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危险,又迷人。
谢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是因为父亲手里的兵权?还是客栈那夜。”姜慕宁步步紧。
谢瑾忽然往前近半步。
姜慕宁下意识想退,却被他伸手虚扶了一把腰侧。
“图什么?”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本官图姜小姐……能入本官的眼。”
客栈初见她时,确是被那一副容貌晃了神。
只是这世间好看的女子从不少,
唯独她,让他觉得,娶回去,也不错。
“姜慕宁,”他忽然唤她的名字,指尖移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不必猜我图什么。兵权也好,家世也罢,若我想要,有的是办法。”
姜慕宁的脸颊有些发烫。
客栈那夜的片段突然涌上来,昏黄的烛火,凌乱的衣袍,还有他压在她耳边的喘息……
“放开。”她别开脸,声音有些闷。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先前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的动作从未发生。
“回去吧。”
姜慕宁转身往栖梧苑走去。
脚步有些乱,心跳却比脚步更乱。
另一边,谢瑾与姜慕宁离开正厅后,下人也尽数退去,老夫人看着一旁泪眼婆娑的刘氏,沉沉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你也别哭了,这般哭天抢地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刘氏哽咽着开口:“母亲!那可是丞相夫人的位置,原本是咱们芷儿的,如今说换就换,芷儿往后怎么抬头做人?旁人定会说她被谢家退了亲,是她不够好,这让她以后如何议亲啊!”
老夫人放下佛珠,眼神锐利地扫过她:“你以为我想这般?婚姻大事朝令夕改,传出去姜府的脸面也不好看,但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们任性。”
“谢瑾是什么人?心思深、手段硬。他今亲自登门,摆明了是非宁儿不娶。我们若是执意不肯,得罪了他,往后老大老二在朝中的处境,只会举步维艰。这笔账,你算不清吗?”
看刘氏吓得脸色都白了,老夫人的语气才软下来,好声好气地劝她。
“我知道你心疼芷儿,可谢瑾心里只有宁儿,即便强把芷儿嫁过去,后在相府守活寡,受冷落、被磋磨,才是真的毁了她一生。”
“再者,谢瑾已经承诺,会亲自登门致歉,奉上厚礼补偿,有谢家出面,旁人不敢嚼舌,芷儿的名声损不了,后的归宿也差不了。”
“宁儿是长房嫡女,她嫁入相府,是光耀姜府门楣,对整个将军府都有益处,这是眼下最稳妥、对姜府、对芷儿都最好的法子。”
“你要为姜家的长远打算,切莫只顾着眼前的怨气,坏了大局。往后在府里,切莫再露出这般怨怼神色,更不许在慕宁面前摆脸色,姐妹和睦、府中安宁,比什么都重要,懂了吗?”
刘氏垂着眼,面上勉强应下,心底却早已把老夫人恨透。
这场婚事变故,这件事,对她和芷儿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老夫人说得倒是好听,张口闭口为了整个家族,可她压就没替她们母女考虑过半分。
她转身就去了锦兰苑。
姜慕芷见刘氏脸色铁青地闯进来,眼眶红肿得吓人。
姜慕芷忙让丫鬟退下,起身扶住她:“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祖母那边……”
刘氏一把攥住女儿的手:“芷儿,你和丞相大人的婚事……黄了!”
“谢瑾今亲自登门,说什么从一开始属意的就是姜慕宁,说谢老夫人认错了人,硬是把你的婚事换给了她!你祖母……竟然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