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回今晚的行动。”陈九歌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练,
“和联胜和州帮的谈判,我们不是去抓人,是去听,去看,去了解。”
他走到白板前,开始画码头仓库的简图。
五个人都挺直腰板,神色严肃,准备聆听详细的任务布置。
然后陈九歌话锋一转。
“不过——”他放下笔,表情依然严肃,语气却突然变了调,
“那以后的事。现在,下午三点半,离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五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队长是什么意思。
陈九歌看着他们,嘴角慢慢扬起一个与刚才的严肃完全不符的笑容,
“所以现在,有女朋友的,先打电话请假,说晚上要加班。没女朋友的,更好。”
他顿了顿,在五人困惑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
“今晚,任务取消,不搞战术推演。我带你们,去——乐——呵——乐——呵。”
“砰!”
“哐当!”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闷响和椅子倒地的声音。
周星星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瞪大眼睛看着陈九歌。
刘建明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眼镜歪到了一边。
宋子杰张大了嘴,满脸的“我在哪里我是谁”。
马军虽然还坐着,但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都没察觉。
陈家驹最夸张,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结果撞到桌角,正捂着大腿龇牙咧嘴。
“陈、陈sir?”周星星从地上爬起来,结结巴巴,
“您说……说啥?”
“我说,”陈九歌笑眯眯地重复,
“今晚带你们去乐呵一下。怎么,耳朵不好使了?”
“可、可是晚上的行动……”宋子杰艰难地说。
“晚上有行动吗?,我怎么不知道?”陈九歌看着宋子杰,直看的他底下了头。
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反黑组压力大,所以工作先不急!我们得学会放松,会玩,才能更好地工作。”
“特别是你们五个,刚凑到一起,需要培养默契。有什么比一起喝顿酒、唱首歌更能培养默契的?”
五个人还处在震惊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
“陈sir,”马军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您是说真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陈九歌摊手,
“赶紧的,打电话,六点下班,六点半警署门口。穿便服,别穿警服,吓着人家小姑娘。”
说完,他不再理会五人,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嘴里还哼起了小调。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
“我去打电话!”周星星第一个跳起来,抓起电话就往外冲。
“等等我!”宋子杰也跟着跑出去。
刘建明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对陈九歌说:“陈sir,我需要回家换身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很正式的白衬衫和西裤,显然不适合“乐呵”。
“去吧,六点半准时。”陈九歌挥挥手。
刘建明点点头,快步离开。
马军和陈家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以置信。
“陈sir,”陈家驹忍不住问,“我们去哪儿……乐呵?”
陈九歌神秘一笑:“旺角,霞姐夜总会。听说过吗?”
陈家驹和马军的表情同时变得很精彩。
霞姐夜总会,旺角最有名的场子之一。
据说里面的小姐质量极高,消费也极高。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老板娘霞姐,是个传奇人物,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八面玲珑,以前黑白两道都给面子。
“听说过……”陈家驹咽了口唾沫。
“那就行。”陈九歌站起身,
“六点半,别迟到。迟到的人,今晚自己买单。”
说完,他拎起外套,吹着口哨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马军和陈家驹面面相觑,好半天,陈家驹才喃喃道:“咱们这个新队长……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马军沉默了几秒,缓缓道:“我越来越觉得,跟着他,以后的子不会无聊。”
晚上六点半,油麻地警署门口。
陈九歌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警察,倒像哪个公司的年轻高管。
他等了不到两分钟,五个人陆续到了。
周星星穿了件花衬衫,戴了副墨镜,看起来像个街头小混混。
宋子杰还是那身正经打扮,只是把领带摘了。
刘建明换了身深蓝色的夹克,看起来比白天随和了些。
马军和陈家驹都穿了黑T恤和牛仔裤,简单利落。
“不错,都挺像那么回事。”陈九歌满意地点头,“走,打车过去。”
六个人分乘两辆的士,直奔旺角。
半小时后,霞姐夜总会门口。
霓虹灯闪烁,“霞姐夜总会”五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门口停满了车,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男的多是西装革履或江湖打扮,女的则花枝招展。
“走吧。”陈九歌带头走进去。
一进门,震耳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光昏暗,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动着身体,卡座几乎全满。
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这位先生有些面生!第一次来!”
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
众人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扭着腰肢走过来。
她穿着大红色的紧身旗袍,身材到夸张,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沟壑,
裙摆高开叉,几乎开到,每走一步都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五官妩媚,眼神勾人,正是霞姐。
陈九歌看着叶子楣那张脸,啧啧称奇,配上这身材,这打扮,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
周星星看直了眼,刘建明赶紧移开目光,宋子杰脸都红了。
马军和陈家驹还算镇定,但眼神也飘忽了一下。
只有陈九歌面色如常,笑着迎上去:“不算第一次,只不过上次来,是红姐招待,不是霞姐!”
陈九歌环视一周,“人挺多吗!生意还是这么火。”
“托诸位的福,一直照顾我们生意!”霞姐笑得风情万种,很自然地挽住陈九歌的手臂,
“今天带朋友来玩?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包厢。”
“不用包厢,就在大厅,热闹。”陈九歌说。
“行,听您的。”霞姐领着他们来到大厅靠角落的一个大卡座,这里视野好,又相对安静些。