是应季,价格贵得离谱。
林白咬了咬牙,还是买了两盒,又加了一串阳光玫瑰葡萄,总共花了小两百。
虽然他现在囊中羞涩,但该花的钱还是得花。
门铃按响后不到五秒,门就开了。
陶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更加柔和。
可当她看到林白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时,那笑容立刻变成了嗔怪。
“我买的水果都多到吃不完了,你还花这些钱嘛!”
林白却嘿嘿一笑,换好鞋子走进屋里。
“虹姐买的是虹姐买的,我买的是我的心意。这能一样吗?”
“就你有心意!”陶虹白了他一眼。
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分明就是撒娇。
哪个女人不想要被人呵护呢?
她自然也不例外。
不一会儿,林白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
那味道很复杂,有肉香,有香料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鲜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忍不住咽口水。
“虹姐,你在做什么呢,这么香?”林白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奇地朝厨房走去。
他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陶虹几乎是跑着追上来的,一把挡在他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慌张,“你不能去厨房!”
“为什么啊?”林白停下脚步,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厨房又不是什么禁地,以前他来的时候,陶虹还让他帮忙打下手来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
陶虹的眼神闪了闪,结结巴巴地说。
“因……因为厨房是女人的地盘,男人不能去!”
“这是什么说法?”林白苦笑不得,“怎么就男人不能去了?谁定的规矩?”
“我家里就是这个说法!”陶虹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虽然那底气明显不足。
“反正你不能去,你快去沙发上休息会,等会好了,我会叫你的。”
说着,陶虹就把林白往沙发那边推。
她的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
林白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陶虹还不放心,又去把茶几上堆着的零食和水果全都搬到林白面前,整整齐齐地摆好,像在供奉什么似的。
“你先吃着,喝点水,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就好。”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了厨房,“砰”的一声把厨房门关上了。
林白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零食,又看了看紧闭的厨房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算了,管她呢。
林白拆开一包薯片,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
……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饭点。
林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前。
然后,他愣住了。
桌子上琳琅满目地摆满了菜,每一道都是硬菜——
龙虾、鲍鱼、海参、鱼翅、燕窝……
全部都是昂贵的食材。
这哪里是来吃饭啊,分明就是豪门宴!
林白震惊了许久才说出话来,“虹姐,你这……准备的是不是太丰盛了啊?”
这一桌子菜,在餐厅里没有几千块,绝对下不来。
就算是在家自己做,这些食材的成本也得好几千甚至更多。
“还好吧,”陶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走过来把林白摁在椅子上,“你快坐下。”
随后,陶虹就从旁边端来一个小罐罐,放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个紫砂炖盅,不大,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先把这个吃了。”陶虹的语气很随意,但林白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这是什么?”林白好奇地看着那个炖盅。
“你吃了就知道了。”陶虹神秘兮兮地说,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林白也没多想,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膳味扑面而来。
炖盅里面是一碗深色的汤,汤里泡着一些切成段的食材,因为炖得很烂糊了,所以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但并不难喝,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醇厚感。
林白三两口就把炖盅里的东西吃得一二净,连汤都没剩下。
“好吃。”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陶虹看到他吃得这么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羞涩?
“好吃就行,来,吃这个。”陶虹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龙虾肉。
之后,两人就正常用起餐来。
陶虹今天格外殷勤,不停地给林白夹菜,自己倒没怎么吃。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不要太和谐。
可没过多久,林白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像是有团火在体内燃烧,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脸开始发烫,手心开始出汗,心跳也越来越快。
“虹姐,”林白扯了扯衣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呢?”
“热吗?”陶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我不觉得啊!”
“不对,”林白放下筷子,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躁。
“虹姐,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啊?我怎么感觉现在有点想那啥……”
陶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确实在里面加了点鹿鞭之类的……”
“啊?”林白的脑子“嗡”地一下,“加了多少啊?”
“就……就一两吧……”
“啊?!”
“太……太少了吗?”陶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太多了啊!”林白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
陶虹站在他对面,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
她的脸那么红,嘴唇那么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不行了,虹姐,”林白的嗓音变得沙哑,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
“我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林白就一把抱起陶虹,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
陶虹惊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红得能滴出血来。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然后又“砰”地一声关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窗帘上,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桌上的菜肴还在冒着热气,龙虾的红壳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卧室里,一场属于两个人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